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吵架承认吧西西,你心里始终有我(1 / 3)
这一晚上沈溪本来就压着火,心情不好,喝了酒后情绪外露出来,不再冷静,她推着靳南礼的胸口:“管你愿不愿意!放开我!”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开你!”靳南礼控制住她的手压在墙上。
沈溪动弹不得,怒火更甚,情绪积压到了顶点,失控起来:“那你想怎么办?你不放过我,我们能怎么办?!你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你爱我!”
靳南礼陡然拔高了声音,这段日子伪装的绅士温和彻底撕碎,他靠近沈溪,眼睛里面的占有欲和偏执似乎能凝结成实质,他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我要把所有的事情拨乱反正。”<
沈溪完全愣住了。
两人对视僵持着,空气中隐隐流转着绝望的气息。
靳南礼喉结滑动几下,双眼湿红:“我们曾经差一点就能在一起了,西西,你让我放过你,那我呢?谁能放过我。”
他们本该九年前就在一起,可情不逢时,错失了九年。
他要把那九年找回来。
沈溪闭了闭眼睛,听到这话居然平静了下来,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仰头和靳南礼对视:“靳南礼,你好好想一想,你是真的非我不可吗?也许你并不是喜欢我,只是年少的不甘心而已。”
因为没有得到过,才会念念不忘。
靳南礼闻言沉默,过了很久,他说:“确实不是喜欢。”
沈溪眼睛又酸了,明明就是想听靳南礼亲口承认不喜欢她,但真的亲耳听到那一刻,心口好像破了一个大洞,疼得她连指尖都在发颤。
她把眼泪憋回去,努力扯起一个难看的笑,装的大方坦荡:“你看吧。”
下一秒,她听到男人的声音,继续说:“是爱。”
沈溪骤然愣住。
靳南礼环住她的细腰,伸手把沈溪抱到怀中,低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哑着嗓子说:“西西,我爱你,很爱很爱。”
沈溪很熟悉靳南礼的怀抱。
她在幼儿园运动会摔倒时是靳南礼抱着她去找老师,小学忘记带伞是靳南礼一手拿伞一手环着她穿过雨幕,初中低血糖晕倒是靳南礼抱着她去校医室,高中夏立营看星星山顶很冷,也是靳南礼抱着她给她温暖。
他的怀抱,代表着她从年幼开始的支撑、依赖和爱情。
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沈溪紧紧拽住靳南礼衬衫下摆,她终于在这个久违炙热的怀抱里痛哭出声,她哽咽着摇头:“你不能爱我,靳南礼,不能的,你应该恨我才对,我不配你的爱。”
靳南礼听到这话,眸中难得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为什么要恨她?
靳南礼松开她,低头想看沈溪的表情,但沈溪伸手死死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溢出,她浑身都在发着抖,整个人都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西西,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好不好?”靳南礼放软语调。
那件事日复一日地折磨着她,男人温柔的声音是最后一根稻草,沈溪终于抬起了头,她的脸上是死灰般的绝望,嗓音颤抖,充满愧疚:“是我妈妈害死了你妈妈啊!她破坏了你的家庭,让你失去了妈妈,我怎么配和你在一起!”
回忆像把刀,将人反复凌迟。
白乔刚查出癌症的前三个月,还在努力配合治疗,明明化疗过程异常痛苦,脸色苍白无力,还拉着她的手安慰:“不要怕,阿姨还要看着你和南礼一起长大,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南礼有没有欺负你?”边说边瞪了在旁边削苹果的靳南礼一眼。
她依偎在白乔怀里笑:“有好好吃饭的,他也没有欺负我,就是最近学习有点累。”
白乔说:“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靳南礼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一人塞了一块,哼笑:“我就是捡来的。”
她和白乔笑成一团。
明明那时白乔求生意志还很强烈,明明说要陪着他们,明明生活还是有希望和幸福的。
直到,陈梓突然出现,在病房里说她怀了靳远州的孩子。
幸福截然而至。
沈溪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场景。
高三每天都有晚自习,她和靳南礼放心不下白乔,八点半放学后都会去医院陪白乔待一会儿。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抱着一捧百合花,和靳南礼说:“最近阿姨总睡不好,不知道今天把玫瑰换成百合有没有用。”
靳南礼一手拎着两人的书包,一手捏了捏眉心:“百合安神,应该有点用。”
沈溪侧头看着身旁的少年,他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自从白乔生病,他人瘦了一大圈,她心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安慰道:“阿姨一定会好的,医生都说化疗的效果比预期好。”
听着她努力安慰的话,靳南礼笑着嗯了声,牵起她的手往病房走。
走到病房门口,沈溪发现房门大敞着,往里一瞧,一个身材窈窕卷发及腰的女人正背对着门站着。
正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她就听见屋里传来的对话。
“我已经怀了远州的孩子,三个多月了,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免得你马上要死了还被蒙在鼓里。”
“实话和你说吧,远州早受不了你强势的性格了,要不是怕外面有人说闲话,影响公司的股价,早和你离婚了,他和你恩爱和睦都是装出来的,你还真以为他很爱你么?”
白乔声线隐隐崩溃:“你......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居然还有脸到我面前说这个,我们两家认识这么多年,你和靳远州搞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两个孩子怎么办?!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做人!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陈梓!”
“陈梓”两个字在耳边落下时,沈溪整个人如当头一棒,僵立在门口,大脑仿佛被巨石重击,嗡然一片,震惊又空白。
白乔喊完,忽然失去了意识,晕倒在病床上,仪器发出急促刺耳的滴滴声。
靳南礼松开她的手,飞速跑进去,眼眶发红,按铃叫人:“医生!医生!”
沈溪回过神,手中脱力,百合花摔在地上,她跟着跑进去,没有看陈梓一眼,她跪在病床边,无措地握住白乔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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