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5)
我点头,却想吐。
夜里睡着时并不沉。
我听见屋外雨落,落得一格一格,像有人在数。
同伴叫我,我睁眼,眼前亮了,身体却慢。
任务回来,同行的人说我中途停过一下。
我说没有。
他们说我眼神空过一息。
我记不得。
」
忍把纸页按住,不让它翘起。她继续往后翻。
到了后半段,日记的语气更急,像人在喘;字也细了,像握笔的手发虚。
「
叶月初七(注:八月初七)
这几天一醒就累。
不是伤,是人被抽空。
我练刀能练,呼吸能稳,但稳得像借来的。
借久了,总要还。
夜里那种“潜下去”的睡更频。
同伴说我睡着时还在喘,喘得很小,很不断。
我自己听不见,只知道醒来时胃里发冷。
今日断了更久。
我只记得出门前系腰带,回神时已在河边,刀上有血。
我问是谁的血,同伴不答,只看我。
」
最后一页只有几行。
「
长月二十(注:九月二十)
我不懂。
我想变强,却像在往别处走。
我怕自己哪天一醒,连“我是谁”都要靠别人告诉。
若命不久矣,我更不甘。
潮若不能上岸,练再多也只是泡沫。
我不想停。
」
字停在这里,戛然而止。
忍合上册子,掌心贴在封面上压了半息。外头庭院里有人笑了一声,又很快低下去。
窗外忽然一声翅响。
鎹鸦落在窗棂上,爪尖抓木,发出短促的“嗒”。
它腿一伸,把小筒往窗缝里递。
「前风柱志摩望月的回信——!」
「天音大人也回话过来——!」
忍伸手接过信筒,没急着拆。她先把桌上几本册子挪开一点,腾出一点空间,再把信抽出来。
手上忙着,嘴上也没停。她扭头问:
「天音大人怎么说?」
鎹鸦眨眨眼,歪着头答:
「两百年前潮之呼吸的队士在一次任务之后便失踪——!」
「疑似投靠鬼——!」
「但此后队内无与其的交手记录——!」
忍的注意力停在“没有任何记录”上。
她拿起笔,在自己的笔记上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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