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能动脑,不动手(1 / 2)
进了五月,白日越发的长了起来,除了上午的正课,又临时加了早读,这就导致大家卯时就要起床,每日都能听到哀嚎一片。
吕季秋眯着眼睛,手臂环着张半月的肩膀,趴在他的背上昏昏欲睡,“胖子,这早课就非上不可吗?”
张月半一路上拖着他走,已经累的半死了,眼看就要到启修院了,猛的耸了下肩膀,同时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肩头扔下去。
“你去行思阁跪上一天,你三日都不用来上课了。”
吕季秋被这么一扔,差点摔倒,晃晃悠悠半天才站稳,被吓了一跳,人倒是清醒了不少,打了一个哈欠,含糊的开口。
“生气了?我没说不上,你累到了?大不了明天我背你行吧,就你那体重,我背你,够意思吧。”
张月半闭了下眼睛,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奈感,理都不想理他一次,快步进了启修院。
“哎,等等我啊。”
吕季秋死皮赖脸的跟过去,手臂一伸又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转头看到了同样要进门的谢时序,才收回了手。
“时序兄,早啊。”
“元珩,月半,早。”谢时序微微点头与两人打招呼,随即往后面看了一眼,“宗瑞兄没和你们一起?”
吕季秋一张嘴,又打了一个哈欠,摆了摆手,“他家里有事,告了假。”
“滚开,好狗不当道。”柳舒阳语气很冲,一边说一边用肩膀用力的撞了一下站在门边的张月半。
没撞动。
脸色阴沉,凶狠的瞪着他们。
吕季秋这下彻底清醒了,人也不困,伸手就拽住柳舒阳的衣领,“你他么是不是有病,真当我不敢打不成。”
柳舒阳个头很小,被这么一拎,人都要被提起来了,只能用脚尖维持平衡,眼神不善的盯着吕季秋。
“你给我放手,我可是几十年间唯一一个十二岁的童生,县令大人可指望我拿小三元,伤了我,你负的起的责吗?”
吕季秋脸色阴沉,微微用力又将他提起了几分,另一只手握拳,缓缓抬了起来。
“十二岁的童生又如何,童生不过是科举起点,你不过是运气好,家里有钱供你读书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举世无双的天才了?”
“元珩!”眼见握紧的拳头就要挥下去,张月半连忙握住他的手腕,挡在了柳舒阳的身前,“你松手。”
谢时序也上前拍了拍吕季秋的肩膀,“元珩先放手,堵着门本就是我们不对。”
柳舒阳没想到吕季秋真的会动手,脸都下白了,可看到有人阻拦,胆子又大了起来,挑衅似得抬了抬下巴,“听到没有,放开。”
吕季秋气的眼睛都红了,很想不顾阻拦给柳舒阳一拳,大不了就是被罚一顿,可对上谢时序的眼神,微微一愣,忽然就松了手。
柳舒阳拍了拍衣衫,将衣领整理平整,冷哼一声,气焰嚣张的走了。
吕季秋连续几个深呼吸都没有把堵在心口那股气给顺下去,气闷的看向谢时序,“时序兄,你刚刚.........”
谢时序缓缓动了下眼皮,“能动脑的时候,不要动用蛮力。”
吕季秋一愣,看着谢时序和张月半相继进了教室,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是在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一上午过的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吕季秋不断的拿眼睛去看谢时序,见他认真的听课,专注的读书,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柳舒阳也好好的坐在位置上。
不应该啊。
吕季秋满脑子问号,早上看谢时序的样子,明明是心中有了主意。
他还等着柳舒阳吃亏呢,都快下学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啪--碰--”
正想着,一阵桌椅的碰撞的声音响起,吕季秋转头看过去,就见柳舒阳神色焦急,将自己的的书箱翻了个底掉。
其他人也都被声音吸引过去,好奇心重的不由小声的开口询问,“舒阳,你这是在找什么?”
“肃静。”张夫子抬眸看了过来,手中的戒尺重重的敲在书案上,“柳舒阳,不好好听课,你在干什么?”
柳舒阳慌张的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白,眼眶发红,“夫子,我无意引起课堂混乱,是我丢了银钱,太过惊慌了。”
张夫子年纪不大,前些年中了举人,只是家里条件不好,拿不出进京赶考的银子,恰好书院招夫子,就进来了。
听到他说丢了银子,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可是忘记放到哪里了,下课好好找找便是,现在坐好听课。”
“张夫子。”柳舒阳见他准备继续讲课,情急之下大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小心的解释。
“我确定是放到了书箱里,五十两之多,明明之前还在。”
“五十两!”
学子们一听这么多钱,忍不住惊讶的开口,“再仔细找找,确定是放书箱里了?”
“衣袖里有没有?”
“书案上也找找。”
甚至有几个热心的人上手帮忙寻找,那可是五十两,他们这种农户出身,差不多是两年的花用。
张夫子一听是五十两,也不继续讲课了,放下手中的书和戒尺,眯着眼睛看着柳舒阳几人翻书箱。
柳舒阳抬眼看了张夫子一眼,见他没有继续讲课的意思,微微松了一口气,视线收回时,扫了一眼旁边的谢时序。
“舒阳,都找遍了,你会不会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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