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障里(2 / 3)
不仅被导演说演技太呆板,还要被这个出道没多久,粉丝还不到他零头的对手戏女演员挑错,哪怕当时对方语气很诚恳,但那又何尝不是对他的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他今日来找蒲灵,目的的确不单纯。
男的想要羞辱与抹黑女性,无非就那么些腌臜手段。
只是丁豫杰想破头都没想到,他都来不及进一步实施计划,就被蒲灵拒绝了个彻底,现在还要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青恪哥”扯下最后一层遮羞布。
丁豫杰的本性驱使着他,让他想要跟他主演的很多影视剧里面都会出现的恶毒配角角色一样,在被揭穿不良居心后无能狂怒,骂一句“你别血口喷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小心我让律师告你!”,但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连那么点心性都没磨练出来。
丁豫杰顾忌着自己是有知名度的公众人物这一层身份,但更多的,是忌惮着眼前那位一看就气度不凡的人。
最终,他也只能抛下一句:“你不要乱说,我只是好心邀请她去吃饭,不去就算了!”
便灰溜溜地夹紧尾巴,尿遁了。
没了烦人的苍蝇在耳边嗡鸣盘旋,蒲灵顿觉四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她心情好上不少。
而“靳青恪”也在第一时间便感知出她的情绪变化,即便不去细瞧蒲灵脸上的神态,单听那活气许多的喊人腔调即可:
“青恪哥,你怎么来了?”
相较于蒲灵的轻松展颜,“靳青恪”的神色不改,只是在用那双与平常无异的沉静眼眸盯着她看了片刻。
沉默半晌后,他冷不防地出声问:
“见到我……很开心吗?”
“啊?”
蒲灵微微发怔地看向“靳青恪”,总觉得他这句话的问法十分古怪。
一般人被问及你怎么来了,不应该回一句“难道见到我不开心吗”,这样带着调侃的态度进行反问,用以稀释重逢后的隔阂。
“没事。”
“靳青恪”没让蒲灵的疑虑落地太久,他将目光从蒲灵身上撕下。
微敛眼皮,拳头抵唇轻咳了两声。
这一动作,成功将蒲灵的注意力转移,她没再纠结上一个问题,而是关切问道:“青恪哥,你这是感冒了吗?”
“嗯。”开口的嗓音已然略显沙哑。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刚才会戴着口罩。”
先前被搁置的疑惑得到解答,蒲灵更觉自己不久前的胡思乱想是个笑话,她抿一抿唇,再度问道:“那你吃药了吗?怎么突然就感冒了?”
“还没。”男人嗓音温磁,或许是还不太习惯有意地调动声带发音,反而导致最后呈现出来的感冒病弱状态很是自然:“可能是不太适应港城那边的气候条件,有点着凉了。”
提起港城,蒲灵将刚才莫名断掉的话题重新接上去:“青恪哥,你不是说要去港城出差至少两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靳青恪”口吻自然斯文为她解疑答惑:“工作发生了点变动,我便提前回来了。”
“这样啊。”蒲灵表示理解,想起要紧事:“你还没吃药的话,我酒店里有备感冒药,青恪哥你要不和我一起上去,我把药给你。”
“靳青恪”从善如流:“好。”
-
蒲灵让“靳青恪”重新戴上了口罩,虽然她现在还只是个刚入圈的不知名十八线明星,但这酒店还住着其他演员,并且“靳青恪”的外貌实在过于惹眼,难保不会有人出于某些目的偷拍他。
乘电梯上去,用房卡刷开酒店房门,蒲灵先一步踏入房间,走到玄关处,却忽地犯了难。
“怎么了?”见她停在原地,露出纠结表情,“靳青恪”轻声问道。
蒲灵解释道:“我忘了我房间里没有放男士拖鞋,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被我助理用了。青恪哥,你可能没法换鞋了,得继续穿着脚上的鞋进来。”
“靳青恪”看她一眼,又扫向鞋柜,“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嗓音低而缓,掺杂着微不可闻的愉悦。
玄关没有男士拖鞋,至于里面,干净整洁,馥郁清香,一丝旁人入侵领地的痕迹也无。
蒲灵将药和热水递给“靳青恪”。
等他服用的间隙,蒲灵坐在沙发上打算看会儿手机,却忽觉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她直起身,问一旁人:
“青恪哥,你吃饭了吗?”
秉持做戏做全套原则,“靳青恪”将拆开的药片吞下,端起蒲灵给他倒的水喝了两口,但药片并未顺水入腹,而是被他压在舌面下。
打算待会儿用纸巾擦拭嘴角的功夫,悄无声息地转移阵地,掷入垃圾桶。
却没料到蒲灵突然看向他,“靳青恪”唇角微滞。
一秒后,他将药片生咽下。
“还没。”他答。
蒲灵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劲,“我今天有点累,就不打算出去吃晚饭了。打算点个外卖随便吃下,青恪哥你要一起吗?”
蒲灵不觉得靳青恪会答应,因为共餐过几次,能看出他的口味较挑,她问只是出于礼数。
但出乎意料的是,靳青恪点头答应了。
蒲灵只好继续问:“那你想吃什么吗?或者有什么忌口的吗?”
“靳青恪”又喝了口水,冲淡喉间残存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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