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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从身后环住他，手覆上他的耳朵，声音带着没醒透的含混：“没事，冰雹而已，继续睡吧。”
清醒的时候再怎么疏离克制，睡着了下意识的反应最真实。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改不了，也骗不了人。
沈觉非额头抵上他的锁骨，程翊的手臂收紧了些，雷声和雨声渐渐远去，两人就这样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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