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3 / 3)
季柏泓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迫微微俯身,不等男人反应,阿伶踮起脚尖,仰头便凑了上去。
“吧唧”一下,脆生生的。
阿伶站直身,若无其事地等着司仪讲下句话,舌尖无意识轻抿唇角,啧,这男人的嘴唇,还挺软绵,好似细个时乞丐婆给买的牛乳糖,入口即化,软绵绵的,还带着温热。
无人发现,季柏泓整个人似乎被定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长睫下的眸光骤然失焦,手指悄悄攥紧,手背青筋微凸。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抹柔软的触感撞上来的瞬间,他浑身的神经都迷乱了,晕晕乎乎,连宾客的掌声都变得好遥远。
直到仪式落幕,两人重新坐回婚车后座,季柏泓才缓缓回过味来,那种酥麻感还残留在唇上,他偏过头,看向身旁。
阿伶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颈间那条沉甸甸的蓝宝石项链,在一路霓虹里,忽闪忽暗。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阿伶斜睨了他一眼,“看咩啊?又不是第一次见。”
季柏泓勾唇,未接话,身体在不动声色中,借着车子的转弯,往她那边挪了几分,直到两人的衣袖触在一起。
......
婚礼仪式走完,按照老例,新人要回季家半山老宅敬茶。
劳斯莱斯后座,季柏泓询问身边的阿伶,“想去老宅吗?不想的话,我们就去跑马地,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阿伶闻言睨了他一眼,红唇轻启,“住外面做乜嘢?我们就是要住在季家,侍奉好你的阿公,才好拿下股份嘛。”
季柏泓喉结动了动,想讲什么,最终还是道:“好,听你的。”
半山,季家大宅,夜色里灯火通明。
车刚停稳,阿伶同季柏泓还未迈步,就看见大门口摆着个大的铜火盆,火烧得极旺,噼啪作响。
火盆两侧站了两溜人,程月兰的脸拉得比马还长,季世邦、季世荣两兄弟抱臂旁观,季柏泓名义上的母亲黄真,正一脸挑剔的看向刚下车的阿伶,周围还围着季家七七八八的一众亲戚,眼神里全等着看好戏。
阿伶同季柏泓对视一眼,看来还有鸿门宴等着他们呢。
黄真抖了抖身上的旗袍,皮笑肉不笑地率先迎上来,声音尖细,“新妇入门,第一脚就要跨过这个火盆,往后的日子才会旺过隔篱火烛。”
一上来就想给人下马威看,阿伶停住脚步,目光落在火盆上,故作疑惑地问:“跨火盆?点跨法啊?这火烧得这么猛,要是燎了我的裙要点算?不如咁啦,你先示范一次,让我学下规矩。”
黄真面上的笑僵了僵,眼底闪过恼火,“边有这样的道理!今日的火盆只可以由新妇来跨,这是为了驱走你身上带的霉气,我点可以跨呀?”
季柏泓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攥住阿伶的手腕,冷声道:“无必要,阿伶金贵,这些繁文缛节免啦。”
讲完,他就要拉着阿伶从旁边绕过去。
阿伶却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她安抚地拍了拍季柏泓的手背,嘴角勾起玩味笑意,本来想先礼后兵,既然对方急着去投胎,那就不好怪她不给面了。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前迈了一步,火舌热烘烘扑上来,焗到人面皮发紧。
阿伶面不改色,淡淡望着黄真,“你讲得对,跨火盆好呀!不过呢,我全身上下都是福气,边个在这大喜日子开口闭口话霉气,那才是真的招霉气——”
口气未落,阿伶突然动了,她掀起裙摆,做出要跨的姿态,却在抬脚时变招,被高定鱼尾裙包裹的长腿猛地发力,高跟鞋侧狠踹在铜火盆边缘。
“哐当——”声响。
那装着熊熊炭火的铜盆被她这一脚踹飞起来,带着漫天的火星子,直直朝着黄真面门飞去!
黄真哪见过这种大阵仗?瞬间被吓到青口唇白,眼珠都地震。
“呀——!”
尖叫声还未完全冲出喉咙,火盆已经飞到了她面前一掌远的地方,热浪扑面而来,燎得她头发呲呲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出人命的时候,阿伶抬腿,一记漂亮的回旋鞭腿,硬生生将飞出去的火盆又勾了回来。
火盆重重摔落在地,里头的炭火四溅,火星崩得到处都是。
“走呀!着火了!”一众看热闹的亲戚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散逃开。
阿伶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未乱,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裙摆,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一字一句讲:“我都话啦,我这人命硬,火气也劲,这个火盆还是不要跨啦,万一烧着季家的风水宝地,点算?”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黄真这个时候才回过神,头发帘都被燎黑了几撮,整个人好似三魂不见七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季世荣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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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世荣:你说你惹她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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