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 / 5)
清晨的光从窗纸后透进来,宽三郎在窗棂上打着瞌睡。
义勇坐在矮桌前,把最后一只小碟摆正。米饭、烤鱼、酱菜、味噌汤,都是很平常的东西,反倒把屋里这股太静的气氛,衬托得不那么平常。
凛坐在矮桌另一侧,昨夜那点酒意与热都退下去了,可心里却并不轻快。
一餐无话。
直到碗里的米饭见了底,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人。
「富冈先生。」
「嗯。」
她把碗筷稳稳放回桌上。
「昨晚的话,我记得。」
屋里那点细小的声响断了一下。
义勇此刻正把餐具收回托盘,手在托盘边缘停住,随后又把一只碟往里推了半分。直到所有东西都放好,他才抬起头,目光落到她脸上。
凛没有躲。
「我不是随便说的。」
她这样看着他,反而比昨夜更清楚。昨夜那句出口时,心口先动了;现在是她一字一字认下来,把它从夜里带到白天,摆到他面前。
义勇看着她,良久,才问: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凛的视线稳稳落着。
「我昨晚不是醉得什么都不懂。」
义勇眼底那点本来压着的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我知道。」
凛唇边微动,像还要往下接。
义勇却先把后面那句截了出来。
「可你……还是该忘了。」
凛原本正要去端茶,听到这话,手停在盏边没有拿起来。她盯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的光也没退,只是比方才更静。
忘了。
她昨夜认得清清楚楚的东西,他却要她忘。
茶盏里那点热气还在往上浮,屋里却像忽然冷了一层。
门外在此刻响起敲门声。两人都没动,第二声才跟着落下来。
义勇先移开了视线,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志摩望月与无一郎一前一后站在外头。廊下那点晨间未尽的凉意跟着带进来,凛也起了身。望月抬了抬手,让她坐回去。
「还没完全好,就别讲这些虚礼了。」
义勇把桌上碗碟收走,又重新泡了茶。四人落座,屋里那股紧绷着的气,这才被日常的问候压下去一点。
望月照例先问她的身体:夜里睡得如何,醒后头还会不会发沉,昨日从婚礼回来有没有太累,呼吸和体力如今接不接得上。
凛一一答了。
「夜里还好,没再惊醒。」
「身上比前阵子轻一些,呼吸也算顺。」
「婚礼回来后有点乏,睡一晚就过去了。」
「只不过……」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话在舌尖绕了半圈,最后还是落了下来:
「有时候有些事,会先觉得熟。」
「可真要去想,又接不上。」
望月没追着细问,只把茶盏放回去,抬起眼安慰道:
「先觉得熟,是身上先认出来了。接不上,也不奇怪。别急着硬想。」
「没准哪天就想起来了。」
凛点点头。
无一郎坐在一旁,听得很安静。直到这时,他才忽然问了句和身体不大相干的话:
「昨天那身衣服,走路方便吗?」
凛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太习惯。袖口和裙摆都跟平时不一样,刚开始还总怕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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