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标记(1 / 2)
自从在会场莫名晕倒后,林橡雨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异样,腺体的存在感在不断地加强,信息素也开始一天天变浓,是很明显的特殊期前兆。但和谈风雪的工作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林橡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在关键时刻进了特殊期影响了谈风雪的工作,想过停药或者用上抑制性药物又都被拉赫兰给否了。
拉赫兰警告他,如果不想前功尽弃的话就不要停下药物治疗,如果不想整个腺体废掉就不许用抑制剂。
再三斟酌,林橡雨只能祈求老天对自己好一点儿,别再给他的工作使绊子了。他想着,自己三年前就给谈风雪添过一次麻烦了,这会儿可不能再添一次。
好在,有惊无险,林橡雨顺利地把谈风雪送到了杀青宴,拿到了大明星的杀青红包。
林橡雨没在杀青宴多待,他和傅光跃到杀青宴一人喝了一口酒就踏上了回家的路。在路上,他就拆开了谈风雪封的红包,里边足足有一万块。
他将一沓钱抽出来在手心拍了拍,细心地数过一遍后又将它们分成了四份,单独的一千块一份,其余的三份各三千块。
傅光跃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分?”
林橡雨笑着把一叠红票子塞进傅光跃的外套里:“赚钱啦,当然要还债喽。我欠你们的每一笔钱我都记得,我肯定要还你们的。”
一听这话,傅光跃只觉得口袋里的钱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瑞宁……”
“不许不要。”林橡雨呼出一口气,将剩下的钱按份收好,“剩下的一千块是留着自己花的,还有两份,一份是春纪的,一份是景总的。这就是我工作的意义。”
傅光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直言:“闻春纪知道了又要拿扫把打我了。他怎么能接受你打工还这种债?”
“我知道他肯定不喜欢我这么做,但我不可能什么事都由着他吧,有些事啊,他不明白你不明白只有我明白。”林橡雨哼哼笑了两声,抬手勾住了傅光跃的衣领,“所以呢,辛苦我们家小傅总挨几顿打喽。还是说,你嫌少啊?”
说到这儿,林橡雨忽然往旁边一歪单手掩面轻泣:“没办法啊,我现在就只有那么多,工资还没到账呢,等有了再慢慢还给你嘛。也是,我们小傅总在外边三千万的声音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看得上我这三千块呢。”
傅光跃欲言又止,半天才憋出一句:“瑞宁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找个时间查查脊椎?”
“怎么啦?”林橡雨放下了掩面的手,“你觉得自己腰不好?也……没有吧?我觉得还挺厉害的。”
车厢内出现了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瑞宁。”
“昂?”
“我在跟你说一点健康的笑话。”傅光跃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的意思是,你跟闻春纪真的是一路的,天天想着让我给你们背黑锅。”
林橡雨哈哈笑了两声,直言:“这也是笑话呀,万变不离其宗。说起来,我们爹地傅竟然会说背黑锅这么新潮的词汇,哦,天呐,真棒!”
omega笑得前仰后合,笑累了就躺在了alpha的腿上。傅光跃微微低头看着林橡雨的脸,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刮了刮腿上人的鼻尖。
“在你眼里我是古董?”
“没有没有。”林橡雨说,“没有那么老,你是我的爹地傅啊,爸爸。”
又是这个突然蹦出来吓他一大跳的称呼,傅光跃僵硬地抬头看向开车的尚臻,一眼看见了已经红了耳尖的纯情beta,才想起把车上的隐私声盾打开。
林橡雨是在回家后的第二天下午四点钟开始的特殊期,一开始都怀疑是假性特殊期,直到两人完完整整地度过一轮才确定这回是真的。
在第一轮特殊期结束后的间隙里,林橡雨把自己泡在浴缸,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对着银行卡里到账的工资就开始算账。
除掉个人所得税后,林橡雨一共拿到了八十万,他一边掰着手指算着一边懒洋洋地说:“我给你们一人打二十六万吧,我自己留一点儿就好了,平时也没什么大的花销……”
他说着就已经点开了转账页面准备给闻春纪打钱。
傅光跃急忙把手机抢到了自己手里,随即得了林橡雨一个埋怨的眼神。
“干嘛?”
“闻春纪最近新买了一辆机车,你信不信你钱刚转过去不出半个小时他就来家里敲门,先把我打一顿再把你骂一顿。”
林橡雨不高兴地鼓起了腮帮子,在心底偷摸地骂傅光跃,又听傅光跃问他:“瑞宁老师,不是想要孩子吗?特殊期都在想还钱的事情?心不诚?”
傅光跃觉得,能打败林橡雨的执念的只能是更大的执念。尤其是对这种处在特殊期中,脑子迟钝到连八十除以三最大整数是多少都要借助手机计算器来算的omega,这种粗暴的方法最管用。
“傅光跃,我想要个孩子。”
“嗯。”
“再试试标记我,好不好?多试几次,我不怕疼,你也不许嫌我麻烦,标记我,让我打上你的烙印,让我完完全全地属于你……”
……
特殊期中的ao清醒的时间很少,大多时候都在凭着本能在行动,即使林橡雨不做要求,傅光跃也会情不自禁地对他进行完全标记。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完全标记成功亦或者支撑他们进入特殊期的信息素被耗尽。
这场期盼了许多年的特殊期持续了整整四天,四天里两人几乎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只在清醒时喝过一点水,其余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尝试标记,四天里他们尝试了无数次,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成功。
彼时林橡雨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傅光跃亢奋地欣赏着那个新鲜的标记,像没有理智的动物一样轻轻嗅着上边的味道,血腥味以及他们信息素交缠的味道。
“瑞宁,我们成功了,你是我的了。”
omega含糊不清地应着,又或许只是因为身上不太舒服导致的无意识呻吟。傅光跃搞不明白,只贴在他的耳边告诉他:“不许洗掉,一辈子都不许,好不好?”
林橡雨没有清晰的回答,他便自作主张地说:“默认了就不许反悔,瑞宁,不管谁来了,谁回来了,你都只能是我的omega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依旧没人回答。
林橡雨一直都是有意识的,他能感觉到标记完成,也能听见亢奋的alpha跟他说的话,问的问题,能清楚地感受到alpha对着他呼吸、亲吻以及一切带有占有意味的行为。他想要给alpha回应,但连日粒米未进让他的身体虚弱到连睁开眼都很困难。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傅光跃也结束了完全标记后的亢奋安静地躺在了林橡雨的身边,手还在身边人的腰上,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alpha睡着了。
林橡雨很累,但大脑很活跃,抑制不住地去想很多事情,从小时候刚记事的时候开始,连一些已经被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都被他找了出来,精细地像是大脑在给他进行死前的走马灯。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格外清晰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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