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凛看着他的手腕和肩线,眼神专注得过分。
义勇被她看得停了一下。
他轻咳一下,收回刀势。
「……再来一次。」
凛抬刀。
「嗯。」
训练持续了半个时辰。
凛按照义勇的指示,一点点修整呼吸。她把原本过早沉下去的重心往后挪,把刀势里过早出现的厚重压住,只留一线水的承接,等到最后才让浪形出现。
第一次,刀太轻,纱浪散了。
第二次,刀又太重,回旋卡住。
第三次,她的脚底在石板上滑了半寸,自己用膝盖和腰腹把重心稳回去,没有让刀线断掉。
义勇开口:
「刚才那一下,可以。」
凛停住。
那是很高的评价。
她没有笑,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记住那一瞬身体的落点。
「再来。」
义勇点头。
「继续。」
空气安静得只剩水声和呼吸。
日头慢慢升高,池面上的光也亮了些。凛的额角出了汗,袖口湿了一层,脚下石板被她踩过许多次,水痕交叠在一起。
又一次收势后,她忽然问:
「富冈先生。」
义勇看向她。
「您以前,也是这样练的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不唐突。
她问得很认真。不是好奇闲谈,而像在确认一条路究竟能不能靠反复走出来。
义勇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水池。
「差不多。」
「在狭雾山时,师父先教脚步。」
「然后是呼吸。」
「再是型。」
他说得很简洁。
凛接着问:
「每天都练?」
「嗯。」
「练到什么程度?」
义勇想了一下。
「站不住。」
凛安静了一瞬。
这答案很像他。不夸张,也不卖惨,只把结果放出来。
义勇继续道:
「站不住,就休息。」
「能站起来,就再来。」
凛握着刀柄,指腹贴着缠绳,慢慢摩挲了一下。
「那时候,您会觉得自己练不成吗?」
义勇沉默得久了一点。院外有风穿过竹叶,声音很轻。
「会。」
凛抬眼。
义勇看着水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