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正文完夏天又来了(2 / 3)
沈溪抓着靳南礼胸前的衬衫,眼泪汹涌,她哽咽着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那九年,你经常回来看我的是吗?!”
靳南礼沉默地任她抓着。
分开的这九年太苦了,他苦,沈溪更苦,苦到只要想起来都能痛彻心扉,又该从何说起。
他都是趁着靳远州的人不注意偷偷跑回来,而且每次也不是都能见到沈溪,他一般都是在宿舍楼下等着,若是运气好,他能看到沈溪白天出去上课或者去图书馆,他就能偷偷跟着,也有运气差的时候,只能匆匆见她回宿舍的那一面,更多是等了一天,他都见不人。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想来看看她。
他太想她了。
还记得有一年冬天,他在宿舍楼下等到了很晚,才等到沈溪从外面回来,那天是京市最冷的一天,呼吸间都有着白雾,她裹着厚厚的围巾,带着手套低着头往宿舍里走。
他站在树后看着她慢吞吞地走,忽然,她站住不动,愣愣地盯着前方。
他跟着看过去。
宿舍楼下站着一对情侣,女生站在台阶上给男生捂着耳朵取暖,男生怀里抱着一袋热气腾腾的栗子,一边剥一边喂给女生。
沈溪也爱在冬天吃糖炒栗子,但又嫌弃难剥,以往冬天的时候都是他给她剥好了。
他答应过要给她剥一辈子的糖炒栗子。
靳南礼视线移向沈溪,发现她在安静地流泪,过了会儿默默把围巾往上拉,盖住了眼睛,加快脚步路过那对情侣,走了进去。
那也是他九年来唯一一次失控。
他捏紧了拳头,快速往校门口跑去,可天气太冷了,小摊早就走了,他跑了很多地方才找到一家卖糖炒栗子的,他赶快剥好,放到怀里暖着跑去宿舍楼。
他想让宿管阿姨帮忙转交给沈溪,可等他跑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宿管阿姨把大门关上,转身离开。
只差一步。
路上跑得太急太快,呼吸间肺里仿佛都在冒血,靳南礼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指尖冻得青白,还带着硬壳划破的血痕。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路上漆黑寒冷,只有他一个人,抱着那袋冷了的永远送不出的栗子。
胸口的衬衫都被沈溪的眼泪浸湿了,靳南礼低头亲亲她泛红的眼:“西西,都过去了,我们一起往前看。”
沈溪满嘴泛苦,心口发酸,她有好多话想问,好多话想说,可都说不出口,最后她只哭着说:“靳南礼,你这个傻子。”
那些她以为孤独难捱的日子,其实靳南礼都在默默陪着她。
靳南礼亲她沾满眼泪苦涩的唇,桃花眼满是情意:“这个傻子爱你就够了。”
沈溪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张开唇和他接吻,胸口那些满的要溢出来的情绪似乎都要通过这个方式发泄。
意乱情迷,爱欲膨胀。
沈溪半阖着眼,眼尾的红痣都在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艳,指尖放在男人腰间的皮带上。
咔嗒一声。
靳南礼微微后退,轻喘着气,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墨色,充满危险和侵略性。
沈溪弯着狐狸眼,大胆又坦诚:“靳南礼,我要你属于我。”
靳南礼深深看着她,哑声说:“准备好了?”
沈溪点头。
靳南礼偏头亲了她一口,抄起人大步往卧室走去,一脚踢上了门。
无论三毛怎么在外面挠门都不开。
......
沈溪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她咕哝了声,往旁边滚了滚,结果就滚到了某人的怀里。
“投怀送抱啊。”靳南礼单手撑着下巴,把人抱了个满怀,嗓音里带着餍足。
沈溪:“......”
她推开靳南礼凑过来的脸,捂住嘴巴:“我没刷牙。”
“我刷了。”靳南礼挑眉。
多年妄想一朝变成现实,让昨晚的滋味变得太过难忘,玩得又太疯,沈溪最后坚持不住睡着了,他结束后抱着人清洗回来,躺在床上盯着沈溪看了一晚上。
这个人终于完整地属于他了。
他早上起来处理了点工作,就继续躺在沈溪旁边等她醒来。
“你这体力不行。”靳南礼给她揉着腰,“以后得多锻炼。”
不要脸三个字沈溪早就说累了,昨晚的混蛋、无耻她更是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现在再听到这样耍流氓的话,沈溪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闭着眼睛享受靳南礼的按摩。
按摩完,靳南礼顺势趴在她身上,拎过他昨天带回来的文件:“看看这个。”
“什么?”沈溪睁开眼接过来。
这份文件足足有一指厚,简单翻过一遍,沈溪瞪大了双眼。
靳南礼把笔放在她手心里,亲了亲她的侧脸:“西西,签了它,我便彻彻底底属于你。”
这份文件从他开始创办公司时就在准备了,涉及房产、理财、保险等方面,这些年文件里面的数字变得越来越大,和他绑定的受益对象却始终只有一个——沈溪。
沈溪剧烈摇头,不赞同地说:“不行,我不能签字,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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