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啊撬(2 / 3)
蒲灵顿了顿,而后顶着所有人的注目礼,面不改色地接了过去。
两人碰杯,浓郁果汁颜色与透明酒液相撞,发出清脆一声响。
全过程,视线都磊磊落落地相交,并无暧昧成分留存,让人挑不错毫厘差错。
只不过,蒲灵以为靳西淮出手为她解围后,也不会喝多少,喝一点意思意思就行。却没想到,他在喝完自己那一杯后,连同她本该喝的那一杯,也尽数喝了下去。
接下来,蒲灵每敬一个人,酒都由靳西淮代劳,她只喝果汁。
没人敢逼他喝酒,同样的,也没人敢劝靳西淮的酒。
这下,在场的只要不眼瞎的,都看出一些不对劲的苗头。
他们倍感震惊,又百思不得其解。
蒲灵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棱角分明的喉结随着酒液的吞咽上下滚动,淡色薄唇被冰凉酒液浸得莹润发亮。
眼角洇红,瞳仁也仿佛沾上星星点点的酒意。
蒲灵莫名的情绪在这一杯又一杯的酒里积攒。
到达某个临界点,脑袋一热,轰然爆发。
“够了!”
她无视在场所有人的眼神,一把夺过男人唇边的酒杯,“砰”地一声搁回桌面。
“青恪哥,你别喝了。”
称呼一出,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晃了神,陷入死寂。
有什么东西在暗然发酵,发生微妙的变化。
相熟的关系摊开摆在明面上,高高在上的集团掌权人为一个小演员挡酒的诡异举动便有了合理解释。
“靳……”
执行导演紧张地吞了吞唾沫,却不敢问靳西淮,只能把目光转向蒲灵,只是比之前多了许多复杂情绪,声音也不自觉放低,放缓:
“小灵啊,你和靳总是……认识吗?”
洒出来的酒液飞溅到靳西淮冷白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因妒意而沸腾的大脑冷却了些。
他擡起乌沉沉的睫毛,氤氲着酒气的一双桃花眼昳丽,泛起潋滟水光。
触及蒲灵那双带着探究与不解的眼眸,靳西淮脖颈微僵,喉咙发涩。
酒意倏地散了大半。
他好像,还是让她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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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应付几句后,蒲灵便跟在场的人道别,说太晚了,她得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拍戏。
没有人敢拦她,连一句抱怨絮叨也不敢提。
只是说着漂亮的场面话,让她早点休息,不要太辛苦,毕竟她可是这部剧的顶梁柱。
蒲灵拎着包,右手牵着情绪几经震荡的谷佳佳。
她没跟靳西淮打招呼,但男人还是起身,在众人的目送下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俩人后面。
醉酒的缘故,他的步伐有些迟钝,但身姿依旧颀长挺拔,清落玉立,不见丝毫晃动醉态。
到了宴会厅门口,蒲灵脚步停住。
等到靳西淮走到她身旁,她才慢慢转身看向他。
对上那张格外受老天眷顾、出众到惹眼的皮囊,蒲灵想起被她忽略的一记心绪——
今晚见到男人出现在宴会厅,并得知他是新的投资方时,她其实是生气的,不悦的。
因为两人在决定交往时,有过约定,约定着不干涉彼此事业。
而今晚他的到来,赫然表明了,靳西淮已在没告知她的情况下,对她的演艺事业加以了干预。
哪怕蒲灵知道对方肯定是出于好意,是为了给她创造更舒适的拍摄条件,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觉得膈应,觉得心烦意乱。
直到后来被谷佳佳打岔,情绪就被kiss一事压了下去。现在重新涌上来,蒲灵不知道该拿出怎样的态度面对眼前之人。
虽是对方失约在先,但她后面也冲动之下主动自曝了两人之间有着匪浅的关系,也算得上违背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约定。
思及此,蒲灵泄了气。
算了,那就相互抵消了。
她主动开口,打破僵持气氛:“青恪哥,你的司机呢?让他送你回去吧。”
酒精麻痹大脑,剥夺人敏捷的思维,靳西淮足足反应了一分钟,才意识到蒲灵口中的“青恪哥”是在叫他。
但也好在有酒精的掩饰,以至于他的反应不及,只被认为是醉意上头神智不清。
久久没等到回应,蒲灵叹口气。怎么说人也是因为她才喝那么多酒的,总不能忘恩负义。
“算了,那我打辆车,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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