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我要和你谈恋爱 » 第29章车祸用力咬在她的后颈上!<

第29章车祸用力咬在她的后颈上!<(2 / 3)

他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沈溪又说:“那你父母?你妻子呢?”

赵行这次回答的很快:“我妻子说生完孩子后想把国内没去过的城市都去玩一遍,感受各地的风土人情。”

“我们刚结婚就发现怀孕了,她身体比较弱需要养着,就没办法度蜜月,我答应她生完孩子就把蜜月补上,陪她一起旅游。”说到爱人,赵行脸色柔和下来,可想到妻子已经离开他了,眼眶就又红了。

沈溪的语速很慢很轻,有着奇异地安抚人心的魔力:“那就把你欠她的蜜月旅行补上吧,带着她的照片去其他城市看看,先帮她完成心愿,好吗?”

这句话击中了赵行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他知道沈溪是在延缓他自杀的时间,可他没办法拒绝,一想到妻子谈起旅游亮晶晶的笑眼,他就愧疚又心疼。

赵行沉默了很久很久,面色犹豫,充满挣扎。

沈溪耐心地陪着他,目光落在了自己左手手腕上,想到了当年几乎活不下去又因为答应靳南礼要好好生活而努力自救的自己。

现在是赵行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她太清楚这时候任何大道理和心灵鸡汤都没有用,只有赵行自己才能救他自己,她能做的,只是让他意识到,他还有事情需要活着才能完成。

相比她,赵行的经历更痛苦更难捱,可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只要心中还有执念,就还有机会。

果然过了很久,赵行哑声说:“好。”

沈溪松了口气:“不过每周三你还是要来找我,哪怕只是在我哪儿睡觉或者吃饭,也要来,因为这也是你答应我的。”

自杀计划被推迟,赵行有些烦躁地搓了搓头发,但在沈溪特意举起因他受伤的左手时,他最终无可奈何地点头。

他这人最怕欠人人情了。

沈溪笑了下,见赵行面露疲色:“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出了病房,沈溪立刻扶住墙缓了缓。

一晚上发了这么多事,刚才又和赵行说了好些话,身体和精神上都感到不舒服,眼前一阵阵发黑,本就没血色的脸几乎白的像纸一样。

深呼吸几次,等缓过这阵难受,沈溪低着头刚直起身,便听到由远及近传来的有些慌乱的脚步声。

下一瞬,她整个人就被纳入一个怀抱里。

宽厚的、有力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的古龙水香。

是她熟悉的怀抱。

沈溪贴在男人胸口,感受着他剧烈不稳的心跳声,抱着她的胳膊很紧,微微颤抖着,她愣了下,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背,没受伤的右手安抚地拍了拍。

“我没事,靳南礼。”

车祸造成的冲击力太大,她晕了一会儿,清醒过来后听到手机里靳南礼着急的声音,和他说了没事,到了医院把位置告诉了他,也说了是小伤,没想到还是吓到他了。

头顶的呼吸声很沉,沈溪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不安和担忧,她任他抱着,没有挣扎,等着他平静下来。

没过多久,靳南礼就放开了她,眼底泛着通红血丝,视线在她受伤的额头和左手绕了一圈,声线低哑:“疼不疼?”

沈溪摇头对他笑:“现在好很多了。”

方子聿也跟着一起过来了,这时走过来:“医生怎么说?头拍片子了吗?”

沈溪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拍了,头只是擦伤,没什么问题,医生说左手最近不要用力,定时换药就行。你俩怎么在一起?”<

方子聿看了靳南礼一眼,双手插兜:“去公司找他吃饭,结果他说和你约好了。”

沈溪哦了声。

“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遍。”靳南礼轻抬着沈溪受伤的手看了看,他说的医院自然是方家的医院,里面的医疗器材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方子聿:“成,我安排。”

沈溪:“不用了吧,这儿的检查挺全面......”

剩下的话在靳南礼轻飘飘的眼神里咽下去,沈溪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时候的靳南礼不太对劲。

沈溪的车在路口就被拖走了,靳南礼开车带着她回家。

晚高峰走走停停,霓虹灯和路灯的光线朦胧打进车内,他一路上都沉默着,后视镜映出他幽深难测的眼底,安静的气氛令沈溪感到不安。

回到家,三毛跑过来想蹭她,半路被靳南礼一把抱住,偏头对她说:“我煮点东西,吃完了再吃药。”

沈溪嗯了声,有心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挠了挠眉毛跟着他走进去。

纠结之间,靳南礼已经煮好了玉米鸡丝粥,软糯又清香地放在瓷碗里,温度降到可以入口了,叫她来吃,然后又把她该吃的药和维生素按颗数拿出来,放在她面前,嘱咐她记得吃。

接下来靳南礼给三毛倒粮、换水、喂零食、铲猫砂,什么都不用她动手,甚至把她照顾的很舒服妥帖。

吃完药,靳南礼把碗筷拿到厨房,笑了下对她说:“你先休息,我收拾完给你洗头。”

他知道沈溪有洁癖,每天必须洗澡洗头,尤其折腾了一晚上,身上都是汗。

男人神色是平静的,嗓音含笑,看着她的眼神也很温柔,可沈溪偏偏觉得有点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心跳有些快,有些慌。

沈溪一边在客厅走着转圈消食,一边偷偷觑着厨房里靳南礼的脸色,可直到都消完食,洗完头了,靳南礼都还是那副模样。

他拿着毛巾轻柔地给她擦着头发,沈溪腰抵着洗漱台,和靳南礼面对面站着,脚尖几乎能碰到脚尖,她透过毛巾缝隙看着男人锋利的下颌,凸起的喉结时不时滑动几下。

沈溪憋了一晚上,终于受不了这种奇怪诡异的氛围,她踢了踢靳南礼的脚尖:“靳南礼,你是不是不高兴?不高兴就发泄出来,好不好?”

靳南礼擦拭的动作一顿,毛巾上滑,缓缓露出她的红唇、鼻尖,最后是一双透亮的狐狸眼。

他的视线跟着上移,明亮的吊灯下,他垂着眼皮望着她仍旧苍白的脸,嘴角勾了勾,眼神极冷。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