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 / 4)
猗窝座的身形偏了半寸。
拳风擦着炭治郎脸侧轰过去,额角立刻裂开一道细口,血顺着脸侧滑下来。炭治郎踉跄半步,脚跟擦着木纹站稳。
猗窝座停了一瞬,低头看了眼地上那层极浅的潮痕,笑了。
「你是水柱吧。」
「这招有意思……跟以前的水柱交手时没见过。」
他抬眼,盯住义勇,眼底那点兴味压得更低。
「但这种“回卷”的韵味我认得。」
「不过,她身上的味道——已经变了!」
话音未落,人已再度逼近。拳与刀撞在一起,回廊深处应声一震。
更深处,那一浅一深的节律里,忽然擦过去一点别的东西。
短得几乎听不清,只是一节发音,从极远极远的地方翻上来,又立刻沉下去。
「——义……」
凛胸口微微一收。
那一下太轻,轻得像错觉。她还没来得及去辨,下一道更沉的回声已经压下来,把刚浮起的一点重新摁回去。骨里的节律没有停,仍旧一浅一深,仍旧往同一个方向收拢,像在提醒她,深处那边才是她该待着的地方。
另一侧更高一层的回廊上,黑死牟停了脚。
下方一整片区域,十余名队士正借着彼此的呼喝勉强收拢。有人断后,有人扶伤,有人刚从另一扇门后翻回来,脚还没站稳,先去拽同伴的胳膊。乱,却还没散。至少这一息,他们还信自己能把这一口气续下去。
黑死牟没有下去。
六只眼睛从那片区域上一扫而过。
谁会在失位时先往左后退,谁会在门翻开的一瞬下意识朝同伴靠近,谁会在落地后先抬头找下一扇门,谁会在听见呼喝时本能回头——那些细得几乎没人能看见的活法,在他眼里一条条亮了出来。
他抬了手。
刀何时出鞘,没人看清。只看见下一瞬,月刃已经铺了下去。每一道都薄,每一道都准,正落在那些人会回来、会会合、会本能躲去的地方。
第一扇门刚翻开,三个人同时往左后退,月牙已从左后斜斜切进来。柱后两人刚碰上对方的手,头顶廊桥一翻,另一道更细的月刃正从他们会合的那一点横压过去。有人刚躲进柱影,以为终于落到安全处,一回头,另一扇门已经翻到了身后,月牙就在那一眼回看的角度上等着。
整片战场忽然没了能活的落点。
一息之前还在相互照应的一队人,只用了几次回身、几次本能地向彼此靠近,便同时撞进了死门。血在不同方向炸开。有人倒进另一扇门后,有人和同伴一起被拦腰切断,有人甚至到死都还伸着手,指尖只差一点就碰到那只快抓住的手腕。
黑死牟站在更高处,神色不动。
无惨的声音在他脑中落下来。
「很好,黑死牟。」
「接下来,把柱也干掉。」
琵琶声也在同一刻转了向。
无一郎原本与悲鸣屿同路,脚下那块地板却在那一声里突然翻起。一道门横插进来,把两人硬生生拆开。无一郎落地时,脚下还滑了半步,抬眼便见回廊尽头那道高大的影子。
长刀垂在身侧。
六只眼睛落到他脸上的瞬间,极轻地一顿……
——与此同时,鬼杀队大本营里。
炼狱与志摩望月守在廊下,风不大,天上的月却红得发暗。
望月抬头看了一眼,低声道:
「血月挂成这样,城里那边只怕已经见上血了。」
炼狱也看了一眼,声音依然明亮:
「那我们更不能乱!」
城里,鎹鸦声又切了进来。
「胡蝶忍与上弦之弍交手后牺牲——!」
这一声先刺下来,整个城似乎都静了一瞬。
不久后,另一只鎹鸦从更远处掠过。
「我妻善逸击败上弦之陆——!」
胜讯压上去,没能把方才那一下冲淡。大战往前推,死人与活人都不等人。鎹鸦声沿着梁与门掠过去,又切进另一处更冷的回廊。
宇髓转过拐角,一眼便看见无一郎被钉在柱上。断臂处已裹了绷带,血却还顺着柱身往下淌。
「时透——!」
他脚下一炸,人已冲了出去。
「宇髓先生,不要——!」
无一郎嗓子都劈了。下一瞬,一道斩光自侧面横切进来,快得连刀身都看不清,只在轨迹上拖出一串细碎圆月。
黑死牟的声音同时落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