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3)
忍把两只小药盒推到案边,没有急着交给他,先把话说得更冷、更干净。
「解药不是解。」她说,「是拖。拖你把毒从命里拖出来,拖你把人带离战场。」
她指尖点了点药盒的边缘:
「中毒后,手脚先凉,指尖发青,呼吸会短,眼前会发黑。再往下走,就会吐血,咬舌,抽搐。到那一步,别逞强。你再硬顶,也救不了人,到时候只会多一具尸体。」
义勇听着,脸上没有波。可他袖内的手指慢慢收紧,收紧到指节发白。
忍终于把药盒递给他。
「一共两路。」她说,「盒里是粉和药囊,中毒后吃药囊,把粉撒在伤口上。大的一盒给宇髓和他的夫人,一盒你留着。还有一支——」
她从旁边取出一支簪。簪身做得很精,银色里压着一点黯光,花纹低调。簪柄细处却藏着一截中空,里面封着两粒极小的药囊,封口用蜡压得平整。
「这是给她的。」忍说得很轻,「别让它落到别人手里。你得确认她能接到,才用。接不到,就别用这支簪冒险。」
义勇接过簪时,动作极稳。
他把簪和药盒收进袖内暗袋,药盒合上的那一下,也是把所有人的命都押在盒子里。
他低声道:「我明白。」
忍看着他,仿佛看见他那条「不能靠近」的禁令在他眼底裂开一道缝。她没有拆穿,只提醒:
「你要进去,就别让自己先乱。」
「这次时间紧迫,我只能做到这里。」
「你们先进去。」
忍说完这句,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压了一下,像把“时间”也压住。
「我留在蝶屋继续把解药做完——今晚你们带走的是‘拖命的急药’,回得来,才有第二剂能把毒解干净。」
义勇点点头,随即转身。走到门口又被忍叫住:
「富冈。」
「把她带回来。」
义勇没有接话,只是说:
「可以的话,帮我派几个隐队员提前到游郭外待命吧。」
忍答:「当然。」
然后,义勇径直走出了门。
宇髓天元早前已先行一步回到藤花纹之家。
此时他正站在廊下,眉头微锁,在思考着什么。听见脚步,他侧头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一点,像要说什么,又硬生生把玩笑压回去。
「水柱,你终于来了。再晚一点,我就要把整条街拆了。」
义勇没有接话。他直接开门见山:
「她们潜入的时间线。」
「屋名、位阶、艺名。」
「目前送出的硬情报有哪些。」
宇髓这才转身,眼神里没有玩笑。
「双鬼。上弦陆。毒。这是你我都知道的。」
「此外,这游郭的地下,地道四通八达。那些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人,就是从这里被运出的。」
他说完,肩头微微一紧,继续说道:
「她们四人两周前于同一日潜入。朝比奈做走席艺伎,假名“汐乃”,在外侧打探消息。我的夫人们以花魁的身份分别潜入三家最大的置屋,在更深层寻找线索。」
「三位夫人同一天断联。」他补上,「你的人——」他顿了一瞬,「汐乃,三日前被叫到京极屋走席,在那之后没再出来。」
义勇的眼神沉下去。
「你怎么确定她被套在京极屋?」他问。
宇髓把手指往旁边一指。院角有个不起眼的男人缩在灯影外,像个普通跑腿的。那人低着头,声音压得很轻:
「京极屋三日前点她进门。那晚之后就没见她出来。置屋那边只说……被留住了。」
「被留住了」四个字说得像闲话。可在义勇耳里,却像一把钝刀挤进胸口。
宇髓看他一眼,语气硬得像钉子:
「我知道你想冲进去。」他说,「但你来不是抢我的战场,对吧?」
义勇抬眼,目光很冷,却不带挑衅。
「我来不是抢战场。」他答得短,「我只要她活着。」
宇髓鼻腔里「哼」了一声。
「那就按队形救。」他说,「你要救她,就别乱来。」
义勇没有争辩,只是随宇髓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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