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同床共枕他们终于开始重新认识对方(2 / 2)
她放下手机,指尖落在他的眉心,想把褶皱抚平,可刚一动,靳南礼瞬间惊醒,桃花眼还有些许懵然,视线落在她脸上,立刻清醒过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沈溪摇了摇头,神色柔软如水:“没有,只是有点渴就醒了,你怎么没回去?”
“方子聿说你半夜可能会做噩梦发烧,我担心你,就没走。”靳南礼捏了捏酸胀的眉心,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有点冷了,我去倒新的。”
沈溪乖乖点了点头,看着他出去,又一直盯着门口,等待他回来。
靳南礼端着温水坐到床边,沈溪接过来喝了几口,放下杯子,看了看靳南礼,忽然往床里面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位置:“床很大,你在这里睡吧。”
卧室的床她当初特意定制的大尺寸,别说再躺下一个靳南礼,就是再睡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靳南礼难得有些呆愣地看着她。
“没听见就算了。”沈溪心底好笑,故意哼了声,背过身去。
屋内安静了几秒,沈溪视线模糊地盯着远处等了一会儿,就听到被子拉开的轻微动静,床边塌陷下去。
她嘴角勾了勾,又落下去,声线在深夜显得轻柔:“靳南礼,我问你一个问题。”
靳南礼给她掩了掩后面的被子,又重新平躺回去,气息微沉,胳膊搁在头后,仰头盯着天花板:“什么?”
沈溪:“如果现在的我没有之前那么好,你也会爱我吗?哪怕我给不了你九年前一模一样的感情,哪怕我总是犹豫不安,你也会吗?”
从小被刻意打压的性格让她骨子里始终是悲观胆小的,只是因为遇到了靳南礼,她才渐渐从那个保护自己的壳子里走出来,成为那个看部悲伤电影就能哭一包纸的沈溪,吃到好吃的就感到幸福的沈溪,对这个世界还抱有期待和希望的沈溪。
可后来靳南礼离开了。
她就又缩回去那个壳子里。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困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每天说的话越来越少,焦躁、厌世、抑郁种种情绪日渐堆积,发泄不出来。
她甚至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割过腕。
她也自救过,想把自己变回曾经努力生活的样子,她翻着过去的照片,去之前去过的地方,试图找到那时的快乐和人气儿。
但最后都是失败了。
她只能不断伪装自己,假装迈过靳南礼已经离开她的这个坎儿,给自己下心理暗示,告诉自己要每天开心,无论如何必须活下去。
外人面前她好像恢复了正常,可只有她自己清楚,九年前的沈溪早已消失了,那个女孩被困在了九年前。
那靳南礼呢?真的了解到她现在这幅模样,还会爱她吗?
沈溪等着身后人的回答,像是罪犯等着法官的审判,心高高悬起,呼吸都放轻了。
靳南礼却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开了口,仿佛是他的本能:“会,我永远爱你。”
“西西,我见过各种模样的你,高兴的、绝望的、卑微的,看你明媚过,也看你堕落过。我从未觉得糟糕状态下的你不好,你可能觉得我爱的是好的沈溪,可并不是那样,我爱全部的沈溪,不论你是好还是坏,我都只爱一个沈溪。”
沈溪鼻尖猛地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洇湿枕头,过了好半晌,她悄悄擦干净眼泪:“靳南礼,谢谢你。”
“谢我什么?”靳南礼闭着眼。
谢谢你不放弃我,沈溪默默在心里说。
之前她假意答应靳南礼要重新认识,内心想的却是等靳南礼发现她的变化,就会离开她。
她一直是悲观的,不抱期待的。
可如今,她是真的想和靳南礼重新开始,重新认识彼此。
她的害怕和纠结都被他一点点解决抚平了,靳南礼已经朝她走了走九十九步,她就迈出一步,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过这些话就不用告诉他了,沈溪重新合上眼睛,久违地感到放松踏实:“谢谢你今天照顾我,陪着我,好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靳南礼睁开眼睛,视线落在了女人纤细的背影上,忍了又忍,终究没有控制住,倾身过去吻了下她的发顶,从后面小心环抱住她,胳膊搭在她腰间。
“晚安。”
沈溪没有挣扎,甚至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那晚之后,靳南礼发现沈溪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说不清是什么,但他能清晰感受到了沈溪的变化。
隔天去医院重新做检查,沈溪不再介意医院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遇到熟悉的人询问,甚至还会主动介绍他。
她受伤的这段时间,对他想要来她家照顾她的要求也同意了,有时晚上两人坐在客厅挨着肩看电影,沈溪会突发奇想点餐第二天的早餐或晚餐,褪去在外人面前的冷静严谨,撒娇地使唤他。
他做饭的时候,沈溪要么陪三毛玩,要么抱着碗他洗好切好的水果,跟在他身后来回转悠,一边和他讲白天发生的事,一边投喂他。
周末沈溪会约他一起爬山和徒步,登顶时她站在岩石上张开双臂深深呼吸,告诉他这是她这九年新喜欢上的运动。
他们也会聊起这九年的变化,他不再含糊其辞,她不再逃避沉默,而是会缓缓道来,遇到真的还无法说出口的事,也会坦白需要点时间。
兜兜转转,他们终于重新认识九年后的对方。
作者有话说:方子聿: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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