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 / 6)
肩膀上的肉好像要被咬下来一样,剧痛沿着肌理爬满脊背,又从身后和雄虫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西切尔脸色苍白,嗓音微微颤抖:
“我的……宝石。”
雄虫嗤笑一声,笑声充满了讥讽,他慢慢松开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看面前的肌肉蠕动着挤压在一起,血液止住流淌,缓慢愈合。
“菲诺茨”,闪闪发亮的珍宝。
“菲尔瑟”,我的宝石。
这只雌虫曾用温和的目光看着他,和他在热闹的大街上游玩,分享同一支冰淇淋,陪着他笑闹,抱着他飞翔,亲昵地叫他,我的宝石。
也曾目光漠然,在冰冷的监狱里,甩开他的手,嘲讽他愚蠢无知,空有身份却不长脑子,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那么让虫厌烦。
多可笑,他曾经居然真的以为,自己会是他心爱的珍宝。
“雌虫的自愈力果然很强……”
菲诺茨抬起左手,抚摸着那个慢慢消失的牙印。
密密麻麻的细小疤痕让他的手指多了几分粗糙,触碰在皮肤上,并不会带来疼痛,可手下的身躯却蓦然一震,紧接着从内到外发起了抖。
红发雌虫背朝着他,低着头,菲诺茨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身下的躯体抖得是那么厉害,好像他那些断过的手指摸在他身上,要比他对他做过的所有惩罚都让他承受不住。
有那么一瞬间,菲诺茨险些要以为,他是在为了自己这只手而痛苦。
但是下一秒,他就抛去了那些荒谬的念头。
他已经知道这只雌虫的本性是什么样子,也早已为此付出过了代价。
蓝眸渐渐冰封,涌动起看不见的风暴,菲诺茨勾起嘴角,眼底却只有一片森寒,仿若亲昵地从身后拥了过去。
“希望你其他地方的自愈力,也能和这里一样强悍。”
“可别死了……我亲爱的雌君。”
……
暴雨连绵了一夜,直到清晨,才稍微小了一点。
菲诺茨起身下床,叫来侍者伺候洗漱。
洗漱完,他展开手臂,让侍者套上衣服,再打理整齐。
衣服整理好,等候在一旁的侍从们端来托盘,上面是一套套精致华丽的饰品。
点缀着金色翎羽的翡翠胸针,镶着碎银的流苏腰带,红玛瑙雕刻成的袖扣,由黄金和菱形蓝水晶拼接而成的挂链……
侍从官米迦走上前,轻声道:“陛下今天穿的常服是蓝青色系,不如用这套翡翠的?”
端着那套翡翠胸针的侍者随即抬高托盘,除了胸针,上面还有一系列配套的饰品,款式精美奢华,但也相对繁琐。
菲诺茨有点嫌麻烦,挥挥手示意不用,手指掠过一套套饰品,下意识落向那对红玛瑙袖扣,快碰到时,又忽地一顿。
“陛下?”米迦小心问道。
菲诺茨表情无波无澜,手指从那对红玛瑙上挪开,在一堆饰品上逡巡一圈,最后随意挑了对青金石袖扣戴上。
“都下去吧。”他道。
“是。”米迦躬身道,带领侍从们行礼退下。
殿门轻轻合拢,发出一点沉闷的响动,或许是被声音惊扰,身后的圆床上传来一点动静。
菲诺茨掀起眼皮看过去。
寝殿中央,华美厚重的天鹅绒床幔从四面垂坠下来,将宽大的雕金圆床围在中央,笼罩出一隅昏暗的空间。
些许光线从缝隙中透进去,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脸色苍白的红发雌虫。
西切尔还没有醒,仍然趴在床上昏睡,被子里露出的上半身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强悍又矫健,此时却布满青红交加的痕迹。
结实的手腕上也有着几道深深的勒痕,青紫色的,泛着淤红,哪怕是高阶雌虫的自愈力,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恢复。
他的脸侧向一边,发丝凌乱地散落着,眉头紧蹙,嘴唇也抿起来,透出一丝忍耐,仿佛在深沉的睡梦中,也依然感觉不舒服。
菲诺茨神色淡淡。
上辈子,这只雌虫一直跪在暴雨里,直至昏迷。
这辈子,虽然回来了,但在床上晕过去的次数更多,真说起来,也没比上辈子好到哪去。
要是他能自己选,也不知道究竟会选择哪个。
嗤笑一声,菲诺茨收回目光,到外面用完早餐,让侍从往寝宫里送一支营养液。
昨天晚上西切尔还是没有得到信息素,他是答应高兴了就给他信息素,但他并没有尽兴。
精神印记已经快覆盖完了,但菲诺茨始终控制着,保留了那最后的一线,身体和精神上的冲突带来的痛苦是巨大的,即便是西切尔也撑不住,过程里一直在发抖,脸色也一直惨白着。
这就是菲诺茨想要的效果,可他并不觉得开心。
明明想要看他痛苦,以此来报复他当初对自己的欺骗抛弃,可当真的看到了,心底翻涌的,却不是快意。
这种感觉让他恼恨,以至于动作愈加粗暴,结果就是西切尔又晕了过去。
连番折腾,身心俱疲,再不补充一点能量,菲诺茨都怕他再高烧昏迷一次。
堂堂帝国元帅,s级军雌,混成这个样子,也是够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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