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啊撬(1 / 3)
撬啊撬
这声甜而脆,像是裹着玻璃彩纸的透明糖球碎裂在空气中,自然又亲昵。
靳西淮下颌内收,低眸看向她,清冷的表皮平风静浪,垂落的乌睫却像是被风刮倒,不堪重负地颤了下。
静默的两秒钟,蒲灵表面维持着那副朝男友撒娇的小女孩姿态,实则心虚气短,底气不足。
邱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带着探究与思量。
蒲灵只得强撑着,就在她底气即将散架之际,男人朝她俯身,手臂绕过她的后背与膝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打横抱起。
蒲灵有些没防备,她只觉重力一下失衡,心脏高悬。
哪怕“靳青恪”将她牢牢抱起,但蒲灵还是觉得不安,下意识为了维持身体平衡,伸手抱搂住男人修长的脖颈。
伴随着这一动作,柔软如缎的发丝一荡,轻轻拂过坚实冷硬的喉骨上突出的小棱角。
带来奇异的痒感。
靳西淮喉结轻轻一滚。
“行了,知道你俩感情好,但是青恪工作那么辛苦,还要他抱你进去,怎么这么娇气?”
邱姿的话虽在埋冤,但蒲灵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和缓,只是在装腔作势。
靳西淮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不会,小灵很轻,而且她今天舟车劳顿赶回来,工作又连轴转,比我累多了。”
“那你也不能总惯着她。”邱姿嘴上说着,脸上笑盈盈的。
她往前带着路:“快进来吧,家里佣人做的一桌子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余光瞄着女人优雅端丽的背影,蒲灵如释负重。
脑袋一擡,却不料差点撞到男人的下颌角。
她心脏漏跳一拍,赶忙刹车,身体往后仰。
“小心。”
靳西淮拢住她脊梁的手上移,轻握住她的肩头,将蒲灵稳稳圈在怀抱当中,偏冷的木质香气息充盈鼻尖,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安全捕获。
蒲灵脑袋有一瞬晃神。
嗅觉也是一种记忆碎片,哪怕掩盖在浅淡的男士香水下,她还是在“靳青恪”身上感受到跟过去不同的气息,清峭又独特。
别墅里,蒲义平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他的视线从财经报表中擡起。
不带停留地越过邱姿,落在后方姿态如胶似漆的男女上。
看清楚两人亲密举动后,一双沉浊眼瞳掠过抹精光。
“小恪来了啊。”
他放下手里的纸质表,脸上露出慈厚的笑,“好一段时间没见了,现在真是大忙人了啊。”
说完,他又将话题转到蒲灵身上,语气和邱姿如出一辙的不赞同,但表情也是不谋而合的轻快:“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要人小恪抱进来,你又不是没长腿。”
蒲灵将脸蛋埋到靳西淮颈窝,看似害羞,实则只是为了附在他耳边悄声说:“好了青恪哥,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靳西淮没听,径直将人抱到座位上,继而蹲下身。
蒲灵看着他在自己脚边蹲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懂他要做什么。
在她发愣的时间里,靳西淮单膝跪地,握住一截细伶的脚踝,将出席活动就一直穿着的cl高跟自她脚上取下,动作温柔细致,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而后旁若无人地吩咐候在一旁的佣人:
“麻烦拿一双软拖来。”
佣人忙不叠去拿。
被靳西淮一系列举动震撼到的邱姿反应过来:“小恪这个你让佣人来就行,不用你亲自上手。”
靳西淮接过佣人递来的鞋,给蒲灵套上去,问她还合适吗,得到肯定答案后,靳西淮起身,对邱姿说:“没事伯母,小灵脚疼的事更重要。”
“你就是太惯着她了,不能什么事都由着她性情来……”
邱姿还想说什么,蒲义平轻咳一声:“行了,先吃饭吧。”
几个人往餐桌方向转移阵地,蒲灵踩着那双刚上脚的羊绒勃肯软拖,跟在后面。看着“靳青恪”与蒲义平交谈的侧脸,她轻眨了下眼。
心口涌起一股不知名的热意。
几人刚上桌,还没动筷,蒲义平就开口:“上次我让秘书打电话给你好几次,都被你的助理用太忙的话给拒了。小恪,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呢?”
那助理是靳青恪之前的得力特助,为了配合两人的“貍猫换太子”,这期间一直帮忙与一些老谋深算的老狐貍斡旋打太极,遇到棘手的,就一律用太忙挡回去。
大部分事项皆由靳青恪买账、殿后,靳西淮斟酌着,只道:“助理不懂事,不清楚我和伯父您的关系,我晚点提点一下他。不过伯父您有事的话,直接来找我就好,不用那么麻烦。”
这话显然是开绿灯敞后门的意思,蒲义平闻言满意地颔了颔首,招呼着众人动筷。
“小灵,这段时间辛苦了吧,爸爸看你都瘦了。”
蒲义平夹了一筷子西葫芦酿肉,放进她碗里。“来,多吃点菜。”
蒲灵盯着碗里新添的菜,却没多少动筷的欲.望。
这难得的温情,从何而来,又沾了谁的光,她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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