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番外二(1 / 2)
chapter10
艾斯抓着山下的医生来过五六趟,近期和萨博一块儿攒的出海基金几乎都用在了诊费上。
那孩子用上了正经的药物和夹板,伤情总算稳定下来。他晚上还是会说些胡话,但总算不再发烧了;他的诊费还是高得令艾斯和萨博整夜发愁,但在春天即将过去的时候他总算醒了过来。
他还没办法动弹,只能在艾斯或者萨博的帮助下勉强支起上半身吃些流食。醒过来的第一天,他对艾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醒过来的第二天,他那恢复运转的大脑判断出了眼下的情况:“是你们救了我。”
当时照顾他的是萨博。他听了这话嘿嘿一笑,露出缺了半颗门牙的上排牙齿:“也不是,你先救了我们,所以我们才救了你——话说,你为什么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啊?”
那高处什么也没有啊?他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此时的佐助其实短暂失去了高空坠落之前的记忆,且一试图回想就觉得头痛不已。他只好暂时放弃:“……不太清楚。我……是不是花了你们很多钱?”
想到流水一样花出去的诊金萨博不是不心痛的。但是对着伤患他不能这么说:“那种事你就不要担心了!你刚醒那会说过你叫宇智波佐助对吧?等你好了,我和艾斯就带你去找你的家人!”
家人?
佐助似是受了刺激,瞳孔骤然放大,喉头一片腥甜——他毫无征兆地咳嗽起来,吓得萨博大叫起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先躺下,我去倒水!”
接下来的事情快得像是按了加速键。
佐助伤重,养了近半年才好了大半。能下床后他迫不及待地跟着艾斯和萨博进山打猎,快速赚到钱还给兄弟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果然如他所料,这里何止不是木叶,这里根本就不是他之前所在的那个世界!
这半年来他时不时听起那兄弟俩说些海贼、海军之类的事情,他还以为是到了哪个海边的村子;但日子一久,他心中逐渐感到怪异:怎么从未听他们提起过忍者之类的东西?
也就是说,要从那个世界里逃脱出来,要拉开这么远的距离、直接换一个世界才能勉强保住性命吗?
伤好之后他开始频繁往艾斯和萨博见到他的港口那边跑。艾斯和萨博一开始听之任之,后来也逐渐感到奇怪,几度追问佐助还是不肯开口,急得艾斯冲他大吼:“我们不是兄弟吗?你的事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的啊!”
佐助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眼神倏然冷了下来:“什么事都能帮?”
“当然啊!”萨博也附和道。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泛起一丝自嘲的笑,似乎他眼中的负面情绪根本不是来自对面这兄弟俩,而是来自对自身无能的愤恨:“灭族之仇也能帮我报吗?”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瞬,洛卡忽觉浑身一轻,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模糊——是幻境结束了。
不,有可能是艾斯的梦境结束了,说起来这里其实是艾斯的识海啊。
她醒过来,愣愣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这里是她在白团的单人卧室。
梦里她见了那么多人和事,这一觉醒来居然神清气爽,没有半点头痛的迹象。她去盥洗室慢腾腾地洗漱、回到卧室慢腾腾地换了衣服,打开门发现艾斯已经在门口等了她很久。
这一觉睡得她脑子都迟钝了——艾斯在她门口站了这么久,她愣是没有意识到。
早晨阳光正好,他俩并肩朝餐厅走去。路上艾斯看似随意地找了个话题:“今天佐助值日,大半船员都在菜单里加了纳豆,他现在正在厨房一碗接一碗地拌纳豆呢。”
洛卡闻言果然笑了起来,眼角泛出的泪花挂在长长的白色睫毛下,看得艾斯有些出神。
“说起来,你在我梦里看到了什么?”洛卡没有忘记正经事,踮起脚尖凶了他一句,“从今天开始不管你在我梦里看到了什么东西都要跟我报备!”
