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卖惨(1 / 2)
被景家的保镖架着,傅光跃艰难地来到了傅家会客的大厅。此刻大厅里没有什么人,但坐在沙发上都是傅家能说得上话的人,一个是大伯母,一个傅如姝,还有几个长辈。闻春纪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个艺术感满满的茶杯,架子摆得很大。
傅家人的脸色各异,但都说不上好看,尤其是傅家大伯母,脸色难看的像是刚吃了苍蝇。
“春纪。”林橡雨小声喊了一声沙发上omega的名字。
闻春纪立马摆正了身子,从沙发上弹起来,临走前还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似无意但有意地显摆着手指上的戒指:“傅伯母,既然我的伴郎请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晚点儿我让管家给你们发请帖,请一定要赏脸过来啊。”
傅家大伯母冷笑一声,目送着他们离开。
出了主屋,搭上摆渡车,他们连带着两个景家保镖终于成功出了傅家,并成功和外边的其他保镖汇合。不敢耽搁,他们又迅速上了车,往最近的停机坪赶去。
上了自己的车后闻春纪便原形毕露了,整个人往林橡雨怀里钻,抱怨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傅家这群人真的,往那一坐都能把人吓个半死,我都怕我一个没忍住就把气势泄了,到时候估计得让景小四亲自来捞我们了。”
林橡雨低着头,目光温柔,用手轻轻地抚着闻春纪的脑袋:“辛苦你了,我也被吓到了,你让傅家放保镖进来的时候我都不敢认你了。”
“那没办法嘛。”闻春纪顺势还抱住了林橡雨的腰,“你一个人怎么能搬得动傅光跃,我又只能留下来镇场子没办法跟着你去——我是不是压到宝宝了!”
闻春纪触电一样直起身子,才发现林橡雨的手一直护在腹上。
见此,傅光跃也终于有机会打断这两个omega之间的氛围,用沙哑的声音问:“闻春纪,你们两个过来景颐肆不知道?”
傅光跃见林橡雨带着保镖来祠堂找他的时候,以为是景颐肆带着他过来的,毕竟能从傅家手里抢人的也就那么几个,景家算是其中一个,心想着又欠了景颐肆一笔,到客厅一看,只有一个闻春纪。
只用了一秒钟,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傅光跃就把整件事猜了个大概,坚定是闻春纪这个疯子带着林橡雨来干抢人这种事,而景颐肆八成是不知情的。到车上以后又听见闻春纪说如果他们两个失败了只能让景颐肆来捞人,就把前边的猜测印证了十成十。
被他这么一问,闻春纪也心虚地勾了勾鼻子,从外套里摸出了手机,说:“不着急,一会儿他就知道了。”
傅光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林橡雨以为他不舒服,柔声问他:“背上的伤难受吗?坚持一下,到了家马上让医生给你处理。”
已经很久没有被林橡雨这么温柔地对待了,傅光跃一愣,将头一偏靠在了林橡雨肩膀上,说:“让我靠一下,好不好?”
林橡雨没有拒绝,还倒了杯温开水喂到他嘴边,说:“喝点水吧,嗓子都快说不出话了。”
傅光跃一口水刚喝进嘴里,闻春纪的一句话差点砸得他把水喷到林橡雨脸上。
闻春纪打通了景颐肆的电话,趾高气昂地通知对面:“喂,景小四,我给你惹了点麻烦。”
电话那头的景颐肆似乎早就习惯了,还能淡定地问:“要我去保释你吗?”
“那不用。”闻春纪摆摆手,说:“他们暂时还没报警。”
景颐肆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闻春纪就把事情砸了过去:“我带着瑞宁杀进傅家把傅光跃抢出来了,戴着婚戒,打着你的名头,傅家晚点可能要找你麻烦。”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约摸过了一分钟那边才反问:“你的意思是,你带着一个有心脏病的怀孕omega闯到别人家里抢人?”
