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4)
“不过,我也有一句丑话讲在前头,只要大家尽心尽力,不做二五仔,不损害季氏的利益,我季某人保证,大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是......”
他未讲完,但话里后面的含义,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董事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从座位上再度站起,神色肃穆,对着季耆宇同季柏泓深深鞠下一躬。
“您老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支持季生,辅佐新董事长,守护好季氏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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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会议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像是给一个旧时代画上了句号。
季柏泓正式走马上任,接手季氏集团的所有事务。
季耆宇去了半山只接待顶级权贵的疗养院,修身养性,颐养天年。
判决书很快下来,季氏邦因故意伤害、非法转移财产等多项罪名,被判处三十年,够他把牢底坐穿;程月兰同季柏朗也因参与犯罪,分别被判处二十五年和二十年,算是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最滑头的是季世荣,这家伙为了保全自身,赶在被季柏泓清算前就把股份撇得干干净净,只留个分红权,然后十分知趣且麻溜带着黄真同季柏文,连夜买了去加拿大的机票。
这日黄昏,两人忙完各自公司的事,季柏泓开着车,接上阿伶,准备回城寨去看乞丐婆,“手续办妥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极其自然地覆在阿伶的手,“我名下季氏的一半股份,已经转移到了你的名下,以后,你也是季氏的大股东了。”
阿伶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漫不经心“哦”了一声。
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在几个钟头前,那个死寂了快七年的破系统突然诈尸。
“叮!系统一七三一零通告:书籍《香江七零奋斗史》角色姜若伶,于六年零九个月十一天内,成功完成书籍规划局任务。当前身份:港城猪笼城寨实际掌舵人;合法收益:十亿港币。判定:任务完美通关。”
当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听到那声久违的“叮”,整个人好似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怪叫一声,然后扑过去对着允怡的脸蛋就是狠狠一口。
允怡捂着被亲的脸颊,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老板好似癫佬一样在办公室里转圈圈,最后乐颠颠地冲了出去,留她在原地怀疑人生。
此刻车厢内,季柏泓见她反应平平,眉头微皱,语气里带了点酸味,“点呀?姜老板现在身价暴涨,看不上我这点三瓜两枣呀?”
阿伶回过神,眼珠一转,立马换上一副甜得发腻的笑脸,“点会呢?阿泓你英明神武、风流倜傥,出手又咁阔绰,简直是全港男人的典范......”<
把季柏泓夸到满意显然是好有难度的,阿伶最终还是口干舌燥、气喘吁吁的把人给睡满意了。
次日,天朗气清,是个收拾烂人的好日子,阿伶哼着小曲儿,心情靓到爆地准备回浅水湾。
楼下,安仔的车子早就候着了,副驾位置,黑鬼金被捆在椅子上。
阿伶坐进后座,瞥了眼后视镜里瑟瑟发抖的黑鬼金,语气凉飕飕的,“记住你该讲的话,如果敢耍花样,我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鬼金浑身一颤,怯懦点头,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姜家大宅门口,阿伶特意选在一个周末,姜家一大家子人都在的时候。
她摘下墨镜,随手扔给旁边的安仔,推门下车后,随手招了个帮佣过来,“去,叫所有人出来客厅集合,我有大事宣布。”
帮佣见她气势汹汹,不敢耽误的立马飞奔去敲各屋的门。
书房里,姜东升同姜敬华正在谈事,听到动静,姜东升放下茶杯,眉头微微蹙起,“这女仔搞咩鬼?大周末的兴师动众。”
“出去看下就知。”姜敬华神色晦暗不明,起身理了理衬衫下摆。
客厅里很快聚满了人,阿伶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的单人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安仔好似个门神一样杵在她身后,而那个被绑着的黑鬼金,此刻正跪在客厅中央,像条死狗一样瘫着。
这一幕,让刚下楼的姜家众人面色各异。
“阿伶,你这是做乜嘢?”姜东升沉下脸,“带个陌生人回来,还在家里搞这种阵仗,成咩体统。”
阿伶未急着回话,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姜敬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后起身走到黑鬼金身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迫使他把头抬起来。
“冇咩大事,就想当着各位的面,清算一笔旧账,了却我父母的冤屈。”
姜东升听见这话面色一沉,一旁的吕淑华下意识攥紧手里的帕子。
屋内的空气这一瞬好似凝固了,何婉萍眼珠子转了转,率先打破死寂,她理了理鬓发,面上堆起假笑,“阿伶啊,你父母当年是意外来的,这个是天意,边有咩冤屈?你这个女,在外面恐怕是听了不三不四的小人挑拨,唔好犯傻呀。”
姜敬华坐在一旁,手里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香烟,语气带着几分假意关切,“是呀,阿伶,事情都过去咁多年,大家都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点解你还要翻出这些陈年旧账?人死不能复生,你咁样钻牛角尖,不单对死者无益,还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嘛。”
阿伶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凭证,“啪”一声甩在茶几上,那叠纸滑出去老远,过半散落在姜东升脚边。
“意外?大伯,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对着这满屋的祖宗牌位发誓,我父母当年,不是被你这个好哥哥逼上绝路的咩?”
