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3)
他折磨他,惩罚他,冷眼看着这只雌虫陷在无穷无尽的渴望中。
只在偶尔,看他实在快要撑不住了,才施舍般地,给出一点。
但那也不是出于好意,只是他不想让这只雌虫死得太快,所以才这么做。
那只叫利维尔的雌虫,曾在西切尔的葬礼上质问他,为什么不肯给他信息素?
为什么呢?
菲诺茨冷笑一声,慢慢将匕首握在手心,匕尖下落,轻轻触到红发雌虫的眉心,停留一瞬,又慢慢沿着眉骨下滑,划过眼角、脸颊、咽喉……
最终,停留在心脏上方。
因为他恨啊,他恨死了。
恨这只雌虫出尔反尔、言不由衷。
恨这只雌虫背叛轻蔑、指控陷害。
恨这只雌虫用得着就主动接近示好,用不着就一把丢开,冷血无情、自私自利。
恨这只雌虫……抛弃了他。
手掌一点点攥紧,匕首下落,锋利的匕尖刺破睡袍单薄的布料,抵在雌虫的心口。
红发雌虫无知无觉,依然紧闭着眼,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分开,吐出一道道焦灼的热气,又时而死死咬紧,溢出一两声止不住的痛吟。
他并不知道菲诺茨的举动。
菲诺茨看着那被咬得染上血色的嘴唇。
上辈子,这辈子,两辈子了。
他慢慢抬起手,轻轻抚过西切尔的嘴唇。
指腹多了黏腻的触感,他收回手,垂着目光,静静看着白皙指尖上染着的猩红,近乎无声地低喃:
“西切尔,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
倘若杀了这只雌虫,剖开他的胸膛,挖出他的心脏,让他的血涂满自己的手,能浇灭心中那始终熊熊焚烧着,要把他自己也焚烧殆尽的恨意吗?
太痛了。
被恨意烧得干枯焦裂的内脏很痛,被碾断扭曲生长的手指很痛,被记忆碎片一次次割裂、又再度愈合、再度割裂的精神域很痛,都很痛。
痛得菲诺茨想死。
和这只雌虫一起死!
但是——但是……
紧握匕首的手指慢慢松了力道。
菲诺茨缓缓垂下头,轻轻慢慢的,像一片虚虚浮浮留不下痕迹的羽毛,将一个吻,轻轻落在了西切尔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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