于是艾斯便认真回忆起来。
要说这次看到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那是洛卡比现在小一些的时候,当时她已经升至上尉,这样小的年纪配上这样快的升迁速度,军中难免传出对她的顶头上司鹤表达不满的传言。
于是就有这么一天,洛卡将几位对鹤说过闲话的军官请到她的办公室,说是鹤有事相商;然而当天鹤外出了,一整天都不在海军总部,听闻这事时已近黄昏,那些个军官还是没有半点从洛卡所在的办公楼中出来的迹象。
她急匆匆地感到洛卡的办公室,敲门之前,先听到室内传来一道略耳熟的男声:
“洛卡,你这样随意杀人会惹你如今的上司不快。”
鹤心头巨震,站在长廊另一侧看着这一切的艾斯心中也是一惊:这是那位早已在屠魔令中死去的加西亚家主、也就是洛卡父亲的声音。
另有一道女声柔柔劝道:“是啊,你既已经在此落脚,行事上总归要更圆滑些才是,不能再这样冒进。”
这道女声对艾斯来说也很陌生,大约是洛卡的母亲?
下一秒果然听洛卡回答道:“母亲、父亲,我意已决。这些人对我现在的师长口出狂言,为了表达出我对师长的尊敬,我总得表现一二。”
“我倒觉得洛卡做得对。”另一道更为稚嫩的女声从室内传出,是奥克塔的声音,“这些人对洛卡的师长不敬,不也是因为对洛卡不服吗?正好一起收拾了,叫海军这些卑贱臭虫知道厉害。”
家主有些不太赞同:“奥克塔,你说话做事实在过于极端……”
鹤再也听不下去,推门闯了进去——然而眼前的场景却让本打算训斥洛卡一顿的她僵在原地。
门内根本不是办公室该有的景象,而像是置身于庭院之中一般,鲜花绿草铺了满地,庭中有张不知质地的白色石桌,那一家四口围坐在石桌旁,正共饮一壶香气四溢的红茶。
绿草如茵,一眼望去竟望不到头;石桌之后是加西亚一族古堡的内楼大门,也是一扇不知质地的石门。门内廊下还有加西亚一族的巫师们不断穿行而过。
眼下似乎是下午时分,一家四口正用着下午茶。石桌上那精美的瓷茶壶旁还摆着一个装了许多茶点的多层甜品架。
他们说话时石桌旁的喷泉还在运作,清澈的水从喷泉池循环不断地被喷洒到略高些的上层喷泉池内,水满后再从上层喷泉池不知疲倦地一串串落下来,组成一道漂亮的圆形水帘。
上层喷泉池是以魔力维持悬浮在下层喷泉池之上,而非依赖陶瓷白柱支撑,可见加西亚一族过去的辉煌。
而那几位冒犯过鹤的军官此刻正倒在喷泉前的草地上,虽死状各异,或剥去头皮或割颈而亡,但总之所有人都死相凄惨,四肢扭曲、目眦欲裂,可见生前经历过什么样的非人折磨。
鹤闯进来的时候,名义上是洛卡的姐姐、但眼下看着比洛卡矮上许多、还是个孩子模样的奥克塔正从眼前的蛋糕盘里用叉子取出一块司康,如同儿时照顾洛卡一般,伸长手臂试图将这块蔓越莓味的司康喂进现在已经比她高出许多的少年洛卡嘴里。
洛卡看到了鹤,却还是慢条斯理地将那块司康吃了,按族中教导的那般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放下餐巾后才对呆立门口的鹤说道:“您来啦?坐下一起吃些?正好我母亲一直说很想见见您呢。”
她这么一说,原本坐在家主和洛卡中间那位长着黑色长发、黑色双眸的优雅女性果然站了起来,绕开石桌几步走到鹤跟前:“您好,我在家时一直听洛卡说起您,似乎您对洛卡颇为照顾,真是非常感谢……”
“洛卡,你要干什么?”鹤却冷冷打断了这场诡异的寒暄,“你在你的父母和姐姐跟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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