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3)
邵宝芳一听话里点到她,立刻凑到阿伶身边来,先是恶狠狠瞪了狂龙一眼,又才小小声在阿伶耳边讲:“阿伶啊,他刚才威胁我们,话里话外都是想讲老板肯定不会出现......阿伶,老板真的被他给藏起来了咩?”
阿伶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转头望向狂龙。
“外强中干,废物一个。”阿伶瞧不上这种人,转头询问安仔,“杀猪的步骤是咩?是先放血还是先脱毛?”
邵家姊妹听到这句,面面相觑,不明阿伶点解突然问这个。
但安仔跟在大佬身边多年,一下就明阿伶的意思,他走过来,眼神凶过刚才的狂龙,“这头猪皮厚肉粗,应该先脱毛,正好大佬你头先已经帮他烫过身,现在更好脱,而且他身上味道好重,成阵屎忽味,不洗干净怎么食得下肚?”
阿伶点头,“那就按你讲得办。”
安仔转头望向邵家姊妹,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小姐,接下来这个环节比较血腥,而且不雅观,建议你们出去避一避,免得今晚发噩梦,几日都食不下饭。”
等两姊妹离开茶楼后,阿伶示意安仔开始。
“刺啦——”
安仔走上前,一手扯住狂龙的衫领,用力一撕,成件上衣即刻变成碎布,随后他的手顺势向下,摸向狂龙的裤头。
狂龙见状,真的好似待宰的猪一样在地上疯狂扭动,惊恐吼道:“你......你想做咩?!冇搞我啊!”
安仔嘿嘿冷笑,手指一勾,一下抽掉他的皮带,然后好似剥香蕉咁,刺溜一下把他整条裤脱下来!
就在狂龙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羞愤欲绝时,阿伶突然出声:“停。”
狂龙长舒口气,下一瞬就听到阿伶慢条斯理的讲:“他不是钟意拍写真咩?安仔,你去拿部摄像机过来,帮他拍一组,分两个版本,一个半遮面,一个□□,拍完之后,送去屯门那边大肆宣传,话是【狂龙兄的艺术珍藏】。”
“收到,大佬!保证搞定!”安仔咧嘴,立即出去片场借机。
安仔不过一个字内就带着相机回来,他将镜头盖取下,等阿伶开口。
阿伶抱臂倚在桌旁,似笑非笑打量着五花大绑的狂龙,这家伙此刻狼狈至极,他拼命蜷缩着想要遮住身上三点,然而肥肉太多,仅剩一条松垮垮的底裤,咩都遮不住。
“往日你逼那些刚入行的女仔脱衫拍写真照时,不是好得意咩?现在轮到你,点解变成只缩头乌龟咁样啊?”
狂龙凶狠瞪着二人,眼白都崩出血丝,“臭三八!你今日有本事就搞死我!如果没有,我保证将你剁成肉酱喂狗!”
闻言,安仔根本没废话,反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甩在狂龙脸上,力道之大,震得狂龙脑瓜子嗡嗡作响。
“由得他骂。”阿伶眼神示意安仔举起相机,“这种惊恐又愤怒的样,才是最真实的写真素材嘛。”
安仔忍着辣眼,找了个极具侮辱性的俯拍角度,手指扣住快门。
闪光灯“咔嚓”一亮,狂龙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脖子青筋暴起,“你们敢!我斩死你们全家!”
又是几道闪光,晃得狂龙眼前一片花白,羞耻感好似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他彻底歇斯底里,“臭三八!死扑街!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停手!快点停手啊!”
阿伶慢悠悠走到他面前,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镜头,“急咩?这才第一套,还有一套全/裸特辑未拍,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出戏谑,“如果你肯讲句人话,我也许可以考虑手下留情,少拍几张。”<
狂龙眼神闪烁了一下,又梗着脖子吼:“我冇嘢好讲!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阿伶挑眉,冲安仔抬抬下巴,“继续拍,拍特写,专拍他这个衰样,拍完冲印出来,我要派给青龙帮同竹联社的兄弟人手一张,好好让大家认识下这位茶楼艳/星。”
“咔嚓、咔嚓——”快门声如同催命符,狂龙的尊严被一点点击碎。
士可杀不可辱啊!这种比死还难受的折磨让他崩溃。
他终于扛不住,嘶吼道:“我讲!我讲啊!不要拍了!是我大佬!是我大佬绑架的胡须豪!但我真不知他在边度啊!”
阿伶抬手,安仔立刻停下动作。
她眼神瞬间冷了几分,“真的不知?你可是他最得力的飞仔,大佬搞这么大件事,你会蒙查查?”
狂龙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摇头,“真的!我最近一直被安排在剧组看场,大佬的事,他从来不同我讲!我只是负责调景岭这边的事,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求下你,不要再拍啦,我讲得全部是真话!”
阿伶盯着狂龙看了半晌,那双眼里充满恐惧、慌乱,额头全是豆大的汗,不似作伪。
阿伶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她转身离开茶楼,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安仔,继续拍,扒掉他的底裤,拍第二套。”
狂龙瞬间炸毛,“臭三八!你出尔反尔!你话我讲实话就不拍的!”
阿伶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我话考虑少拍几张,又冇话不拍,当初你逼咁多女仔受辱那阵,点解不讲出尔反尔?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今日呢,是你应得的。”
“不要啊——!救命啊——!”
狂龙绝望的惨叫冲破茶楼,听得外头一众人莫名舒爽。
安仔大步上前,一把扯下他的底裤,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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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狂龙这个家伙后,安仔就再未在片场露过面。
本来他同星仔正在死跟胡须豪的事,bb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眼神瞬间一亮——南洋那边传来消息,黑鬼金在吉隆坡露了面,行踪浮出头。
安仔就即刻放下手头的事情,同阿伶讲了句后,搭最近一班机飞去了吉隆坡。
第二日清晨七点,天光乍白。
阿伶还在被窝做梦,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响到震。
乞丐婆觉少醒得早,披着件外衫,一脸懵的拉开大门,就见狭窄地走廊里站满了人。
“你们找边个啊?咁早?”
门口实际是两拨人,左边三个,西装笔挺,衬衫领口扣到最顶,袖口的银色袖扣闪着冷光,一看就是洋派人士,为首那个女人留着齐耳短发,妆容精致到无懈可击,拿着烫金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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