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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2 / 3)

导演眉头一蹙,心里暗骂倒霉,却不敢正面招惹这伙人,他堆起笑,快步上前递烟,“大佬,不好意思啊,我们老板胡须豪同片场签过合约的,租约还未到期,你通融下?”

狂龙抬手打掉香烟,“合约?你叫胡须豪拿出来看下啊!拿不出来就趁早滚,不要妨碍我们办事!”

导演一脸无奈,他也不知老板最近人在哪,片场许久未露面了,他根本联系不上啊。

邵宝芳手里攥着一把道具匕首,紧了紧手指,鼓足勇气站出来,“我们老板最近......身体不舒服。”她找了个借口:“不方便见人,反正我们是有合约的,你们不可以赶我们走!”

狂龙闻言,啐了口唾沫,往前走出两步,气场逼人,他眼睛猥琐地在邵宝芳身上打量,这位风头正劲的靓女,过不了多久就是他们公司旗下的人了,到时候......他舔了舔嘴唇,语气轻佻:“胡须豪身体不舒服啊?病得严不严重啊?要不要送医院啊?你这么清楚,系咪你亲自照顾来的?”

他面色陡然一变,声音狠辣起来,身后四个跟班立刻围上来,“合约在我这里就是张废纸!要么现在滚!要么我将这里的器材全部砸烂,你们自己选啦!”

一个跟班猛地推开导演,导演踉跄着摔倒在地,后腰狠狠撞在道具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站不起来。

场务想上前扶他,却被另一个跟班一脚踹在肚子上,骂道:“扑街!多管闲事!”

骂声未落,狂龙率先抄起桌上一个搪瓷杯,重重砸在摄像机镜头上,这一下就把镜片给砸裂了,杯里的水溅了摄像师一身。

跟班们见状,立刻加入打砸行列,掀翻桌子,碗碟摔得粉碎;踹倒灯光架,水银灯瞬间摔灭;扯掉布景幕布,整个茶楼瞬间乱作一团。

几个缩在角落的女演员吓得浑身发抖,尖叫声接连响起。<

邵宝芳攥紧手里的匕首,咬着牙关,死死瞪着这群人,作为武戏演员,她是有武打功底的。

此刻怒火中烧,正要冲上去拼命,就被家姐邵宝莲死死拽住,“你那个三脚猫功夫就消停点啦!不要冲动,不够人家打啊!”

狂龙还在疯狂打砸,他指着缩在一旁的剧组人员,恶狠狠骂:“冚/家铲!再不走,下一个就轮到你们的骨头!”

安仔就是这个时候听见动静的,他目光一沉,四处搜寻过后,顺手拎起张折叠椅,大步流星地闯进去。

里面已经混乱一片,安仔举起凳子,照着最近一个跟班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梆梆梆”连着几下,动作利落,好似打棒球般,瞬间撂倒了三个人。

这处片场可是有大佬的股份,唉呀这碎了一地的器材可都是港纸啊,大佬知道了该有多心疼。

狂龙在最里面转过身来,见又是这个扑街仔,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哪哪都有这个家伙。

他随手抄起一个只剩下金属棍的灯架,一下朝安仔挥过来,“叼你啊死捞头!又是你!”

安仔眼疾手快,用折叠凳一下就挡下狂龙的攻击,两个金属物体碰撞,发出“呛!”地一声,围观众人闻之浑身一抖。

“老子忍你好久了!”安仔扭了下脖颈,盯着狂龙,“片场是拍戏的地方,不是你条臭狗撒野的地方。”

讲着,他猛地发力,将折叠椅往前一推,逼得狂龙后退两步。

两个尚清醒的跟班见状,都抄起家伙跃跃欲试,安仔将折叠椅在手里转了个圈,同邵家姊妹对视一眼,做好迎战准备。

狂龙眼角发红,见安仔居然敢这么嚣张,将手里的灯架一下扔掉,他伸手摸到后腰,抽出一把比手掌长的利刀。

“扑街仔!敬酒把饮饮罚酒!”狂龙啐了口口水,面目上的疤更显狰狞,“我今日不斩断你只手,我名里的狂字就倒过来写!”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好似一头出闸的疯牛,握刀直冲安仔面门。

就在狂龙身后的两个马仔准备一拥而上之际,两道黑影突然从侧后方杀出。

“冚/家铲,偷袭啊!”

邵宝莲一声低喝,双手举起个沉重的实木道具箱,用尽吃奶力气,照着其中一人的后脑勺就狠狠砸去。

另一边,邵宝芳虽然身形瘦削,但手劲不小,举起个道具灭火器,对准另一个马仔的天灵盖就是一记重击。

两个马仔只觉眼前一黑,双脚一软,随即“咚”一声倒地昏死过去。

安仔眼神一凛,面对迎面扑来的狂龙,他未退半步,反而右脚一个斜撤步,拉开同狂龙的距离,紧接着一招声东击西,不退反进,手里的折叠凳虚晃一招,直奔狂龙头顶拍下。

狂龙下意识举刀格挡,两相一幢,火花四溅。

就在两人兵器相交的瞬间,安仔腰马合一,一记利落扫堂腿,狠狠扫在狂龙的脚上。

“啪!”

狂龙重心尽失,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刀都甩飞出去几尺远。

刚才还缩在角落发抖的剧组人员,见大局已定,胆气顿生,威亚师傅带头,一班人好似打落水狗般冲上去。

威亚师傅手里攥住一大截威亚绳,三下五除二,将个个人好似捆猪样五花大绑起来。

阿伶赶到时,被揍晕的几头猪还未醒水,她同安仔与邵家姊妹点点头,“做得几好,手脚够快。”

随后她示意安仔把闲杂人等清场,将茶楼的门从里面反关起来。

茶楼内顿时安静下来,阿伶走到门边,拎起个保温水壶,手指一勾,拔开塞子,一股白烟冒起,热浪扑面。

她走到狂龙面前,手腕一转,滚烫的开水当头淋下去。

“啊啊啊!”狂龙好似被电击,整个人弹起,滋哇乱叫的醒过来,他脸上被烫得通红一片,皮肤瞬间泛起红疹。

阿伶撇撇嘴,嫌弃的望着手里的水壶,“保温效果咁差,连个泡都起不到。”

她放下水壶,抄着臂看向狂龙,脚尖在他身上点了点,“喂,清醒点啦,不要再鬼叫,我问你件事。”

狂龙面上火辣辣的痛,眼泪鼻涕一起流,眼睛半眯半睁,好不容易才看清面前站着的女仔。

他磨了磨牙,估不到自己今日居然会在阴沟里翻船,“你......你是边个啊?”他喘着粗气吼道:“知不知老子是边个?敢动我,你们全部都不要想在香江混啦!”

阿伶轻笑一声,眼神凉凉,“我在港城揸fit那阵,你还不知在哪里玩泥沙呢。”

安仔好有眼力见,将刚才用来揍人的折叠凳摊开,擦了两下,放在阿伶身后,“大佬,坐下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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