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染发(1 / 2)
两人回到他们落脚的酒店,林橡雨外卖订的原料也刚好送到酒店的前台。傅光跃掂了掂袋子的重量,试探性地问:“染一个头发要这么多东西?”
“对啊。”林橡雨走在前边刷开电梯门,“染头发很麻烦的,小傅总你个大学霸这都不知道啊。要先漂,然后……”
傅光跃话听了一半,低头仔细去看袋子里的东西,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干什么?这副表情。”
“我就是觉得……你看过原料表吗?”傅光跃拿起一盒染发膏,指着上边密密麻麻的英文说,“你看,我感觉都快赶上元素周期表了,要不回国再染吧,我怕对你头皮不好。”
林橡雨的表情即刻便垮了,没好气地朝傅光跃冷哼一声,一把将傅光跃手上的所有东西都夺回了自己手上:“嘁,我不识字,不识字行了吧。我这种没读过几天书的文盲omega看不懂什么配料表也不知道什么元素周期表,我只知道它们的上色效果最好,用了我的头皮也不会长疙瘩,哼。”
电梯门开了,林橡雨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傅光跃则无措地追在他身后不敢被拉开距离,怕今晚进不了门。
林橡雨不跟他说一句话,回到房间就钻进了浴室关上了门。他只带了一部分的产品进浴室,还有半袋的染发膏留在了床旗上。
傅光跃过去把那些染发膏的外包装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自己上网查了资质后依旧不放心,还给相关领域的同学发了图片麻烦他们加急看看对身体有没有害。
他那很久没见的老同学先是给他扣了一个问号,约摸过了十分钟才给他发来一条又一条的长语音。他只听了前边的几条,而后便被林橡雨揪了头发。
“傅光跃,你在干什么呢。”林橡雨头上顶着发丝漂白剂把玩着刚刚从傅光跃头上拔下来的一根头发,“头发丝还挺硬……这是什么话?好弹,你还认识俄罗斯朋友?”
傅光跃连忙把手机按灭,欲盖弥彰地说:“没什么,就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突然来跟我说点事情,小事。”
林橡雨轻轻眯起眼睛凑近了他,用自己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傅光跃,你撒谎了,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不是让你朋友帮你看配料表了?”
傅光跃喉结一滑,有点惊讶:“你还会俄语?”
“才怪嘞。”林橡雨嘴角一扬,翻身坐在了床尾,床垫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回弹,“我不会俄语,但我知道你傅光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说你这个alpha怎么回事啊,爹味那么重。”
傅光跃绷着咬肌,他不是第一次听林橡雨这么说他了,但无论几次都没有办法对这句话释怀:“没有,就是担心你。”
“我说有就是有。”林橡雨毫无预兆将傅光跃扑到在了床上,用手肘压着他的胸口,“爸爸,你怎么这么爱瞎操心呀?”
傅光跃撇过头去:“别叫爸爸。”
“不叫爸爸叫什么?叫爹地傅?”
傅光跃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拒绝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调戏。林橡雨吐了吐舌头,略带遗憾地坐起,叠着二郎腿说道:“你别担心那么多,我买的都是正规品牌。我以前在巴黎的时候还不一定拿染发膏呢,还偷偷拿邢甘燕的颜料来染,那个我承认,真的很伤头皮。”
一听这话,傅光跃像是背上被安了弹簧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一双眼睛上下地打量着林橡雨现在的脑袋。
“以后不许了,颜料真的太伤皮肤了。”
“要你说啊。”林橡雨对着他的腰轻轻一推,“那时候没办法嘛,都穷成那样了,一分钱都要掰成两瓣花,又着急,有个颜料补补色已经很好了。”
“一分钱都要掰成两瓣花了,还要给那个破画家买颜料?”
林橡雨愣了一下,而后也被自己当年的行为气笑了:“没办法嘛,那时候年轻,就觉得都要紧着他,幻想哪一天他能画出一副大作,这样我们就能搬出小阁楼搬进大房子了。没关系嘛,我现在不是想清楚了吗?我不要他了,死都不要了,不要到处乱吃飞醋了。”
“我没吃醋。”傅光跃没有多做解释,只觉得他让尚臻想办法把邢甘燕送到国外去还是对那个家伙太仁慈了。
“哦,信你一回。”林橡雨哼哼笑了两声,戳着傅光跃的手臂说道,“你刚刚是不是说想染个蓝毛?”
