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2 / 3)
褚婴宁乐得不行,托腮笑了半天,忽地语出惊人:
“那你可以给靳西淮送个生日祝福啊,他不是今天生日吗?刚刚好。”
靳西淮。
很久没从别人口中听见这个名字了,蒲灵不由愣了愣,回过神来,她问褚婴宁: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靳西淮生日?”
褚婴宁:“他和靳青恪不是兄弟吗?我就顺带想起了他。”
蒲灵:“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两人不是同一天生日?”
在蒲灵印象里,身边的人似乎都认定了靳青恪和靳西淮两人的生日是同一天,毕竟两人是双胞胎,便先入为主地认为两人也该在同一天出生。
她也记得,就连靳家父母都是在同一天给两人庆祝生日,最为亲近的父母都这般做,更别提不知情的外人了。
她也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时间里,听见靳家的两个佣人私底下议论这事,才知道原来这俩兄弟的生日竟然不是在同一天。
“我也是因为你才知道的。”褚婴宁小作回忆,“就我们还在读初中的时候,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年了,有一天放学,我和你一起下了教学楼往外走的时候遇见了靳西淮,我还记得那是教学楼转角的一个花圃,你突然喊住了靳西淮,跟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时隔多年,褚婴宁对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却记得两人驻足的地点是一个花圃旁,也还清晰地记得当时靳西淮听见蒲灵对他说生日快乐时的反应——
步入青春期的男孩,正抽条,有着那个年纪独有的少年气质,骨骼清正,矫矫不群。听见蒲灵的话,那张本来还因跟身边人开玩笑而张扬笑着的脸一瞬变了色,笑凝结了。
一双弧度勾翘的桃花眼蓦地沉敛,暗了几个度,死死盯着蒲灵。
许久后,他做出了回应——转身就走。
那时,褚婴宁还特别义愤填膺地给蒲灵打抱不平:“什么人啊,好心好意对他说生日祝福,不领情说声谢谢就算了,怎么还不搭理人,真没礼貌!”
“哼,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只喜欢他哥哥,不喜欢他。那么没教养的人,谁会喜欢他啊!!”
时过境迁,褚婴宁早已忘了当时的情绪,只觉自己现在的想法挺不错,怂恿蒲灵道:
“反正他现在是你男朋友的亲弟,跟你也算有那么点关系,既然错过了给他哥送当天的生日祝福,那要不意思意思,给他这个弟弟送个?”
蒲灵却是摇头:“算了吧,我和靳西淮很久没联系了。而且……”
褚婴宁疑惑:“而且什么?”
“我觉得。”蒲灵笑笑,轻描淡写道:“靳西淮好像挺讨厌我的。”
-
被本该不属于他的工作缠身,靳西淮驱车抵达弥水镇时,已是傍晚时分。
暮色四合,斜挂的夕色苟延馋喘半天,最终败了阵,沉沉坠入地平线。
他在出发前,提前给蒲灵发了消息,但迟迟没得到回复。
以为她在忙,靳西淮也没在意。
但在到达后,停下车,自中控台拿起手机后却发现,他几个小时前发给蒲灵的消息仍未收到回复。
眉心毫无征兆地跳了跳,靳西淮随手甩上车门,擡腿往蒲灵住处走去。
中途,他给谷佳佳发了消息,问两人现在在哪里,是否结束工作。
等站在电梯门口,他终于收到了来自谷佳佳的回复:
【靳总,我们现在在酒店。灵灵姐她生病发烧了,现在还是高烧不退……】
看到这条消息,靳西淮唇线顷刻抿紧,几近绷成一条薄线。
他想也没想,直接给谷佳佳打去语音通话。
对面很快接起来,可能没想到他会给她打电话,开口的声音几乎是颤音,带着小心翼翼:
“靳……靳总……”
靳西淮完全没有耐心听她说话,单刀直入截断话头,问道:“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听见靳西淮眉第一时间问责,只是在询问原因,谷佳佳紧张心情稍定,磕磕巴巴解释道:
“上午灵灵姐有一场下水的戏,剧组没用替身,让灵灵姐亲自进入水里,还穿着很单薄的衣服。中间剧组的道具出了问题,让本来要上来的灵灵姐毫无防备地跌进了水里,呛了水。”
“导演不满意,让灵灵姐重拍了一遍。后面衣服和头发都没怎么烘干,就又要赶进度拍后边戏份。”
“中午的收工时候灵灵姐就说有点头疼,没吃午饭就回房间休息了。没想到到了下午,突然就发起了高烧……”
寒冬,穿着单衣下水拍戏,身体还未回暖就得接着工作,不生病都难。
恰好电梯抵达,靳西淮沉声说了句“好,我知道了,”便挂了通话。
谷佳佳握着挂断通话的手机,心仍有余悸,就听见房间门铃响了。
心里纳闷着会是谁,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清俊脸庞。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谷佳佳觉得这一刻的“靳青恪”尤为疏冷,周身气压如飓风袭卷,难以亲近。
“靳……靳总。”谷佳佳张口挢舌,完全没想到半分钟前还跟她打电话的人,下一秒就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
靳西淮低嗯一声,算作打招呼。他站在门口,看向谷佳佳,声音有意压低:“量过体温了吗?怎么没去医院?”
谷佳佳回道:“量过了。镇上没有医院,只有一家小诊所,去那里打了点滴,也开了药。姐现在吃了药睡下,但我觉得她睡得不怎么安稳。”
靳西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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