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出国人生最重要的三个人都在她身边(4 / 4)
“靳总!”保镖试图拦住靳南礼,“人已经快没气了,我们得把他交给警察。”
靳南礼早已经失去理智,眼睛幽深暗沉没有一丝光,根本听不见保镖的话。
沈溪闻言回过神,冲上去抱住靳南礼的腰,大喊:“靳南礼!靳南礼!别打了!”
靳南礼听到她的声音,动作一顿。
沈溪趁机拉开他,自己钻到他怀里,垫起脚不断摸着他的脸,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我没事,你看看我,我什么事都没有,我也没有受伤!到此为止吧!剩下的事让警察来!靳南礼,你别吓我,好吗!”
靳南礼全身紧绷着,漆黑的眼睛缓缓落在她身上,缓慢又仔细看了看她,低哑地说:“没受伤?”
沈溪点头。
靳南礼喉结滚动一下,猛地伸出手死死抱住她,手臂微微颤抖着。
沈溪回抱着他,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更懂得这个人的珍贵:“我在,我好好的,我一直在你身边。”
靳南礼闭了闭眼,有沈溪的安抚,情绪很快平静下来,他松开沈溪,牵着她的手,走到梁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是血的梁文。
梁文还穿着今天下午来找沈溪那身衣服,直到此刻,他眼睛仍旧偏执地紧盯着沈溪,脑海里不断回响那个人慢条斯理的声音,混着滴滴答答的水声和飘渺茶香,整个人好像被催眠了般,他疯了一样喃喃着。
“我的,你是我的......”
“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沈溪皱起眉。
靳南礼又踹了梁文一脚。
沈溪怕他真把人给弄死了,带着他走到另一边,让保镖看着梁文等警察来,她问靳南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靳南礼冷声说:“梁文退学后的资助者,是靳远州。”
仅此一句话,结合下午梁文口中提到的‘他’,沈溪就全明白了。
靳远州从很早以前就下了一盘大棋,他从来就没有放心过她和靳南礼,所以密切监视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
梁文就是靳远州考虑用来对付她的一枚棋子,更是用来伤害靳南礼的一把刀。
“两年前,靳远州派人故意接近梁文,每周还有人按时给梁文催眠,加重对你的执念。”靳南礼看到那些资料时,恨不得杀了靳远州和梁文。
沈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默望着模糊的夜色,半晌轻声开口:“靳南礼,我好累啊。”
这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她只感到疲惫和无力。
靳南礼搂住她的腰,将人抱到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蹭了蹭:“一切都过去了,下周我们就一起去美国。”
沈溪在他怀里闭上眼,点了点头。
警察来的很快,事情很简单,靳南礼手里有靳远州教唆催眠的证据,梁文意图伤人更是事实,沈溪和靳南礼做完笔录就离开了。
过了几天,沈溪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说梁文想见她。
沈溪拒绝了,她和梁文没有任何话能说,也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见面的必要。
挂断电话,沈溪继续收拾去美国的东西,机票定在三天后,到了美国她就要立刻住院做检查,然后安排手术。
三毛窝在行李箱里,沈溪摸摸它的头,嘀咕:“你这次得跟我们一起坐飞机啦,不怕不怕哦。”
原本她想把三毛放在沈砚那里,就和上次她出差一样,结果这次沈砚居然拒绝了,说他也要出去一段时间,没时间照顾三毛,她就只好把三毛也带出国了。
可没想到出国那天,她在机场见到了沈砚和逢笙。
“你们?”沈溪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们。
逢笙晃了晃手里的机票,笑嘻嘻道:“我天天加班,终于可以休个长假了,你要做那么重要的手术,我怎么可能不陪着你。”
沈砚没说话,但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靳南礼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坐在沈溪身边玩着她的手指,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副早就知情的样子。
沈溪眼眶有些发酸,她看看沈砚和逢笙,最后看向靳南礼,忽然笑了。
爱人、亲人、朋友,人生最重要的三个人都在她身边。
作者有话说:开始收尾,马上就要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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