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我认命了。”(1 / 2)
程翊妈妈没什么事,就是血脂有些偏高,沈觉非帮她拿了药,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出了医院她想起刚才候诊台那些话,拿手机给程翊打了个电话。
程翊半天才接:“妈,怎么了?”
她问程翊:“小沈有个弟弟啊?”
应该有,但程翊并不确定是弟弟还是妹妹,他也是靠自己猜:“您怎么知道的?”
程翊妈妈把今天听到的那些话跟他说了一下,程翊听完半天没说话。他觉得他妈有讲评书的潜质,光是听着就让人想将沈常安揍一顿。
沈觉非是很骄傲的人,自己的身世从来不会主动提及,提到了也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但不提不代表不在意,沈常安这么一嗓子当众喊出沈觉非是孤儿,等于把他最不想被人知道的那一面撕开,让所有人都能对他指指点点。
“不被爱的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被爱?”
程翊想起昨晚沈觉非醉酒后问的那句话,他对被爱这件事骨子里是很执着的,因为从小就没得到过。在孤儿院的时候他是被挑选的那个,后来被领养了,以为终于有了家,可弟弟出生后,他又成了不被偏心的那个。所以他会计较,会患得患失,程翊还觉得他幼稚。
三十三岁的人了,还在为一点小事生气,还在用沉默表达不满。那时候他不理解,觉得沈觉非太作,太难哄,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不是幼稚,是害怕。
沈觉非刚从急诊会诊回来,累得连白大褂都不想脱,推开值班室的门的时候愣了下。
程翊坐在他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玩:“回来了?”
程翊指了指桌上的蛋黄酥:“吃点吧。”
以前程翊也经常来值班室找他,家里的大床不睡非得跟他挤在一起,护士早已见外不怪,放他进来也很正常。
沈觉非确实饿了,吃了几口蛋黄酥:“你怎么来了?”
程翊说:“想你了,不能来吗?”
他俩现在的关系说这话不合适,沈觉非说:“你……”
“我比较没出息,”程翊长臂一伸将人拉到腿上,抵着他的额头,叹息道,“认命了。”
生理性喜欢就是这样,只要触碰就免不了会失控,没有欲说还休,只有直截了当,汗水濡湿的肌肤相贴时,所有焦虑都被揉碎了,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等呼吸平复,程翊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拇指蹭过他泛红的眼尾。沈觉非仰起下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程翊又压了下来。
结束时沈觉非窝在程翊怀里昏昏欲睡,程翊喊了声:“小非。”
沈觉非迷迷糊糊应他:“怎么了?”
程翊说:“能跟我讲讲你家里的事吗?”
沈觉非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说话。程翊没有催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不想说就算了,睡吧。”
沈觉非“嗯”了声,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程翊醒的时候怀里已经空了,值班室的窗帘还拉着,看不清外面天色,手机显示七点半。
沈常安的事还没完,一大早就过来找沈觉非,问他跟林晚说了什么,林晚才会不要孩子。
林晚去妇产科的事没跟沈觉非说,沈觉非看沈常安这反应,估计孩子已经没了,沈常安在办公室大吵大闹,沈觉非也懒得跟他解释,打电话叫了保安。
程翊洗漱完出来,听见沈觉非在跟人打电话:“……她父母陪同的吗?”
“我知道了……手术顺利吗?……那就好,您多费心。”
沈觉非挂了电话,转过头看到程翊:“吵醒你了?”
程翊评价道:“嗓门确实大。”
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儿,沈觉非问他:“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程翊说:“我路上吃,警局还有事。”
沈觉非点了点头,做了个自便的手势,程翊揽着他的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下:“走了。”
陶哲进来的时候,沈觉非的状态似乎有些放空,手背碰着自己额头,陶哲问他:“你发烧了啊?”
沈觉非收回手:“没有。”
程翊从医院出来见到了沈常安,在楼下也不知道跟谁打电话,程翊走过去听了几句。
“就是他撺掇小晚把孩子打掉的,他就是个白眼狼,你们当初就不该领养他,现在他过来报复你儿子了!”
真实情况肯定不是这样,全看人怎么说,看听的人心偏向,程翊不知道沈觉非的养父母是怎样的人,但看沈常安这个样,大致也能猜到。
程翊等他打完电话,拍拍他的背,沈常安回过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谁呀?”
程翊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一家早餐店:“聊聊?”
沈常安觉得莫名其妙:“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程翊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沈常安的脸一下子变了:“我犯什么法了?”
程翊收起警官证,揽着他的肩膀用了点力,带着他往早餐店走:“造谣诽谤,配合问话。”
程翊力气大,沈常安挣不开,只能被那股力道带着走:“那个白眼狼报警了?”
程翊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沈常安。
沈常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程翊的手扣住了他后颈,声音压得很低:“再说一句白眼狼,信不信你真能进去?”
程翊身上的那股气场是连犯罪分子都会忌惮的,拍了拍他的脸:“跟我走。”
沈常安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乖乖跟着他走进早餐店。
早餐店人还挺多,程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两碗豆浆跟两笼包子。沈常安在他对面坐下,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一脸防备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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