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心口发烫(1 / 2)
谢时序一连磨了柳溪亭好几天,才得到了晚上下学可以回家的待遇。
于是这天晚上兴冲冲的回家,想要给温知南一个惊喜,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谢秀才,我家大人请你过去一趟。”男子长相端正,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挂着长刀。
说话有礼,眼中却带了些凌厉。
谢时序抬眸扫了一眼男子,清冷的眉眼中带着几分不耐,不发一言,转身往巷子外面走去。
男子一愣,抬脚跟了过去,见谢时序一路不停,却精准的往自家大人府门走过去,忍不住的好奇。
不停的侧头打量着谢时序,欲言又止,眼看到了府门,不由的开口问道,“谢秀才认识我。”
“不认识。”
男子眼中疑惑更深,“那怎么知道我家大人是哪位?”
谢时序淡淡的掀眸,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像是在看傻子,“我不是瞎子。”
谢时序进了府门,男子却站在门口,不是瞎子,什么意思?
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遍,他今日腰牌都没有带,衣服也是自己的,难道是这把刀?
谢时序没有管他怎么想,平静的走进府中,跟着迎上来的小厮进了花厅,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垂了下眼眸,拱手行礼。
“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叫我来所为何事。”
汪县令笑着上前扶了一把,“我与柳夫子也是旧识,你是他的徒弟,不用与我这般客气。”
“来,坐下说。”汪县令扶着他没有松手,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往前拉了一把,也不坐在高位,直接坐在了谢时序身侧。。
“早就想见见你了,只是不凑巧你回了镇上,近日才得知你搬到县里来了,可都收拾妥帖了?”
谢时序坐在了椅子上听着汪县令,如同关心小辈的长辈一般唠着家常,眼眸轻闪了一下,“多谢大人关心,一切都好。”
汪县令笑容和煦,又问了几句家常后像是有些为难的开口,“实不相瞒,今日叫你来,也是有事相求。”
谢时序不动声色的开口,“大人请说。”
“我有个幺子,今年六岁,平日里偏疼了一些,就皮的不行,谁的话也不听。”汪县令一边说,一边叹气,活脱脱一个操心老父亲模样。
“启蒙老师让他气走了好几个,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前几日见他对你多有崇拜,这才想拜托你。”
谢时序沉默了片刻,声调稀疏平淡,“怕是要让大人失望了,我才疏学浅,怕是不足以帮小公子启蒙。”
汪县令没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干脆,眉头微蹙了下又散开,缓缓的开口,“你自谦了,院试案首,别说启蒙,县学夫子都当得。”
说着语气放缓,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不过倒也不用教什么,只每日陪上他一会儿,让他不要那么反感夫子就行。”
不等谢时序开口继续说道,“也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就每隔两日过来一趟,半个时辰就好。”
“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他对你多有崇拜,你说的话,他总会听一听的。”
汪县令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末了还起身拱手给谢时序行了一礼,“就当老夫求你。”
谢时序连忙站起来,侧开身子躲了他的礼,“大人这是做什么。”
汪县令没有再开口,维持着行礼的动作,眼神期待的看着谢时序。
谢时序偏头对上汪县令真诚忧心的眼眸,长睫动了动,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大人不必如此,我答应就是。”
汪县令眼睛一亮,脸上漾开笑意,“那以后就麻烦时序了。”
等谢时序走远,周师爷从耳房中走出来,不解的看向汪县令,“大人怎么不提议亲一事。”
汪县冷睨了他一眼,施施然转身坐在了高位上,捏着茶盏淡淡的抿了一口,“他背后是范纪安和柳溪亭,连知府大人都不敢逼迫,我如何敢提。”
“那这是..........”
汪县令轻笑一声,“我不能提,他可以自己提,若是他喜欢上了初瑶,还需我费神吗?”
周师爷当即反应过来,不由赞叹一声,“大人好计策。”
夕阳缓慢的下落,天边的橙红色的云被风吹散,又缓慢的汇集在一起。
谢时序推开了谢家的院门,疏冷的眉眼才开始回暖,看着院里的温知南嘴角溢出笑意,“阿南。”
温知南闻声回头看去,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顿了一下,便向他跑了过去,“时序哥,你怎么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温知南满眼的担忧,上下将人看了一圈,还是有些不放心,伸手过去,就想扒他的衣服,“还是哪里伤到了?”
谢时序将他作乱的手握在手心中,“没有,都没有,我和柳夫子说好了,以后晚上都可以回来。”
温知南眨着眼睛,有些不相信,“真的?”
“真的。”谢时序轻轻揉捏了下他的手指,声音含着笑意,“不信晚上让你检查。”
明明是正经的语调,也是正经的语句,可从谢时序嘴里说出来,就带着莫名的缱绻,让温知南心口有点发烫。
“阿序?”
刘玉兰从屋里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了院中的谢时序,诧异的往前走了几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没到休沐的时间。”
谢时序嗓音温和,极有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遍,“与夫子商量过了,以后都可以回来。”
“那感情好。”
刘玉兰很高兴,许是人老了,感情就脆弱了,总是希望孩子们都能陪在身边,可又不想耽误他们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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