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对于工作他素来严苛,但是今日翻阅报表时,面对下属呈上来的几处明显错漏,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叮嘱,“无紧要,下次留意就得。”语气平和的让几位员工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会议开到后半程,季柏泓竟然走神望着窗外傻笑,散会后,几位员工在茶水间窃窃私语,都议论他今日心情靓到爆,也不知是遇见了咩的大好事......
回到办公室,季柏泓收敛神色,目光扫了眼桌上的台历,手指跟着敲了敲,距离家里那两尊佛回公司的时间不足三日了。
不过这阵子,几大核心部门的老臣子,已经被他陆续替换成了自己的人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关于季世邦亲自操刀的一个重点地产项目的文件,这个项目可谓风光无限,但最近却被他查出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若被相关部门彻查,足以让季世邦在董事会上颜面扫地,甚至可能要吃官司。
季柏泓手指摩挲着文件封面,勾唇一笑,这可是他为季世邦回归季氏准备的欢迎礼,到时一定能叫对方惊喜连连。
至于季世荣,他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到时候两兄弟一起热闹,那场面,光是想想就令人期待......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季柏泓又抽空过问了外贸公司那边的几笔生意,目光频频扫向腕间的表,今日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分钟都过得好缓慢。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点半,分针刚过,他便一刻也不多留,拎起公文包,驱车驶向老宅。
刚进门,一股浓郁的药食香便扑面而来。
今日换季柏泓碰上程月兰端着汤壶从厨房出来,季耆宇照例邀请他来饮,“阿泓啊,今日是花旗参炖老鸭,过来饮碗汤先啦。”
然而季柏泓丝毫不感兴趣,“唔该阿公,我这阵不是好饿,你们慢慢享用。”讲完,也不等二人反应,自己径直转身上楼。
阿伶留在姜家食过晚饭,回到半山时,天色已暗,她刚推开房门,就被季柏泓从暗处拥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抱起,直接放在了梳妆台上。
“喂......”阿伶来不及开口,下一秒,温热的唇便压了下来。
季柏泓的吻急切而炽热,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修长的脖颈,再到......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阿伶身子发软。
阿伶起初也沉醉其中,但当他近乎失控,快要越过最后界限时,她还是毫不犹豫推开了那颗埋在身前的脑袋,喘息着讲:“起开啦......我还未洗漱呢,你不嫌弃?”
“不嫌弃。”季柏泓意犹未尽的抬起头,“你身上好香,边度都香。”
讲着又要凑上来吻她,阿伶偏头躲过,手抵住他的胸膛,她嫌弃啊!接着便跳下梳妆台,脱下外套快步走向浴室。
季柏泓的目光追随着她,阿伶走进浴室,想了想,“啪嗒”一声将门扭上了反锁。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一刻钟后,阿伶裹着浴巾出来,刚爬上床,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缠了上来。
事后,阿伶枕在枕头上散热,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侧,看着身旁男人面上湿漉漉的痕迹,嗓音微哑地开口:“喂,讲正经的,我的股份,几时才可以到手?”
季柏泓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闻言将人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好快啦,系咪手头紧啊?我的卡先拿给你用啦。”
阿伶按住他作乱的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眼神异常清醒,“你最好小心些,我总觉得有些不对路,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季柏泓闻言低低笑起来,他汗湿的一缕刘海搭在眼角,显得有些邪气,“你是在担心我啊?”
他凑近她,眸色一沉,“怕他们狗急跳墙?呵,有本事就整死我好了,不然他们肯定是再冇机会翻身的。”
阿伶看着他这副狂妄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丝共鸣,这家伙,有时候同她一样,骨子里都带着一股狂劲。
她抬手揉了把他被汗水打湿的发,语气认真,“在拿到我应得的股份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季柏泓听着这话,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感动,他撑着上半身,佯装委屈地看着她,“那拿到之后呢?你就不管我啦?”
阿伶磨了磨牙,似笑非笑,“拿到之后,要是你想死的话,我一定成全你。”
季柏泓彻底委屈了,眼睫垂下来,作势要咬她肩膀,“若是吉尼斯纪录有比拼边个是世上最无情的女人,你一定拿冠军,无人能及。”
阿伶灵巧躲开,笑得似只狡黠的狐狸,“我同任何人都是讲金不讲情,想我对你讲情不讲金?好难,不过......”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们可以既讲金,又讲情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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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泰行总部九楼,走廊铺着墨绿的地毯,同米色格子间相得益彰。
办公区域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今日是阿伶来这里上班的第二日,她被安排在物流部做助理,工作比想象中琐碎,隔壁紧挨着姜宝贤所在的部门,两拨人共用一间茶水间。
临近午时,阿伶将最后一张报表对齐,用曲别针别好,正准备往总监办公室送,一出门就瞧见姜宝贤捏着几张纸从茶水间晃出来,眼圈微红。<
阿伶目光在她面上仅停了半秒,心里便有了数,公司里这帮老油条,个个是人精,面上对姜宝贤客客气气喊声大小姐,背地里却总爱嚼舌根,这女仔定是又受了气。
阿伶没急着上前安慰,只朝她点了点头,便抱着报表往总监办公室走。
等送完报表出来,挂钟刚好指到十二点,午休时间到,走廊里渐渐热闹起来。
阿伶收拾着桌面,余光瞥见几个职员正勾肩搭背往茶水间钻,路过姜宝贤的助理间时,其中一个梳着偏分头的男人抛着手里的烟盒,朝姜宝贤扬了扬下巴,语气吊儿郎当,“大小姐,慢慢忙啊,我们去饮杯咖啡叹下。”
姜宝贤没搭理对方,继续忙着自己的活。
阿伶不动声色地端起自己的玻璃杯,慢悠悠起身,跟在他们后头。
茶水间不大,摆着一台已经用到半旧的咖啡机,墙角堆着几箱罐装炼乳,那个抛烟盒的男人,正靠在柜台边抽烟,旁边两个女职员一个在冲咖啡,一个在补妆,说话声未刻意压低,顺着门缝飘出来。
“讲真,这个大小姐真是冇用。”年轻的那一个女职员边搅着咖啡,一边撇着嘴,“来了快一个月,做嘢依然是错漏百出,无事就坐在那里发梦,好似个木头人咁。”
“咔嚓”一声,男职员打着火机,深吸一口烟,吐出个烟圈,嗤笑道:“系咯,靠老豆撑腰就能进来,我们每日做生做死,她就坐在那里叹世界,真是同人不同命。”
另一个稍年长的女职员补完口红,抿了抿嘴,阴阳怪气地搭腔,“最过分是她成日怯生生,问她一句答一句,那种眼神,真是看到都火滚,好似全世界都欠她几百万。”
“可能是因为她真的欠我们几百万啦,搞到我们要多做事!”男职员哈哈大笑。
阿伶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玻璃杯,听完全程,抬手敲了敲门框,笑着开口:“哗,这么热闹?我还以为你们是在讲边个大老板的八卦,原来是讲我堂姐啊?”
茶水间里的三人瞬间僵住,男职员手里的烟差点掉进咖啡杯里,他慌忙在烟灰缸里掐灭,脸上堆起尴尬的笑,“二小姐,冇啊,我们是讲笑啫,冇针对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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