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3)
义勇:「……我一直这样。」
宇髓:「那不叫浪漫,那叫习惯。浪漫是——让她知道你在意!」
他伸手一指:「送礼要华丽!发簪!布料!漂亮的小玩意儿!」
义勇皱眉,皱得很轻:「不需要。」
宇髓立刻不服:「你怎么知道不需要?你问过她吗?」
义勇顿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卡住。宇髓抓住那点空隙,乘胜追击:
「再来!约会!赏枫!泡温泉!看烟花!走起来!」
义勇的目光平静地挪开半寸:「现在刚入秋。」
宇髓把扇子一合,咚地敲桌:「秋天才要赏枫!泡温泉!舒服!」
义勇:「……我们有训练。」
宇髓:「训练完泡。」
义勇沉默两息,像在脑子里把“训练→温泉→路程→时间”全算了一遍,最后只落一句:「太麻烦。」
宇髓差点被气笑:「你这就是不懂浪漫!华丽是什么?华丽就是——气势!」
义勇把杯子放得更正,语气冷淡:「太吵。」
宇髓笑得更大声:「你说我吵?富冈,你现在来问我恋爱,竟然嫌我吵?」
义勇没有反驳“恋爱”这两个字,只把视线重新落回宇髓脸上:
「先说正事。」
宇髓立刻端正坐姿,像听到任务口令:「行。说。」
义勇开口前,喉间停了一瞬。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小心翼翼:
「我担心……我会让她疼。」(我怕我对她保护过度或者让她承受我的情绪会导致她心理负担太重。)
宇髓的眼睛瞬间一亮,亮得过分。
他把酒盏往前一推,语气突然变得鬼祟:「哈?你那方面不太行?」
义勇怔住了,满脸“我到底哪里说错了”的困惑。他的眉心压得更深一点,把自己刚才每一个字的排列被迫回忆了一遍。
「……不是。」他回得很快,像立即纠正刀势。
宇髓凑得更近,声音更低,眉毛却跳得很夸张:「别害羞。祭典之神什么都懂。具体怎么疼?哪里疼?疼多久?」
义勇的呼吸停了半拍,脸上没什么变化,耳廓却在灯下慢慢泛起一点热。他盯着宇髓,眼神像要把对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全部按回去。
他努力用“更准确”的词解释:「我控制不好力道。」(我控制不好关心她、保护她的程度。)
宇髓当场笑到拍桌,桌面震得酒液都晃了一圈:「这不是不行!这是太行!」
义勇的嘴唇抿了一下,差点忍不住说出某种“这到底哪里太行”的反问。他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挪回半寸,语气更冷:「我说的是——靠近。」
宇髓笑声卡在喉咙里,眼睛眨了一下:「靠近?」
义勇点头:「我会挡在她前面。我怕挡得过头,会让她……承受。」
话说到这里,他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他怕的从来不是对方受伤,是对方被他的“保护”压到喘不过气。
宇髓脸上的夸张慢慢收了些。他正要开口,门帘忽然被掀了一下。
雏鹤端着茶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一扫,淡淡:「你们在说什么?」
宇髓下意识挺胸:「男人的事。」
雏鹤把茶盏放下,语气轻飘飘:「富冈先生说的多半是战斗。」
宇髓:「……」
义勇:「嗯。」
牧绪从后面探出头,毫不留情:「你想歪了吧?」
须磨跟着探头,小声补刀:「天元大人你不要乱教……」
宇髓被三道视线按在原地,嘴角抽了一下,最后把扇子啪地一合,硬撑着最后一点体面:「……我当然没想歪。」
牧绪:「你刚才问‘哪里疼’。」
宇髓:「闭嘴。」
雏鹤喝了口茶,说:「你们继续。别太吵。」
她带着须磨和牧绪退了出去,门帘落下,屋里又只剩两人。
宇髓这才把笑意放回一个更正经的位置,语气仍欠,但眼神认真了:
「行。既然你说的是这个,那我就给你正经的。」
「第一,别替她做决定。你挡在她前面,是你觉得安全,但她也有自己的判断。你要是把她当成‘只能被保护的人’,她迟早会跟你翻脸。」
义勇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某个一直不敢直视的点被戳中了。
宇髓继续:「第二,你怕她困扰——你就问。别把问题塞在自己肚子里烂掉。你不开口,她就只能靠猜。猜久了,谁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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