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啊撬(2 / 3)
她激动万分,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啊啊啊!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我就知道,剧组花絮里就那么暗戳戳地互动,私底下肯定已经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呜呜呜,谢谢灵灵姐你给我塞的这颗糖,我晚上奶茶都可以只点三分甜了!】
见此情形,蒲灵也不由被她情绪感染,卷翘眼睫弯起,嘴角笑意加深。
工作顺利结束,蒲灵刚想收起手机,页面却忽地进来一个电话,来电人备注显示——妈妈。
霎那间,蒲灵唇角下压,好心情一扫而空。
她捏着手机往外走,寻得一方僻静地。
楼梯间伸手不见五指,蒲灵脚步向前,迈进消防通道的一瞬间,黑暗仿佛张开巨盆大口,把她拖进阴影里,将光亮吞吃殆尽。
深吸气两秒,她按下接听。
没主动开口。
对面等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不耐,对着听筒喊了一声:“小灵?”
“嗯……”蒲灵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邱姿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妈,打电话给你不是理所应当,怎么听起来一副没事就不能找你的样子。”
蒲灵盯着自己投在墙面上的暗影,沉默两秒,轻声提醒:“……可你已经两个月没跟我联系了。”
“……”
像是置若罔闻,邱姿并没回应蒲灵这句话,转而道明来意:“我看到你现在回到云京了,那今晚就回家吃个饭吧,我让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西湖牛肉羹。”
蒲灵垂落的眼睫轻眨了一下,她刚想将视线往上擡。
紧接着,她听见邱姿补充了一句:“记得喊上青恪,你们一起回来吃饭。你爸刚好有事需要找青恪谈谈。”
哪个是刚好,哪个是顺带,彼此心知肚明。早该习惯,蒲灵自嘲刚才的内心触动,几近波澜不惊,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蒲灵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正想着该怎么跟靳青恪说,让他陪她一起回家吃饭,对方就给她发来了消息:
【见面会应该结束了吧,需要我去接你吗?】
蒲灵诧异,问他怎么知道结束了。
【刚从公司出来,发现有员工正在看你们直播,就顺便瞄了眼。】
蒲灵不疑有他,慢吞吞地敲字,将邱姿的话复述给“靳青恪”,而后发出邀请,问他能不能一起去吃饭。
【当然可以,我也很久没见叔叔阿姨了。】
十几分钟后,蒲灵坐上了“靳青恪”的车。
车辆平稳起步,她坐在副驾驶,想着待会儿面对蒲义平和邱姿的场景,她打算跟身旁的人提前打个预防针。
“青恪哥,待会儿面对我的父母,可能需要麻烦你多配合一下我,就按我们之前的约定来。”
在蒲灵的想法里,父母都是人精,如果按她和“靳青恪”平常那种相处模式,铁定会被他们瞧出蹊跷,万一他们心生怀疑,她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安生。
靳西淮掌着方向盘,闻言顿了顿。
约定?
这是蒲灵第二次在他面前提起这个词了。
所以,他哥到底和蒲灵有着怎样的约定?
可他不能直接问出口,哪怕察觉到蒲灵这话似乎透露着不对劲的地方,满腹疑惑,也只能按兵不动,选择了一个保守问法:
“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
车子抵达一座半山别墅前,法式复古风设计,装修典雅大气,两侧雕花路灯矗立,草坪修剪齐整,名贵花卉间杂其中。
蒲灵挽着“靳青恪”的手下车,如她所料,邱姿已在门口等候两人。
见他们亲密无间,相携相伴,邱姿脸色舒缓,招呼道:“青恪,好久不见啊,快进来吧,你蒲叔叔等你们很久了。”
“邱伯母。”靳西淮回应道。
他这称呼一出,邱姿脸色稍变,却是将责备的目光投向蒲灵。
蒲灵其实有些难受,心脏称不上钝痛,就是堵得慌。
她该习惯的,不是吗?
她的妈妈似乎总是忽略她,连刚才招呼人,都没有她名字的份儿。
接收到邱姿不满的视线,蒲灵回神,想起来,在她和靳青恪在一起后,他对她妈妈的称呼便改口成更亲近自然的阿姨称呼,但现在称邱姿为伯母,一下子又回归到以前疏离模样。
邱姿的心思不难猜,是在怪她没拿捏好靳青恪的心。
蒲灵抿一抿唇,她也不知道“靳青恪”怎么突然又称呼她妈妈为伯母,明明刚才他在车上答应了会配合她。
难道是一时疏漏,忘记了之前已经改口的事情?
无法,蒲灵只能尽力补救,她朝“靳青恪”甜甜一笑,连称呼都腻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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