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啊追(4 / 4)
“如果感到不舒服,你可以随便踩我,踢我也行。”
他迁就着她的情绪,引导着她用不伤害自身的方式泄愤。
在无知无觉中,蒲灵会通过咬住唇瓣来压抑体内翻涌着的强烈快意。
嘴唇被咬得泛白,留下浅浅的印记。靳西淮用未被打湿的那只手抚上蒲灵的唇,指腹揉开,贴压碾平。
“乖,张嘴。”
撚着指腹,成功让蒲灵不再自我虐待,靳西淮盯着那水润殷红的瑰色唇瓣,眼神微黯,俯身再度吻了上去。
蒲灵今天穿的是略带厚度的睡裙,裙摆轻掀,就方便了人就此作乱,此刻上半身却是穿戴整齐,荷叶边的领口微敞,平整干净,与从一开始就脱去上衣的靳西淮形成鲜明对比。
靳西淮单手搂住蒲灵的腰,吻着,将她整个人贴抱进怀里,这个姿势,极易感受到对方身体的体温,以及肌肤的柔软。
“可以吗?”
这次换成他问她。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靳西淮脱去那层碍事的荷叶。
纽扣像是一粒粒莲子被剥落,露出嫩白的内芯。
似操作一台拉胚机,白色的黏土团被那双修长的手精准操控,从不同的角度。
先用指腹轻轻拢住粘泥的下缘,虎口卡住,日常饮水时握着水杯的姿势。
随着转台的旋转,胚泥被聚拢着往中心挤压,蹭过掌心的每一条纹路。
中央有一块像是操作失误而异常凸起的棱角,格外引人注目,让人忍不住伸出指尖去纠正,去抹平。
微微硌着掌心,像是一粒小砂石,硬挺的质感。
提拉的步骤,也是拉胚不可或缺的一道工序。
将黏土团整体向上推压,囿于形状,最后呈现为一方圆润锥形,细细地往上冒着尖儿。旋即,指缝夹紧。
蒲灵受不住地呜咽一声,浑身泛红,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靳西淮怀中。
黏土控水稍显失败,胚体化为了泥浆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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