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让朕检查检查写完了,朕就放过你(1 / 2)
“禀陛下,属下在他后脖颈发现了针孔,如果没猜错的话,应是有人趁我们不注意时用带毒的飞针刺杀了他。”
查探一番后,朔风双手抱拳,恭敬地对宁珩说道。
宁珩稍作沉吟,道:“先将尸首带回皇宫,交由仵作处理,加派人手在附近排查,遇到可疑人员立即上报。”
“是!”
朔风领命退下,士兵们将这家书坊从里到外搜索了一圈,除了找到躲在偏房的老板和几个作者外,再也没发现其他异常。
盘问过后,他们便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老板受金钱所惑,答应了印刷并发行《宫妃韵事》的交易,不过关于接头之人,他也只能大致说出个样貌来,其他一概不知。
乔禧粗略想了想,这家书坊在靖梁一直没什么名气,底下也从未出过什么大热的话本或作者,若是想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倒也不算很难的事。
回到宫中,画师依据描述将那人的面貌复刻了出来,乔禧大概能看出几分周全的影子,但无法完全确定。
没有了进一步的线索,话本一案便只能暂告段落,不过能顺带捉出祭典上放箭的人,此行也算有意外之喜。要不是宁怀章以拉拢利用的目的主动接近乔禧,这桩谜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头绪。
公事之余,这次回宫乔禧身边也热闹了不少。林泉笑眯眯地说“欢迎姑娘回来”,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的神色,而白昙则是咋咋呼呼地拉着人说东说西,好像乔禧不在的这些日子,她和宁珩的魂儿都要飞走了。
红霞铺了漫天,绿叶边缘泛着金黄,亭上青青如盖,亭下晓风徐徐。乔禧正听白昙说宁珩是如何想她想得寝食难安时,背后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散漫又随性——
“是哪个胆大的竟敢说朕的坏话?”
白昙浑身一震,瞬息间已利落地转过去行了个礼,挂着大祸临头般的表情说:“参见陛下。”
在宫里妄议圣上可是重罪,更何况还被本人抓了个正着。不过从宁珩的神色来看,他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乔禧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但白昙对此并不知晓,还是一副低眉顺眼听凭发落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于是乔禧行过礼后,又顺着话道:“陛下息怒,白昙是怕我刚回来不适应,才将这些日子殿里发生的事都讲与我听。”
接到少女递来的感激眼神,乔禧大言不惭收下。宁珩姿态未变,两抹弧度却悄然爬上了唇角,再开口时,语气里已带上了些许愉悦:“哦?既然不适应,那朕作为这长华殿的主人,合该亲自带着你好好适应一番,如何?”
乔禧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有些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后,才说:“那就有劳陛下了。”
再演下去恐怕就要忍不住破功了,她快步走向宁珩,趁着对方不注意时,飞快转过身对白昙做了个“快走”的手势。小姑娘目送两人走远,还感激地盯着乔禧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直到走近正殿内,乔禧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与之一同涌上来的,还有恶作剧得逞的畅快和笑意。
宁珩睨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地揶揄:“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儿一样,惯爱搞些幼稚的把戏。”
乔禧可没忘记刚才是谁帮了大忙,语气狡黠地回敬:“彼此彼此,陛下也是不遑多让。”
膳房煨了绿豆排骨汤,得到林泉的吩咐后便被盛了上来,氤氲的热气悠悠然升到半空,男人的脸也在霞光映衬下不经意变得柔和,所谓朝朝暮暮,人间烟火,便也不过如此了。
乔禧心下感慨,却只道:“陛下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宁珩在喝汤的间隙朝她投去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放下碗时才开口:“有人在殿里等朕,朕当然要早些回来。”
乔禧故作了然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我听说陛下前几日连饭都吃不下,今日见陛下胃口还算好,想必是有人在旁边陪着吧。”
宁珩轻哼一声,对这番揭老底似的话不置可否,只说:“你知道就好。”
虽然今日回来得早,但也不过是把要处理的公务带回了长华殿处理而已。于是饭后稍作休整,宁珩便坐在了堆成小山高的奏折前,而乔禧作为负责记录私下事务的起居舍人,于殿内角落也有了一方席位。
夜幕起,烛火渐渐明朗,笔锋流转,落墨有序。乔禧还记得方大人说过,起居郎不可踏足陛下寝殿,记录时只能待在门口,而她现在却是直接登堂入室了……还管什么规矩什么礼节,全敌不过圣上的满腔私情。
想得正出神,突然有一声轻唤打断思绪,乔禧下意识应:“陛下,有何吩咐?”
抬眼正好见宁珩放下朱笔,男人不紧不慢地转了转手腕,眉眼在暖光照映下俊美得近乎神祗,他开口,公事公办中又带了几分懒散:“今夜的起居注记得如何了?”
乔禧毕恭毕敬地道:“臣已如实记录,不敢有纰漏。”
“是么?”宁珩笑意轻佻,“拿来给朕检查检查。”
乔禧谨遵着方大人的教诲,忙义正词严地道:“不可,起居注乃是对帝王言行举止的客观记载,万万不能掺杂私人情感,更不能交给陛下本人翻阅!”
当初方大人记了这么久,也没听他说过宁珩会要求看起居注。不过在其位谋其政,乔禧虽然是个半路出家,该守的准则却是断不可破的。
得了拒绝,宁珩并不恼,只是语气中玩味之意更浓:“既如此,那就你亲自过来,让朕检查。”
“我有什么好检查的?”
这么嘟哝着,乔禧还是乖乖起身走上了近前。宁珩左右逡巡了一番,收回视线时堂而皇之地说:“林泉并未准备椅子,想必是太过忙碌疏忽了。”
乔禧越发摸不着头脑,下意识问:“那怎么办?”
宁珩眉头轻扬,笑意坦荡:“坐朕腿上来。”
“啊!”
到了这里,乔禧才惊觉此行不是检查,而是鸿门宴!<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她对此何尝不是甘之如饴?或许美色撩人,抑或情潮撩心,总之在她终于找回几分理智时,人已经侧身坐在宁珩腿上了。
男人将头压在她的肩膀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耳廓止不住的战栗,可这罪魁祸首却置若罔闻,只扯过一张纸铺展在她面前,笔尖蘸墨后递上,下蛊似的循循善诱道:“现在朕将你叫了过来,此事该如何记呢?”
“上于长华殿唤起居舍人……”
一字一顿,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引导她跟上思路。乔禧有些心神不宁地接过笔,没怎么多想地在纸面落下第一笔。
顺直的一竖出现于纸上,突兀却不失美观,与此同时,腰间的凉意猝然袭来,她连忙低头,发现是中衣的系带已经被拉开了。
乔禧这下有些握不住笔了,不好意思地动了动,道:“陛下,去……去榻上吧。”
之前亲密的地点多是床榻和浴池,本就是放松的场所,故而没什么日后之忧。可现在他们还在这张用来处理政务的桌案边,大臣上奏的奏章整齐地摞在一角,如此,让人怎么能沉得下心来做这档子事?
不过宁珩并没有要就此妥协的意思,提醒似的在她腰侧轻拍一下,说:“朕让你写字,你却想着寻欢作乐,如此三心二意可不好,看来朕还得检查得再仔细一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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