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你一直都最好。(1 / 2)
“程队,这回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这案子我们不知道还要拖多久,你手没事吧?”
“没事,小伤,养养就好。”程翊放下纸杯,“刘支队,能不能借你们的内网用一下?我们那边有个逃犯,据说可能跑到藏区了,想看看你们这边有没有线索。”
刘支队很爽快,在内网上输入口令:“随便查,需要什么资料尽管说。”
程翊道了声谢,开始浏览藏区警方在逃人员信息库,没搜索到任何有用信息,他又换了几个关键词,把范围扩大到整个藏区及周边省份,还是一无所获。
程翊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要么这人根本没来藏区,要么就是藏得太深,没跟当地警方打过照面。
看来暂时是找不到了,程翊又随意浏览了一下,鼠标在某个照片上停住。
照片里的那张脸很好看,眉眼也很温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哪家公司的青年才俊,或者某个大学里年轻的副教授。
白木青,涉嫌组织、领导贩毒团伙,涉案金额巨大,在逃。
程翊指了指屏幕:“这个人是什么情况?”
刘支队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个呀。”
白木青,985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却没走寻常路,短短几年建起了一个横跨三省的贩毒网络,从来不自己沾手,永远躲在幕后,用层层代理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警方追了他五年,抓到的都是下线,真正的核心从来碰不到。
他手上有没有直接的人命没人知道,但他经手的货害死了多少人,谁也数不清。
这种人的确难抓,而且身上干干净净也没有标记,长相也十分具有欺骗性。身为刑侦队长,对于这种人免不了好奇。程翊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然后把鼠标移开,继续往下翻。
“谢了刘支队。”程翊站起来,“有消息随时联系。”
刘支队送他到门口:“程队客气了,这次你帮我们破了个大案,这点小事算什么。手好好养着,别总惦记案子。”
程翊笑了笑:“嗯,走了。”
“怎么又要义诊。”
小周坐在后座,整个人窝在座椅里,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来藏区快两个月,已经跟着跑了四趟义诊了,每次都是山路十八弯,颠得她怀疑人生。
李医生打了个哈欠:“那些孩子一年到头也去不了一次医院,咱们不去谁去?格局打开一点吧。”
小周继续嘟囔:“上周刚跑了一个县,这周又跑孤儿院,下周是不是又要下乡?”
李医生说:“你猜对了,下周还真有。”
小周哀嚎一声,整个人往座椅里缩了缩。
这次他们去的是孤儿院,开车的人是沈觉非,程翊坐副驾驶,沈觉非不常开车,但他的车技还挺好,只是开的太过专注,路上一句话都不说。
孤儿院不算大,一座两层的小楼,前面有个院子,院子里晒着几床被子。车子刚停稳就听见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小周竖起耳朵:“什么声音啊?”
李医生说:“埙吧。”
循着声音走过去,院子角落的墙根那里蹲着一个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他吹得很投入,连有人走近都没发现。
一曲吹完他才抬起头,看见一群人站在面前,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李医生笑着蹲下来:“别怕,我们是医生,来给你们检查身体的。你吹得真好听,谁教你的?”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院长从后面走过来,说:“他叫达瓦,是个哑巴。那个埙是志愿者送他的,他没事就坐那儿吹,吹久了就会了。”
“自己学的?”
小周在旁边惊叹:“天才啊!”
沈觉非站在后面,看着那个小男孩手里的埙,忽然说:“能给我看看吗?”
小男孩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把埙递过来。
沈觉非笑着道了声谢,把埙凑到唇边,试了试音,然后吹了起来。
是一首很老的曲子,《阳关三叠》。
埙的声音本就苍凉,呜呜咽咽地飘出去,像风,像云,像远山之外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几个原本在玩耍的孩子也停下来,扭头看着他。曲子不长,吹完最后一个音,沈觉非把埙还给小男孩。
小男孩看着他咧嘴笑了,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沈觉非也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小周终于反应过来:“沈医生,你居然会吹埙,怎么从来没说过?”
沈觉非说:“你没问过。”
李医生在旁边笑:“得,沈医生的经典回答。”
小周坏心眼地问了句:“程队知道吗?”
程翊仍是看着沈觉非,笑道:“我也刚知道。”
“行了行了,干活了。”李医生把设备箱子往地上一放,“来,搭把手,把桌子支起来。”
筛查在院子里进行,沈觉非负责听诊和超声。孩子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
孤儿院的孩子大多都各有各的问题,手脚不全的,天生兔唇的,智力发育迟缓的,被遗弃的理由也很简单,要么不够完美,要么家里没钱,要么孩子出生不在计划内。
那么沈觉非呢,仅仅只是因为室间隔缺损所以就要被遗弃吗,如果他的亲生父母知道他如今这么优秀,是否会后悔当初抛弃了沈觉非。还有他的养父养母,他们当初选择了他,把他从孤儿院带回家,给他做手术,让他活下来,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领养的那个就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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