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看到我衣-不-蔽-体的模样,她张开双臂,把我抱进怀里。
“天啊,上帝保佑,我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你,最近总有omega无端消失的案件发生,我以为你也……”塔丽哽咽着出声,“你吓死我了……”
我鼻子一酸,说不出话。
她松开我,双手捧起我的脸,左看右看。
“你怎么成这样了,没打抑制剂,身体虚弱成这样,脸色也差得要死——”当她看到我身上那件衣不蔽体的衬衫后,眼睛瞪大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从哪个alpha手里逃出来的?”
塔丽匆忙把她身上那件风衣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
这件衣服还带着她身上的体温,以及omega淡淡的晚香玉气息。
真的不是做梦……我几乎想要扑在她怀里大哭,我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塔丽,我们上车再说。”
她点头,我钻进了后车座,上面还摆着新买的一套运动服,深灰色的运动裤和黑色套头卫衣,我连忙穿在身上,又忙不叠的戴好了帽子,将自己伪装成了beta的模样。
离开地下停车场前,我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被发现。
察觉到我的呼吸正在不停加快,塔丽开出了曼岛后,沿着西侧高速公路向前,直到把车子开向了大桥附近,哈德逊河的河水在阳光下塔丽将车子开到了远离曼岛的大桥附近,还没等停稳,车子率先发出熄火的轰鸣声,塔丽这辆车是老旧的丰田卡罗拉,车身上还有不少浅浅的刮痕,她关上车门,浅浅咒骂了一句,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气。
我从后座探出脑袋:“塔丽,我有话想告诉你,我——”
“先别说话。”她打断我,“这附近有咖啡店,我去买点东西回来。”
我只好把话咽了下去,看着塔丽的背影,我深吸口气,我想把迄今为止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告诉她。
没一会儿,她捧着两杯热乎乎的咖啡和帕尼尼回来,我连忙从车里出来。
塔丽把午餐放在了车子前盖上,帕尼尼散发着对我而言前所未有的香气,我大口咬下,心满意足。
“还记得我们之前聊过的李源辉吗。”
我看向了她。
塔丽喝了口咖啡,“记得。纽市首富,三个月前被妻子杀害失踪了——”
我打断了她:“他没有死,我也从没有想过要杀了他。”
塔丽原本正举着咖啡,热气扑在她脸上,她的睫毛也被蒸得微微卷翘。
听到这句话,她只用了不到十几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咖啡几乎都要被她摔在地上,“伊芙,你,难道你就是?”
“我是李源辉的妻子。”我低着头承认了,也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塔丽。<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塔丽便追问起来:“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只要找到他,不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吗,你压根没有杀他啊!”
“我怀疑他就在我身边。偷偷标记我,而且看着我被其他alpha折磨。或许他换了张脸,让我根本认不出他,他这样做只是在报复我的出轨。”
我感到咖啡没有一点点温度了。
“伊芙,杀了他。”
“什么?”我震惊极了,看着塔丽。
她一字一顿,“李源辉已经‘死’了,不是吗?媒体说他失踪,警方说他可能已经遇害。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李源辉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钉进我脑子里。
“现在只有一个躲在暗处、用标记和跟踪折磨你的疯子。”
她顿了顿。
“这种人,”塔丽继续开口,“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直到塔丽把我带回了公寓。
……
回家后,我才意识到我的处境有多么悲惨。
车子被没收了,话务中心和百货大楼的工作也丢掉了,我现在没有任何推荐信,也没有工资,用了最后的存款,我重新买了辆年龄比我爷爷大概都大的老旧福特车,口袋里就只剩下二十几块钱了。
再不找份工作的话,我恐怕连食物费和油费都要付不起了。
我不知道自己投出了多少份简历,但无一例外都石沉大海,我不得不找了间位于西区的餐厅工作,从下午两点忙凌晨三点半,好处是薪酬日结,老板不管身份。
这也是李源辉的阴谋吗?
我的腿几乎要站不住了,泡沫和油污浸满了我的双手,我看着洗漱池内满满当当的盘子,感到自己所有的力气和挣扎都是徒劳,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的心彻底崩溃了。
身上穿着的餐厅制服是格外粗糙低劣的纤维。
我感到自己头发上什至满是油污的味道,而那辆几乎要报废的车子,每次开起来也呛的我直咳嗽。
只是一次出轨,他至于这样惩罚我吗?我又气又恨又怕,对李源辉的恼怒感更盛。
“伊芙,三号桌的盘子!”
领班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我擦了下眼睛,关掉了水龙头,把洗好的盘子摞起来,端出去。
三号桌在餐厅最角落的位置,我端着盘子走过去,刚要放下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腕。
“嘿,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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