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3)
被抓
我怔怔看着宋云骞。
他面容矜冷,语态森然,和那天晚上骗我回去的李源辉如出一辙。
我的膝盖在隐隐颤抖着,我想起那天贵在床尚被李源辉疯狂稻如的姿态,又看着宋云骞。
有个阴暗的、疯狂的的念头正在疯狂弥漫着。
宋云骞是李源辉吗?
如果是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遇到宋云骞后我的麻烦和意外接连不断。
如果不是……
我无法想象一个站在阶级顶层的男人,一个从不缺少omega投怀送抱的顶级alpha,会露出这样妒恨的神色。
那妒恨几乎扭曲了他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贵气,把他变成只会无能狂怒的妒夫。
“我……”
一时间,我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只能深深看着他,“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请你相信,我也很后悔,后悔被你发现这件事。”
“这么看来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无聊就来找我最好的兄弟打网球,更不该因为我和他关系好就随意进他的书房,否则我不会看到这一切,对吗。”
“本来就是……”我声音很低很轻。
但显然宋云骞被惹怒了。
他眉眼冷沉,绵密的眼睫垂落,尽管如此震怒,依旧没能影响到他俊美如斯的面容。
宋云骞动了动唇,“我现在知道你丈夫在想什么了。娶你回家,跟每天都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alpha的尾调漫不经心,但语态却尖酸刻薄,让我有些支撑不住。
“我明明最开始求的人是你……”我脸色发白,呼吸的小心翼翼,“我给你的助理打了电话,求你救救我,可是你的助理告诉我,没有预约我根本见不到你。”
宋云骞轻轻抬眸。
我心跳怦怦乱响,又看着林宇程:“他比你好一百倍。至少他只是让我维修,而不是像你一样不打招呼直接撞进来。如果我再结婚的话,我一定选这样的alpha。”
说完这一切,我直勾勾的看着宋云骞。
他面部线条愈发紧绷,尽管面上还维持着嘲讽的笑意,但身体里克制的怒意早就不是皮肉能够压制住的。
我注意到他手指不知何时紧握成拳,目光紧锁在我身上。
我从地上捡起包,拍了拍,低垂着头离开,尽管身后的两个alpha的目光锐利到仿佛要穿破我的皮肤,我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着,我撑起所有力气,走出那扇门。
窗外阳光明媚,我实在不想浪费难得的时间,又开车在几个富人区晃了晃,接了一单草坪清理,还顺手替那家将除草机修好了,赶在傍晚前,我回到了公寓。
台阶上站着两个陌生的alpha,一男一女。
男性身穿藏蓝色外套,白衬衫,他身后年龄稍年轻些的女人则是同样的藏蓝色套裙,发型一丝不苟,俩人的胸带前别着巴掌大的金色盾形徽章,散发着冷静的光芒。
帝国国税局(irs)的执法人员,我心里一惊,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我一直在老老实实报税,而且每次的消费账单我都计算的格外清楚,就连从超市买回的一颗马铃薯我都清楚地都清楚记在账本上,我从来没收到过任何关于国税局的征收通知。
“请问塔丽小姐住在这里吗。”女性alpha率先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她递出了证件,“我们是irs刑事调查特别探员,你知道塔丽小姐在两年前的账单中漏报了个人其他收入来源的税款的事情吗。”
我大惊失色。心里直跳,“不,我不太清楚,我们是三个月前才开始合租的。”
女探员点点头,和一旁的男探员对视了下,那眼神里透着某种诡异阴冷的默契。
“好的。那请您提醒塔丽小姐及时登录irs官方网站缴纳滞纳金和罚金,否则irs将在五个工作日内没收她账户内的全部财产,并且有权拍卖她名下的所有不动产。”
说罢,他们钻入了那辆联邦政府执法专用车辆,深灰色的雪佛兰,扬长而去。
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这段时间塔丽总是早出晚归的原因,想着她疲惫的神色,还有那些她从不诉说的账单。
我感同身受,身体无力极了,这样的灾难迟早也会降临到我的头上。
深夜,屋外忽然下起了暴雨,屋里并不冷,但却让我十分没有安全感。
我瑟缩着,一边听着窗外的雨声,一边等待着塔丽,时钟走过凌晨一点,她推开了门。
“伊芙?”塔丽脸上扬起笑容,却又在看到桌上摆着的账单后,唰的变得苍白。
“今天,irs的探员找上门了,”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塔丽的瞳仁中,此时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情绪,她颓然的塌下肩膀,“伊芙,我以为能瞒着你的……抱歉,我可能以后没有办法跟你一起负担房租了,我马上就要破产了。”
她颤抖着从包里取出烟盒,手指几乎握不稳打火机,见状,我只好抢了过来,替她点火。
塔丽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仰头躺在了沙发上,“去年,我刚从看守所出来,接了几个小活,赚了点外快。我当时报税的时候有点侥幸心理,实在不舍得这几百块钱,我只是听说isr通常不会在乎这点小钱的,所以我没报。”<
她耸耸肩,夹在指间的烟火闪烁,她用自嘲的口吻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抓了。上个月开始,他们催我赶快支付缴纳金和罚金,可是那价格已经是我当时税费的几十倍了,我怎么付得起?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拖一段时间,但我的银行账户昨天已经被查封了,所有钱都被划扣走了——”
烟灰自她指尖缓慢掉落。
塔丽抬起已经变得通红的双眼,“我无路可走了,伊芙,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忍不住抱紧了塔丽,“别怕,我会替你想办法的……我有办法。”
从监狱出来后,我失去了一切。
没有了宽敞漂亮的富人区别墅,也没有高不可攀的权贵丈夫,我不再是上东区那个富裕柔弱的金丝雀,变成了一无所有的流浪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