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义勇答得很简单:「去锻刀村,保养刀。」
鳞泷转向凛:「你的师父是?」
凛抬眼:「前风柱志摩望月先生。」
鳞泷点点头,又看向义勇:「志摩先生那边,改日该去拜见。你们既然在一起,礼数做足,是对彼此的认真。」
义勇接得很快:「下次会带她去拜见她的师父。」
凛偏过头,眼底有一点亮,压着没让它溢出来,只轻声接上:「师父那边,……等我们从村里回来,就一起过去。」
鳞泷把茶喝完,放下茶碗时,碗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声音干净:「很好。」
临走前鳞泷把他们送到门口。山风又扑上来,屋里那股暖却没立刻散。鳞泷的声音隔着面具传来,温度仍在:「路上小心。累了就歇,别逞强。」
义勇应:「是。」
凛也行礼:「多谢您。」
离开木屋后,他们没有立刻下山。义勇带凛往后山走去。那段路更窄,地面被踩得发亮,旧木桩还立着,桩身刀痕密密,风一吹,木头里渗出一点干燥的味道。
义勇停下,目光落在木桩上,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是我和锖兔以前一起训练的地方。」
他没有讲“后来”,只讲了很具体的小事:谁先跑、谁把木桩踢歪、师父怎么骂。说到两个人的糗事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他的句子都短,短得像从旧日里捞出一片叶,抖干水,又轻轻放回去。
凛只静静听完,说:「你把这些告诉我,我很高兴。」
义勇的目光从木桩移到她脸上,停得比刚才久,然后低声道:「现在……挺好。」
话落,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掌心覆住她的手背,把她微凉的指尖一并扣进自己袖口里。凛被他带近半步,斗篷的边缘擦到他外衣的布面,暖意贴上来得很实在。
她抬眼看他:「我会记得这里。」
义勇没接话,只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压了一下,给她一个“我听见了”的回应。随后他抬手替她把斗篷领口拢紧,扣子往上收了一格,指腹把后颈那道被风掀起的折痕压平,动作不急,压完才收回手。
「走吧。」他说。
他们沿来路下山。落叶被踩碎,声音不响,却清。远处木屋的灯火透过树枝漏出一小块暖黄。
义勇与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被风吞没。树林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空地边缘的树影里,有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锖兔站在旧木桩旁,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停了很久,才轻轻笑了一下:
「义勇现在,看起来很幸福呢。」
真菰也望着那条山道,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嗯。真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