傅光跃大惊,立马向旁边挪了两下:“我没说。”
林橡雨嬉皮笑脸地就贴了上去:“好嘛,傅光跃,让我动动你头发呗,我不染多,就给你染一小撮,小小的一撮好不好?”他将手握起,将虎口处展示给傅光跃看。
诚然,像傅光跃这种人,最叛逆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要染发,而现在面对林橡雨眨个不停的眼睛,他不免心生动摇。不是迟来的叛逆,只是习惯性的“林橡雨全满足”。
“就一小撮嘛。”林橡雨还不气馁,见他迟迟不答应,直接说,“那我当你默认了。”
傅光跃无奈叹了一口气,真的默认了。
那一晚上,他们很晚才睡,林橡雨染回了那头漂亮的金色头发,也给他染了拇指粗的一撮蓝发,是深蓝色的,只有在光线好的地方才能反射出一点蓝光。林橡雨对此很满意,拍拍手向他讨夸奖。
不善言辞的alpha半天也就蹦出一句:“好看,不愧是你的独家秘方。”
林橡雨笑眯眯地挂在他的身上,用手搂着他的脖子贴着耳边小声说:“对呀,我的独家秘方,我的独家印记,傅光跃,你已经被我标记了,哪也不许去。”
回国后,林橡雨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也不会在半夜被噩梦吓醒,没几天整个人就恢复了活力,高高兴兴地拎着箱子跟谈风雪进组去了,留了傅光跃一个人在云城守着家。
林橡雨走后的第二天,闻春纪也从国外回来了,也不提前打招呼,一大早忽然就出现在了家门口,没进门就朝里边喊着“瑞宁”。
傅光跃在听见闻春纪声音的瞬间就打了个寒颤,下楼一看,闻春纪已经像个大爷一样躺在了大客厅的沙发上。
闻春纪只瞥了他一眼:“瑞宁呢?还在睡啊。”
“你来晚了。”傅光跃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说道,“他昨天跟谈风雪到北方拍戏去了,你要是留在云城的话可能要两三个月才能见到他。”
闻春纪慌忙坐起,两只眼睛盯着傅光跃,像是把傅光跃当成他和林橡雨不能见面的罪魁祸首一样:“搞什么啊!傅光跃你故意的吧,你存心不想让我见瑞宁!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瑞宁的事情故意不让我见他!”
因为身边有闻春纪和林橡雨这两个时不时就不讲道理的omega,在面对质问时双手投降已经成了习惯:“别,我可没这胆子,这是不是得怪你?你回来前要是提前说,他说不定就等你两天了。”
闻春纪虽然生气,但又没法反驳,眼睛上下扫过傅光跃想要从中挑出一点儿错来揪着骂,很快视线就被那撮不太明显的蓝毛吸引了。
“傅,傅光跃你……迟来的叛逆期?”
这撮蓝毛一开始出现在头上的时候,傅光跃确实哪里都觉得不舒服,忍不住想去抓,想照镜子去看,但回国以后,问他这撮蓝毛来历的人多了他忽然就明白了其中的玄妙。
“哦,瑞宁染的,说是他给我的特别标记,他就是爱玩,你知道的。”
不止对闻春纪,他对所有问蓝头发来历的人都是这么暗戳戳炫耀的。
闻春纪的嘴角止不住抖了好几下,最后别过脸去没眼看:“我真是受不了你这种人,懒得跟你说了,瑞宁跟谈风雪在哪儿拍戏啊?我去找他。”
傅光跃说了地址,闻春纪一分钟也不耽搁,拿着从国外带回来的行李箱又踏上了去找林橡雨的旅程。
另一边,做了谈风雪两天专属化妆师的林橡雨已经累到在房车里睡着了。他的体力依旧很差,本职工作当然能咬咬牙完成,但做完后几乎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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