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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2 / 3)

头顶二楼栏杆后,一圈飞仔正往下涌,阿伶抬头扫了一眼,纵身一跃,单手抓住栏杆,腰一拧,整个人稳稳落在二楼走廊。

脚刚落地,身后子弹擦着皮衣飞过,她反手就是一枪,二楼最前面持/枪的飞仔中枪后,整个人从栏杆上栽下去,“轰隆”砸在一楼卡座,再无动静。

“顶你个肺!女魔头来的!”有人喊。

“咪讲咁多,顶住啊!”另一个吼。

侧边突然闪出个持砍刀的飞仔,阿伶侧身避开,上手扣住他手腕,夺过砍刀,顺势往旁边的酒架劈去,玻璃酒瓶纷纷爆开碎裂,酒液喷涌而出,顺着走廊流淌,飞仔们踩上去,重心不稳,摔得七荤八素。

“哇!我件衫啊!”一个飞仔脚底打滑,整个人飞出去,接连撞翻三四个人。

阿伶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同酒水,又一步步往回杀,一路的血染红了走廊的地毯,半个钟头前还灯红酒绿,音乐震天的夜总会,此刻满地狼藉,桌倒椅翻。

她皮衣上沾了血,神色丝毫未变,脸上也无半分疲惫,透着股让人胆寒的霸气,好似刚撕完猎物的豹,走的步步生风。

化骨龙缩在角落,背贴着墙,他看着阿伶一步步走近,浑身抖如筛糠,牙齿都在打颤,“阿......阿伶姐......有话好说......”

阿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抬脚踩在他还在流血的手上。

化骨龙疼得惨叫一声,整个人抽搐起来。

“放了胡须豪。”阿伶语气平淡,枪口却抵在他太阳穴上。

化骨龙吓得魂都飞了,连忙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放......放!我马上放!我叫小弟带人过来,求你唔好杀我!”

他朝着门口一个还能动弹的飞仔嘶吼:“快!去带胡须豪过来!快啊!”

那飞仔颤颤巍巍,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未过多久,就带着同样颤颤巍巍、一瘸一拐的胡须豪出现。

胡须豪一路走过来都吓了好大一跳,叫他短暂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心里暗叹,幸好往日在城寨时未同阿伶硬碰硬,这女仔实在太恐怖。

阿伶看向面色惨白,胡子拉碴的胡须豪,整个人瘦得都脱了相,衣服破破烂烂的,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馊味,甚至盖过了血腥气,她默默地往旁边挪开一步。

“阿伶啊!你简直是我再生父母!我都不知点感谢你才好。”胡须豪激动得想扑过来。

“站定。”阿伶制止他,“我们的事,迟点再讲。”

“哦哦!好好好!先收拾这个扑街!”胡须豪连忙收脚,自己找了个还能坐的破沙发,预备看戏。

阿伶目光重新落回化骨龙身上,“化骨龙,玩阴招要付代价的。”

话音未落,她抬手抓住化骨龙的右手中指,刀光一闪,“咔!”一声,化骨龙的整根中指被齐根斩断,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死去活来。

阿伶随手将断指抛给胡须豪。

“做人做事,唔好唔信邪,这根手指是我给你的惩罚。”阿伶语气冷冽,“至于你的命......”

她看向胡须豪,“留给你处置啦,鸡脚同阿ken应该快到,你好好休养。”

阿伶未再看化骨龙一眼,迈步走出屯门之夜,原本停着的大部分车子已经消失,夜色浓重,她摸了摸肚子,淡淡道:“安仔,先去旺角食碗肥肠,再去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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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洒在季家能坐二十人的大餐桌上。

季世邦即将要重返公司坐镇,整个人又活了过来,连头发丝都透着傲气,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端起面前的瑶柱鱼蛋粥,扒了一口,眉梢挑了挑,将手里的银勺磕在碗沿边,“这个粥底是点煲?水是水,米是米,完全冇开花。”

他把碗往前一推,眼神斜斜地扫过站在角落的佣人,“叫厨房重新返工,这种货色都敢端上来?”

坐在他身侧的程月兰正拿着块热毛巾擦手,闻言白了丈夫一眼,顺手夹起只流油的奶黄包放进他碗里,“好啦,一大早就发咁大火气,爸都未出声,你急咩呀?小心气大伤身。”

桌尾的气氛同前头截然不同,季柏泓正低头替身边的阿伶布菜,动作细致将一碟豉油皇肠粉推过去。

阿伶拿起辣椒酱罐,豪爽地往自己同季柏泓的碟子里各淋了一大勺红彤彤的辣汁。

季柏泓望着那堆红得发黑的辣椒酱,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压低声道:“早晨空肚食咁辣,你会胃痛。”

阿伶闻言,挑了挑眉,不单没收手,反而夹起块晶莹剔透的肠粉,在季柏泓碟子的那滩辣酱里滚了一圈,直到裹得满满当当,然后一口塞进嘴里,腮帮鼓鼓地嚼着,眼神看向他,似乎在讲,你不食我食。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叠刚送来的晨报,站在门口进退维谷,她缩了缩颈,眼神扫过餐桌上的一圈人,最后定在阿伶身上,脚底板好似粘了胶水,死活不敢迈进来。

程月兰眼尖,余光瞥见那佣人好似做贼一样,就抬起手,在空中虚挥了两下,声音提高几度,“喂,那个谁,在那边磨磨蹭蹭做咩呀?拿份报纸过来。”

佣人浑身一震,一脸忐忑地快步上前,递报纸的时候手都在抖,眼神飘忽不定,瞟了瞟阿伶,又偷偷瞄向季柏泓,嘴嗫嚅着,“大......大太太......这份报......”

“废乜话,拿来!”她一把夺过报纸。

报纸展开的瞬间,程月兰的眼睛倏地亮起,她大力拍了下桌,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笑声。

“世邦,你快看!笑死我呀!真是笑到肚痛!”<

季世邦被这一惊一乍搞到莫名其妙,皱着眉凑过去,目光触及到头版的那一刻,原本紧绷的嘴角也把持不住。

报纸头版占据了半壁江山的是两张有些蒙查查但极具辨识度的背影相,正是阿伶昨晚出入屯门夜总会的画面。

相片旁配着加粗加黑的吸睛标题——《季家新妇嫁入两日即夜/蒲!莫非新郎床/笫无力?》

下面还有一行细字,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暗示季柏泓身体抱恙,新妇耐不住独守空房,只能夜夜笙歌。

“哈哈哈哈,真是好离谱!”季世邦笑到拍大腿,望向季柏泓的方向,一脸戏谑,“阿泓呀,看来块头大也冇用,你这副身板要好好补下啦!这还都未过门两日呢,外面的舆论已经话你‘不行’啦......”

程月兰更加是笑到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出来,她一边用手帕挡着嘴,一边故意将声音拔高,确保全屋子的人都能听见,“咪系咯!阿伶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怕是阿泓太斯文,委屈了人家呀?看来要叫厨房阿婆去药房抓两斤鹿茸给阿泓煲汤才得。”

这话一出,坐在另一边的季世荣同黄真听得一头雾水,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茫然。

季世荣急得朝放报那个佣人招手,“也递份报纸给我呀!搞咩名堂呀,笑到咁癫!系咪中了六合/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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