第192章现在不算白天(1 / 2)
他推门出去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温知南。
身形挺拔,墨发飞扬,肌肤雪白像是冬日落下的初雪,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许是看见自己开门,眉头微挑。
“终于舍得出来了?”
明明是调侃之意,可带着细微的鼻音之后,听上去就像是撒娇一般,如同羽毛一般撩过心间。
谢时序眼眸微微一顿,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痒,想要上前抱他,脚步刚抬起,又怕看到他失望难过的模样,脚步生生顿住。
“你来了怎么不进去,虽是春日,天气还是寒凉。”
温知南就那么笑着看向他,见人别扭的站在原地,无奈的张开双臂,“过来,抱一下。”
这是........
已经知道了?
谢时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很诚实的走过去,完完整整的把自己嵌入温知南的怀抱中。
下巴搭在他肩头,很轻的蹭了一下。
“阿南,对不起。”
温知南一手揽着谢时序的腰上,一手抚在他后脑上,闻言轻轻的拍了一下。
“你说的对,我们该尊重他的选择,不能将我们的意愿强加给他,自以为的为他好,却不一定是真的为他好。”
“无论他如何选择,都是乐七,都是我的朋友。”
谢时序侧着头看向温知南的眼眸,见他情绪虽然不高,但眼中却不见任何勉强,是真心的尊重的乐七的决定。
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人也心安理得的窝在他怀里,动作间额头蹭到温知南脸颊,冰凉的触感随之传了过来。
谢时序眉头狠狠一蹙,语气也沉下去两分。
“下次不准再站在门口。”
温知南睨了一眼谢时序蹙起的眉,漫不经心的的开口,“你看不出我是在哄你吗?”
谢时序愣了一瞬,而后双手紧紧的缠在温知南的腰间,半张脸都埋进了他脖颈之间,蹭了又蹭。
像是想要把他身上的淡香,都染在自己身上。
温知南被他蹭的有些发痒,终是伸手抵住了他的额头。
“你这是在撒娇吗?我的状元郎。”
薄热又带着淡香的呼吸浅浅的落在耳畔间,像是带着小钩子一般在肌肤上抓挠,又缓慢的钻进耳廓中。
谢时序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偏着头看着温知南的侧脸,嗓音低沉暗哑。
“现在不算白日了。”
“什么?”
温知南还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意义,身体就骤然腾空,落在谢时序的双臂之间。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惊呼出声。
下一瞬,呼声戛然而止,被一双柔软的唇堵在了口齿之间。
在然后..........
他突然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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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谢时序和张月半安安稳稳的待在翰林院,每日做着杂事,跟一般安分守己的小官别无二致。
吕季秋不愿待在充满算计的京城,于是选择了外放,做了池州永康县的县令。
送他的那日,张月半没来。
吕季秋盯着城门方向看了许久,久到他不得不启程,才迟缓的收回视线。
谢时序修长的身形立在他身侧,额发下的眉眼一如既往的优美清冷,见他目光不舍,终是开口问道。
“嘉礼喜欢你,你也心悦他,为何还要走?”
吕季秋身体微微一僵,偏眸看向身侧的人,声调迟缓暗哑。
“我那几日闭门不出,不是逃避,而是将我们所能走的路全都想了一遍。”
谢时序眉稍细微的动了一下,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结果呢?”
吕季秋没有给他答案,无声的仰了下头,狭长的眼眸闭合之后又缓慢的睁开。
“我祖上是官身,获了罪三代不能入仕,到了我这一代,就我这么一个男娃。”
吕季秋不由的苦笑了一声,他的命运从那一刻好像就注定了。
“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我身上,我娘更甚,她那个人,冷漠,严厉,固执,从我记事起就没见她笑过。”
“逼着我读书,逼着我练字,稍有懈怠,不是挨骂挨打就是抄书罚跪。”
吕季秋说到这,不由自主的想到小时候的自己,喉咙干涩的不行,却倔强的不想表现出来,对着谢时序耸了下肩。
打趣般的开口,“说起来都有些可笑,旁人都是手上生茧,我的茧却是生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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