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5)
凛收刀,站定。
胸口起伏很轻。
她抬眼时,义勇仍在看她。那目光比平时柔一点,却没有越界。
凛把呼吸落稳。
「今天这样可以吗?」
义勇确认了她的回收。
「比昨天好。」
很短的评价,凛的眼底却亮了一点。
她低头行礼。
「我会继续改。」
白日一点点往后退。训练结束后,凛先回风门下复命,之后几日也会留在风门训练。义勇独自留在水宅,把训练记录写完。
纸上是她今日每一式的偏差。
哪一处脚步迟了。
哪一处呼吸回收过快。
哪一处因为分心险些滑倒。
他写得很清楚。
写完后,桌案旁还压着产屋敷送来的密令副本。
「意识敲门。」
「侵入前兆。」
「最高等级密切监视。」
几个字很短,却压得纸面像更薄了一些。
义勇把记录册合上,站起身。
夜里,水宅的庭院更静。
雨后的水池映着月,池面碎得很细。石沿上还留着白日训练留下的浅水痕。凛走过的那几处,他都记得。她在某一点总会先停,再让浪意接上;那一下停顿很小,却是她能不能回来的关键。
义勇站在廊下,听见自己的呼吸落下。
主公的话,忍的报告,不死川那句「别拖到非斩不可」,都还在。
他不是第一次背这样的命令。可这次,水濑悠真是他的门下。
他闭了闭眼。
不能让水濑被带走。
也不能让凛离这条线太近。
这个判断很清楚。可越清楚,胸口那处越沉。
他在廊下站了很久。
夜深后,雨又落下来。先是两三点,随后密了,打在檐口上。水池被雨线切开,旧纹未散,新纹又叠上去。
义勇没有回屋。袖口被雨气打湿,他像没有察觉。
很久之后,他低低唤了一声。
「……凛。」
又过了几日。
凛从风门下回宿舍,路过水宅时停住脚步。
这几日她奉命暂回风门下练形,又接了些轻任务维持节奏。一路上,她都把呼吸收得很稳。可踏进院门时,仍察觉到水面比前些日子更沉。
富冈义勇站在廊下深处,背对庭院。
听见脚步,他回头。
神色收得很稳。
只是看见她的一瞬,眼底那层紧绷松了一点,又很快归回原处。
「朝比奈。」
凛微微点头。
「富冈先生,打扰了。」
她仍按规矩行礼。姿态干净,却比平日更安静。
义勇看着她。
「胡蝶说,你这几天有些分心。」
凛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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