“昂。”闻春纪应了,但底气明显不足。
“你们两个简直是卧龙凤雏,两个疯子。”景颐肆不痛不痒地骂了这一句,又说,“在你打电话过来前,我正在跟傅光跃他大伯喝茶,刚要跟他提,让他放傅光跃出来。”
闻春纪嘴角一颤,但反应也很快:“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马后炮?我都抢完了你才去要人,你的错我的错?”
林橡雨显然是被闻春纪这副反客为主的架势吓到了,眼睛都圆了一圈。傅光跃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解释说:“正常,习惯就好。”
“是,我的错。”景颐肆语气无奈地顺着闻春纪的话,又用特别认真的语气问道,“那你觉得我一会儿回去要给他下毒以绝后患吗?”
闻春纪回:“随便你喽。”
“行了。”景颐肆叹了口气,说,“人救回来了就好,等我和傅潜喝完茶就回去,你们在家安分点,别带着林橡雨到处胡闹,他经不起这些折腾。”
景颐肆挂断了电话,他们乘坐的车子也到了停机坪,闻春纪伸了个懒腰朝旁边两人挑眉:“行了,回家,后边的事儿有人会处理。”
另一头,挂断了闻春纪电话的景颐肆在廊下做了三组深呼吸才敢回到茶室里,坐到傅潜的对面,服务员为他添了新茶,他主动问傅潜:“我们刚刚聊到了,新湄广场?”
“是。”傅潜颔首,“这是我们两个市的项目,上头都很看中,也是我们两家难得的合作。”
傅家和景家处于两市,虽然相邻,但一直都是王不见王,鲜少合作。
“我们两家是领居,能够合作当然是最好的。”景颐肆小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茶,话锋一转,“对了,还没有跟你提过我的未婚夫吧?”
傅潜爽朗地笑出了声:“是听说傅总有一位未婚夫。”
“是,追了很多年才同意订婚。”景颐肆借势介绍起了闻春纪,“说起来,我未婚夫和伯父家倒是有几分渊源,和您的侄子傅光跃是同学,他叫闻春纪,你有印象吗?”
傅潜的表情僵住了。
景颐肆视若无睹,接着说:“春纪是个活泼大胆的omega,很特别,但本性是好的,很善良,也很注重朋友义气。”
傅潜没说什么,只挂上了礼貌的笑。
点到为止,景颐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把话题带回来新湄广场。
一小时后,景颐肆和傅潜的这壶茶终于喝完,而闻春纪一行人也终于回到了景家。医生团队早就在家等好了,只是直升机下降后,他们接诊的第一个人不是傅光跃,而是林橡雨。
林橡雨有些撑不住了,下了飞机便开始吐,原先一直戴着口罩没人看见,这会被迫脱了口罩才让人发现他脸色差的吓人。
好在,林橡雨并没有什么大事,吃过药,在沙发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就缓了过来,反倒是傅光跃的伤口不好处理,几个医护围着他处理了半天也没处理好。
傅光跃很累很困了,但医护的动作和背上的伤痛都让他无法入眠,只能闭着眼睛趴在床上,闻见林橡雨的信息素便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完全标记刚成功的那一个月,林橡雨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并不融洽,他们两人的信息素仅仅是纠缠在一起,仔细分辨还是能认出那是两种不同的信息素,现在,他们的信息素已经完全融合,成了一种新的,让人觉得无比温暖的味道。
“瑞宁。”傅光跃抽出手来,去碰坐在床边的林橡雨的手,“好点儿了吗?”
“嗯。”林橡雨任凭他玩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就在一旁等着医生工作。
傅光跃原本不觉得背上的伤有多疼,可林橡雨一来他就忍不住时不时哼唧一声,没惹得林橡雨有什么反应,反倒把一直严肃工作的医生逗笑了。
“好了。”医生笑完没加秒便结束了工作,说,“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给你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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