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最严厉,最严苛的惩罚(1 / 2)
樊霄缓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
本来裤子是合身的,但现在,裤子很紧。穿得很艰难,“我本来,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顶绿帽罢了,戴就戴了吧,只要你真心待我就行。”
艰难地系上了自己的皮带,樊霄头也不回地说,“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当然,樊霄是想回头欣赏,书朗此刻脸上的表情,肯定是非常精彩,但书朗的洞察力太强了,以防露馅,樊霄忍住不回头。
“答应你的事我会处理妥当,但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你不要来找我了,我也不想要你了,你真他妈的太能装了,你才是那个爱演的人,演出来这样逼真的爱!”
“分手吧!”樊霄穿好衣服,甩下一句话,往门外走去。裤子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很疼。
但樊霄的脑海极为兴奋。
谁让自己是重生的樊霄!他有着前世所有的记忆和智慧。书朗自己去男科的事情,他做的这么隐蔽,前世他提都没提,他一定是特别在乎。
书朗不好解释的。
书朗那么要强,要面子,樊霄这样质疑他,他怎么会承认自己不行呢?樊霄要和他分手,他总不能说自己爱樊霄到了影响他生理反应的地步了吧?这样挽回太丢人。
但他要是说了,樊霄可就兴奋坏了。
他会担心樊霄欺负他,拿捏他,也觉得太伤尊严了,不符合他的高傲。他大概率不会这么说,他第一反应,应该是掩饰,
他会怎么掩饰呢?
他会转移话题,骂自己,他会骂什么呢?追究自己调查他?只要他开骂了,樊霄就有借口赖在这里。
哼,骂吧,骂的越狠,后来过来追自己,就越用力。
他会给自己最严厉的惩罚吗?怎么罚呢?
他会不会气急败坏,再把自己打一顿呢?那好啊,最好再多一点伤,樊霄可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樊霄缓慢地移动到了房门,打开了门。身上没有伤口,其实也没那么疼,凡是旁边有一个人,樊霄都能健步如飞。
但樊霄还是扶着墙壁,把鞋擦着地,拖着往前走,鞋摩擦地面,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像龟爬,蠕动到了走廊,前方是门。
甩脸子,放狠话,一气呵成,还是干完就甩,还怀疑他,故意制造误会,樊霄这个生气,演的极好吧?樊霄只要踏出这个门,书朗会怎么追自己呢?
书朗踉跄地跑出来,喊一句,“樊霄,谁准你离开我!”就好了。那就太爽了。
樊霄忍不住期待了。
然而眼看,扶着腰的樊霄就要穿过了客厅了,后面还是毫无动静,没有指责,没有哭泣,没有脚步声。
樊霄拿起了手机,对着身后看,但手机黑色的屏幕中,什么也没有,书朗真的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樊霄突然很难过,扶在了门边的玄关,木质的架子上。这么大的误会,这好歹挽留一下自己吧?
可是,后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樊霄突然委屈了起来。
书朗才是那个大骗子!他不过是想和自己做爱罢了,他只是爱自己这副好身材,他从来没说爱自己的什么。
一切都是梦境,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骂他不打他不罚他,这是无视他吗?不会这次,自己又被他识破了吧?
樊霄按压一下门把手,“咔嚓”一声,他抬起了脚,走就走!
“那是我自己的病历,是我的性快感突然消失了,自从上次把你从这个门赶出去后,我就那样了。”书朗的语气平淡如水,声音洪亮而坦率,从房间里传来。
樊霄惊呆了!樊霄抬起的脚都愣住了,忘了放下来了。
书朗竟然不掩饰,不撒谎,直白地说出来。
书朗什么招樊霄都能破解,唯独真诚,无解。
“去医院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没有陆臻。我做了很多检查,医生说没问题,医生诊断我是因为失恋导致的心理障碍,引起的生理变化。”书朗慢条斯理地陈述,像是叙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样的语气,像极了书朗在讲述《掩耳盗铃》的故事一样的语气。
樊霄的手死死抓住了门框,心疼极了。他后悔拿出这两张纸了,他就不该把纸砸向了书朗。
“我故意冒用了陆臻的诊疗卡,因为我怕樊总看到,我怕被樊总嘲笑,我怕被你拿捏。
我接受不了,有人利用我的爱来欺负我!不是今天被撞破了,我拿樊总照片做手工活的一幕,我并不想表明我的爱意,我想小心翼翼的隐藏。”
樊霄的胸腔剧烈起伏,那只准备跨过门槛的脚,刚好落在了外面,
书朗走了出来,站在房门口,对着樊霄的背影说道,“因为,你这个人,实在很恶劣,满口谎言,强词夺理,能言善辩又得寸进尺,你还有权有势,你欺负我,我在你面前一点办法都没有。”
门是半开着。
樊霄在半开中的门缝里夹着,门在樊霄手里颤抖,樊霄一脚踩在门外,一脚踩在了门内。
书朗突然笑了起来,“别走啊,樊总,转过头来看笑话呀!”
正准备回头的樊霄,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敢回头了。
书朗自嘲的语气,轻快的语调,“来,过来,和我一起来笑话这个姓游的贱货。”
“不是的,书朗,我想过欺负你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是我心中---”樊霄猛地关上门,极速回头,奔向了书朗。
“怎么?不好笑吗?”书朗打断了樊霄的话,他的眼里无泪,带着悲创,嘴角咧到了最大,笑的很灿烂。
樊霄抬手就想给自己一耳光,书朗抓住了樊霄的手腕,阻止了樊霄甩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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