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 / 5)
那张小照片被血浸过,边缘已经发硬发卷,指腹一碰,纸面便微微起毛。御守断成两半,结绳被血黏住,颜色暗下去,中间那道断口把时间也一起截开了。
他把纸包重新合好,动作很轻。
「谢谢。」
那天午后,蝶屋廊下的日光一路照到了台阶边。义勇把人带回了水宅。宽三郎一路跟到檐下,落稳前还歪着头认了认门。
凛被安置在阳光最好的那间屋子里。
三月的风还有一点寒,檐下藤花却已慢慢开了。窗纸每日按时推开,药按时喂,水按时换,夜里若听见她呼吸有半点不对,灯也会重新亮起来。
香奈乎每七日来一回,复查,换药,把那些原该由蝶屋女孩子们做熟了的细活一样样教给他。义勇学得很认真,认真到连指腹该落在哪一节腕骨上,都记得分毫不差。
他不擅长说话,许多话便都落进了册子里。
起初写得很短,几乎和任务记录没有分别。再往后,纸页一页页翻过去,春色也在窗外慢慢换。
「——深海态第十三日
今日无惊厥。
手心比前几日暖了一些。
午后藤花开了,香气很淡。
我把茶盏放在你枕边。
你若醒来,伸手就够得到。」
香奈乎来复查的日子,他记得尤其细。白日里照做,夜里再补进册子。
「——深海态第二十一日
今日栗花落来复查。
她说你脉息平稳,伤处也都长好了。
只是意识仍沉着,没有要醒的迹象。
她替你换了药,又教我按新的法子替你活动手指和腿脚。
你今日比昨日暖一些。」
三月下旬,志摩望月来了一趟。临走前,他留下了一串风铃,说她小时候最喜欢听这个。义勇把风铃挂到了门前。宽三郎起初被那点清响惊得拍了一下翅,绕着廊下转了半圈,过会儿又慢吞吞落回来,挨着门框站住了。
那晚灯下,义勇写了一页。
「——深海态第二十六日
今日志摩前辈前来看望。
他带来一串风铃,说你幼时最喜欢听这个声音。
我挂在门前。
午后起风时,响了很久。
回头看你,你还是没有醒。」
几日后,无一郎的信寄到了。信纸很薄,字比从前更稳。义勇读完,压进册子里。
「——深海态第三十一日
今日收到时透的信。
字比从前更稳了。
他说自己如今只剩一只手,起初很不习惯,近来已能慢慢把许多事重新做顺。
又说,等天气再暖一些,他想来看你。
我把信放在你枕边了。
你应当会想读。」
春雨来得轻,炭治郎和祢豆子也在那样的雨里来看过她。等人走后,义勇把窗推开一点,让雨声和风铃一并落进来。
那日的字比前几页稍慢一些。
「——深海态第三十九日
今日下了一场很轻的雨。
风铃被雨打得一阵一阵地响。
炭治郎和祢豆子来看你,带了新摘的山茶。
祢豆子替你把花换进瓶里,站在榻边看了你很久。
炭治郎走前说,你一定听得见。
我也这样想。」
又过了几日,炼狱也来了一趟。声音依旧洪亮,只是收了一些,不至于惊着屋里的安静。
「——深海态第四十三日
今日炼狱来看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