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5)
可她不明白的是:义勇把“越界”当成一条必须绝对守住的线,而她……越来越觉得那条线本来就不是用来不碰的。
凛握住刀鞘,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刺:
「你一直拦着我,是为了什么?」
义勇没有马上回答。
他在衡量,回答会不会让她更快、或更深地走向某个他不敢想的地方。
忍终于慢悠悠补了一句,温柔得像毒针:
「富冈先生,如果再不说,凛小姐就要自己去找答案了哦。」
义勇抬眼,看向忍。
那眼神很沉,像在警告她别推。
忍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把记录册抱得更紧:
「我只是医生。」她笑,「我负责告诉你们,‘压’并不能治好所有问题。」
凛听见“压”这个字,胸腔里那一点热更明显了。
她没有再看忍,只看义勇。
义勇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
「为了让你活着。」
凛怔了一瞬。
「我也想活着。」她想笑,却笑不出来。「我不是想去死。」
义勇的喉头锁紧了一分,一些更重的话被他硬生生吞回去。
他当然知道她不想死。
她的每一次“我试试看”,每一次“再来一次”,每一次咬牙撑住的呼吸线,都不是为了求死。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怕——
怕她把“想活着”当成“只能更快”。
凛的声音很轻:
「那你现在的做法,是保护我,还是推开我?」
义勇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句问得太准,像浪一抬头就拍到了堤上最薄的一处。
他看着她,沉默很久,忽然问:
「你想听真话?」
凛点头。
「我在控制你。」义勇说。
他把这句话说出来时,像把一块石头从胸口硬生生掰下来。
凛眼神一震。
义勇继续,语气依旧平,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不稳:
「因为你现在的浪,不是‘不会伤你’的东西。」
「它安静,不是因为它好了。」
「是因为你压着它。」
凛的指尖发凉。
这句话太熟悉——忍也这么说过。
可从义勇嘴里说出来,却像另一个意义:他不仅看见了她在压浪,他还在帮她压。
凛抬眼,问得更直:
「所以你觉得我危险,就要把我关起来?」
义勇沉默了一秒,然后否认:
「不是关。」
他说完,怕她误会,又补了一句:
「……是留。」
凛怔住。
义勇说得很慢,一字一句,把自己不擅长的词拆开来给她看:
「我不能把你交出去。」
凛的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听懂了一半——听懂了“责任”,听懂了“边界”,听懂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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