她伸出手,指着茶几上那些文件,“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些是咩?这是当年你转移我父母名下股份的原始凭证!上面不单有转账的流水记录,还有当年帮你做账那个经手人的签名同证词!红章黑字,你还有咩好讲?”
姜东升的眼皮开始狂跳,弯腰捡起那些纸张,他手抖得厉害,不得不将纸凑到眼前细细翻看,越看,他的面色越白,气得连嘴唇都开始哆嗦。
“这......这点可能......”姜东升猛地抬头看向姜敬华,眼神不可置信,“阿华,这个究竟是点解?你同我讲清楚!你系咪真的转移了阿豪同阿凤的股份?啊?!”
他一直以为,阿豪同阿凤当年是遇到迫不得已的事,才将名下的股票打散贱卖,甚至才为此躲进城寨,他做梦都想不到,这背后藏着咁龌龊的算计,竟然是被阿华要挟转移的!
姜敬华扫了一眼散落的文件,瞳孔骤缩,他心里慌乱,但面上强装镇定,大声辩解,“爸!你信我呀!这些全部是假的!是阿伶这个死女构陷我!是她故意伪造这些凭证,想害我!”
“构陷你?”阿伶好似听到笑话,眉毛一挑,对一直跪着的黑鬼金努了努嘴,“咁这个人呢?你看着眼熟不眼熟?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下?”
黑鬼金听到阿伶的话,浑身一激灵,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同姜敬华对视。
阿伶语气冰冷,对着黑鬼金喝道:“讲!当年是边个雇你杀我父母?你又点解复命的?”
黑鬼金抖着身子,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开口:“是......是姜敬华雇我的!他话......他话令细佬姜敬豪一家都消失,永绝后患,他承诺事成之后,会出钱送我离开香江,去外头避风头。”
讲到此,黑鬼金咽了口唾沫,接着道:“那日,我潜入姜敬豪先生在城寨的住处,我......我用刀捅死了姜生同姜太,当时......姜小姐,不知藏去了边处,我揾了一圈都揾不到。但我同姜敬华复命的时候,为了拿足数,就话搞定了一家三口,我想着......城寨那种鬼地方,死个人同死个蚂蚁咁,一个细妹仔也活不下去......而且我拿的是现金,当时姜敬华给我的一箱港纸,全部是连号的新钞,我离开香江之后为了纪念这笔横财,特地留下了三张编码相连的银纸带在身边。银行那边应该有记录,可以查到这笔款是边个提出来的,何年何月提的,一查就知!”
“收声!你收声!”姜敬华彻底慌了,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冲上去想捂黑鬼金的嘴,“我从未见过你!你胡说八道!是你污蔑我!一定是阿伶给了你钱,叫你来做这场戏污蔑我!我冇雇凶杀人,我是冤枉的!爸,你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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