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出国人生最重要的三个人都在她身边(1 / 4)
窗外的月亮露出个头,在屋内洒下一点柔和的光,三毛趴在地毯上扒拉它的球,鸡汤的香气随着雾气飘散在屋内,温暖安逸。
唯独琉璃台附近的氛围火热而暧昧。
听到沈溪大胆放肆的话,靳南礼落在她后颈的手猛地紧了下,呼吸沉沉地俯视着沈溪。
后颈上的力道迫使沈溪不得不仰起头,和靳南礼凑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喷洒过来的呼吸,嘴上说得大胆,长睫却颤个不停,热意从耳根蔓延,紧张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男人的目光太过充满侵略性,沈溪忍不住别开眼,不敢继续和靳南礼对视。
靳南礼反而又故意靠近了一步。
沈溪觉得自己像是砂锅里煮沸的汤,热得要爆炸了,口干舌燥,她偷偷往后挪了挪。
下一秒就被靳南礼拎着腰捞了回来,低头用鼻尖轻蹭着沈溪修长的侧颈,哑声笑了:“躲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
沈溪脊椎一阵阵发麻发软,她后悔了,她不该情绪上头,她欲哭无泪:“我收回那句话。”
“晚了。”靳南礼咬了她一口,抱着人直起身,就要往卧室里走。
身体陡然腾空,沈溪下意识把腿环在男人腰间,她第一反应居然是伸着胳膊指着鸡汤:“汤汤汤!我的汤。”
靳南礼被气笑了,脚步顿住,压着她往下,咬牙切齿:“沈溪,你故意的是不是。”
都叫全名了,看来是真生气了,沈溪一动不敢动,心虚地偷偷瞄了眼靳南礼的脸色,忍不住小声为自己辩解:“我熬了快五个小时呢。”
靳南礼恶狠狠地咬了下她的唇。
沈溪红唇充血,眨着勾人的狐狸眼,说:“汤要糊了。”
靳南礼:“......”
他还没有汤重要。
......
靳南礼回到隔壁洗冷水澡。
沈溪一边拍了拍滚烫的脸,一边用汤勺搅着鸡汤,回想最后靳南礼欲求不满的脸色,忍不住轻笑出声。
汤用小火温着,沈溪边陪三毛玩边等着靳南礼回来。
这一等就等了四十多分钟。
靳南礼换了身宽松的灰毛衣黑长裤,黑发些许凌乱地垂在额前,眉眼间还带着水雾,桃花眼微扬,走进来漫不经心地睨了她一眼。
沈溪理亏,立刻小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坐到餐厅,又亲自盛了汤放在他面前,坐到他对面,双手撑着下巴卖乖:“快尝尝,我专门给你熬的,养胃又健康。”
澄黄的鸡汤上浮着葱花,还带着山药的清香。
靳南礼喝了口,余光瞥见沈溪期待的眼神,仰着下巴倨傲道:“味道不错。”
“是吧。”沈溪得寸进尺,“看在我这么费心的份儿上,你就别生气了。”
靳南礼慢条斯理地喝着汤,毛衣领口大,露出半截冷白瘦削的锁骨。
一碗汤喝完,沈溪起身说:“我再给你盛一碗。”
结果刚走到他身边,靳南礼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坐到他腿上,偏头重重亲了她一口,颇有点泄愤的意味,嗓音危险:“下次再招惹不负责,后果自负。”
沈溪也有点儿委屈:“那我当时是真的想帮忙的。”
虽然冷静下来后悔了。
靳南礼捏捏她的下巴,眸光半垂落在她的脸上,勾唇一笑,露出几分浪荡的坏:“没关系,以后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想到他光洗冷水澡就洗了四十多分钟,沈溪心里就直打鼓,脸上又快烧起来,她轻咳一声,把这个话题略过去:“收购靳氏的事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吧。”
靳南礼抱着她:“嗯,不过今天有人告诉我靳远州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沈溪:“说什么?”
靳南礼把律师的话重复了一遍。
沈溪皱起眉,心有些慌:“你说他是不是还有后手?”
靳南礼虽然打了靳远州一个措手不及,但以靳远州老谋深算的性子,估计早就预想过失败的情况,不可能会什么都不做,束手就擒。
“我已经叫人在查了。”靳南礼亲亲她的唇安抚,“别担心。”
沈溪叹气:“但愿一切结束的顺利。”
“会的,现在没有什么能阻拦我们了。”
沈溪和他对视。
光线下,靳南礼眸光缠绵温柔,蕴藏了无限情意,沈溪心安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在他的锁骨上画圈儿:“那是不是可以不用让保镖跟着我了?我还是不习惯有人跟着。”
虽然保镖都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但她还是感觉别扭。
靳南礼顺着她的后背,沉声:“等我查到靳远州到底做了什么,他自己不能出手,不代表别人不能。”
反正也用不了多久,沈溪也没继续坚持,点了点头。
*
隔天周一,靳南礼开车把沈溪送到医院,她今天要见最后两个来访者,赵行和梁文。
等和他们聊完,她在医院的工作也交接的差不多了,过阵子便和靳南礼一起去国外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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