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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手机(1 / 2)

傅光跃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瑞宁,不仅在公司没等到,连消息也没有回。他莫名有些担心。据他所知,一个养猫人,如果猫不见了不可能一天都没有反应。

是专心找猫没看手机?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

下班的点一到,傅光跃便从助理手里接走了被梳洗地干干净净的猫,往家的方向赶去,想着亲自把猫送回去。

助理给了摊摊一个小鱼玩具,一路上它都在笼子里和玩具撕扯着,时不时发出娇气的“喵喵”声。

将车停在13栋的临时车位,傅光跃提起猫笼走进电梯。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不断跳动,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了九楼。

电梯门打开,傅光跃径直走向了901,按下了门铃。

他站在门外,隐约听见了脚步声,不多时,门开了,站在门后的就是瑞宁。

只是显得十分狼狈。

瑞宁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衣服上,脸上,发丝上都沾满了各色的颜料。

这个画面让傅光跃想起了那些时尚画廊里挂着的画作,画家们总喜欢用画布上大大小小的色块表达情绪,表达艺术。

“啊,摊摊。”瑞宁的嗓音略哑,在看清楚来人和来人手上的猫时立刻蹲了下来去开猫笼,将猫抱了出来,“它怎么在你那儿啊?”

傅光跃一噎,问道:“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它跑到小区外边了,我上班路上捡到了,着急上班想让你来我公司接它一趟,但……你没回。”

“诶?”瑞宁都听懵了,抱着猫往屋子里走,没有带门。

傅光跃便提着猫笼跟了进去。

瑞宁抱着猫在到处找着什么,也没给他拿拖鞋,他看了眼架子,也没看到多余的拖鞋,只好脱了皮鞋穿着袜子踩在了地板上。

这个房间的布局符合傅光跃对搞艺术的所有的刻板印象,乱中有序的陈设,各式各样的模型和作品,满地的画笔,到处都是的空颜料壳,以及,一副在落地窗前的油画。

金黄色的画面,是昨天公园里的银杏树,树下的行人模糊着五官,但傅光跃还是一眼认出了其中的自己。

“诶嘿,找到了。”

瑞宁终于找到了他的手机,但是在污水桶里,已经因为进水开不了机了。

“嗯……情况就是这样,你可以理解吧?”

傅光跃僵硬地点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

“好吧,又得换新手机了。背着房贷还要买手机……”瑞宁嘀咕着,已经放下了摊摊,偏头取下一边耳钉尝试着取出手机里的sim卡。

傅光跃有了个好主意:“最近我们公司有一款新手机正在招募体验官,已经是最后一轮测试了,各项性能都已经很完善了,你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让秘书给你送一台过来。”

“诶?”瑞宁又呆住了。

傅光跃后知后觉发现不妥,立即改口说:“当然,这是一个邀请。”

“哈哈。”瑞宁笑眯了眼睛,说道,“我就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突然见就可以省下五千块钱的花销,有点太高兴了。”

一听这话,傅光跃立马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他去拿一台手机送过来。

瑞宁蹲在地上给猫食盆里倒着猫粮,见他打完电话才开口问他:“嗯,我能问问,防水性能怎么样吗?就,今天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我本来昨晚还订了闹钟,怕自己睡过头忘记喂猫,结果没想到一不小心把手机丢进桶里了。摊摊肯定是饿坏了才偷跑出去的,是不是,摊摊?”

摊摊低头吃着猫粮,任凭瑞宁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它的脑袋。

傅光跃更关心一件事:“你就在,客厅睡过去的?”

瑞宁抿住唇,抬手遮住了下半张脸:“对啊。昨晚回来以后睡不着,就想着不要浪费时间,调了颜料想画会儿画,结果画着画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你就带着摊摊来了,天塌了。”

“天塌了”三个字,他说得煞有其事,字正腔圆,莫名让人觉得好笑。

傅光跃觉得这时候提这事儿不道德,但又实在想干这事,于是,心一横,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你醒了以后是不是还没照过镜子?”

瑞宁不说话,小跑地跑进了客厅的洗手间,很快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他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没什么底气地说了声“不许笑”。

傅光跃摊开手,坦坦荡荡地说:“我没笑。”

“哦。”瑞宁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边说,“那去洗干净,你先帮我看会儿猫可以吗?它吃饱了你陪它玩一会儿,让它别抓沙发,我真的没钱换新沙发了。”

傅光跃欣然同意,接下了陪摊摊的任务。

摊摊是只调皮的猫,但吃饭的时候却格外地文静。傅光跃等了它约摸十分钟终于等到它吃完了晚饭,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并如瑞宁所料,开始向沙发伸出爪子。

“不行不行。”傅光跃尽职尽责地追着摊摊,奈何小猫实在灵活,在各种杂物上跳来跳去,把不少摆件都往架子下边推,让这个本就凌乱的室内雪上加霜。

摊摊终于跳回了地面,傅光跃抓准时机抓住了它的腰,刚想训它一顿,意外在架子下边看见了一张检查单,因为笼罩在阴影里,暂时看不清上边的内容。

要捡起来吗?

傅光跃犹疑片刻,身后传来了拖鞋沾着水踩在地面的声音,随之袭来的是一阵辛辣的木质香,带着淡淡的坚果味。

他回过头,看见的是穿着一套新的居家服的瑞宁。

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瑞宁从头到脚把自己洗了一遍,彼时,他金色的头发滴着水,周身萦绕着水汽,皮肤因为沾水更加地白皙,唇却还是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到好处的红。

傅光跃喉咙一滑,慌慌张张地别过了视线。

瑞宁拿起挂在颈上的毛巾擦着头发,问他:“你刚刚在看什么?”

傅光跃仍不敢去看共处一室的人,尤其是洗过澡后,omega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而它们的每一丝每一缕都在刺激着他脖颈后的腺体。

太危险了。

傅光跃不是生理白痴,他知道这样的状态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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