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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早就对你没感觉了(1 / 2)

“哥,你不要我了吗?”

“我会听话的,当你一辈子的……”

女式的薄荷烟被点燃,升腾的烟气最令人陶醉,清凉的感觉,从肺部到胸腔,逐渐扩散到大脑,到中调的时候又是无法形容的感觉,像冬天的时候,吞下一块冰,又像一头扎进冰河,全身都是凉的。

小狗。

沈晏吸了一口烟,默默补充回忆里空缺的话,女士香烟很细,沈晏没吸太久,抖了抖烟蒂,摁灭烟头,随手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从大衣袖口拿出口香糖。

今天晚上单位聚餐为新来的投资人接风,他推脱不了,只能去。

“晏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聚餐快开始了,我们一起去吧。”说话的人是他手底下的助理。

姓丽,很特别的姓氏,人也机灵。

沈晏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一切迎合他人的宴酬,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新接手的画展坐落于京市中心,邀请的画家声名远扬,一场高级画展起码要上千万甚至可能过亿,本来无事,但偏偏临了,投资人跑路,现下这个可是老陈千辛万苦拉来接手投资人,项目里的金疙瘩,他不去也得去。

“放空一下,老陈他们过去了吗?”沈晏从袖口拿出一小包纸,抽纸出来吐掉口中的口香糖。

“去了,陈哥他们很早就去了。”

“吧嗒”一声,废纸扔进垃圾桶,沈晏收回手,“嗯,去吧。”

包厢的门打开,如助理所言,老陈他们早就坐了下来,空出主位的位置,绕着一圈,沈晏随便挑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他只是项目中的一个画家,应酬这事轮不到他上场,他只需要露面表示一下他们项目组的诚意就可以。

刚坐下,老陈就给他递了杯水,顺带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等会别冷脸,“这个投资人能兜底,阿晏你等会注意点。”

“知道了。”沈晏慢慢回答,老陈担心也不无道理,因为曾经一场在宴酬上,沈晏抽瓶底砸过投资人一回脑袋,不过也是那个投资人自作自受,当着一圈人的面说要包养他。

他长得艳丽,不同于传统男生的阳刚,他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冷情冷心,带着点柔性的味道,皮肤细腻洁白,私底下有不少人跟他说过想要包养他,抬到明面上的就那么一个。

脑袋没开瓢,已经算是沈晏手下留情。

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分钟,半个小时,沈晏心里默念,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敲打,这是他不耐烦的象征。

他向来不喜欢迟到,也不喜欢等别人,离约定时间越久,他就越不耐烦。

显然老陈也有些不耐烦,在座的都是单位有名的人物何曾受过如此待遇,沈晏划开手机屏幕,敲了敲台面,凑到老陈耳边,“十点我要走。”

老陈瞥了眼时间,还剩两个小时,心里估算了下时间,点了点头,应下了。

谈话间,包厢的门被打开,沈晏下意识看过去,心跳都漏了一拍,女士香烟留存的冷气卷土重来,从肺腔到全身,血液都是冷的,沈晏手指无意识蜷缩。

老陈还在介绍,笑盈盈的,“桦厉总,久仰大名,我是陈信,项目第二负责人。”沈晏被陈信拉过,“画师沈晏。”

沈晏闭了闭眼,缓慢且悠长的呼出一口气,像吐掉烟雾一样,把全身冷气一并吐出,五年了,物是人非了不是。

他没必要计较,看季桦厉冷淡的样子,当年的事也应该过去了。

“季总,你好。”

沈晏伸出手,和季桦厉交握,皮肤相触间,皮肉混杂的热意滚滚前来,只是一秒,沈晏就想松开手,不料下一秒就被季桦厉牢牢摁住,沈晏抬头。

“好久不见,沈哥。”话出口间,沈晏的喉咙仿佛被毒蛇缠住,一圈一圈收紧,干涩沙哑,他张了张嘴,客套话滚到喉咙口又被毒蛇强压下去,几次张口只发出虚音。

“或者说沈老师。”

沈晏吸了口气,鼓动的心跳不讲道理的疯狂叫嚣,交握的手被收紧,沈晏抬头,是季桦厉淡漠的眼神,针扎一样,沈晏立马就清醒了。

他们确实好久未见,所以有些感情也就如风沙一样,不见踪迹。

“桦厉总言重了,不过是一些小忙,哪称得上桦厉总一声老师,还劳桦厉总挂心记得我。”

“沈哥未免太过谦虚了,要不是当年你的教导。”季桦厉加重了“教导”二字,看着沈晏,手指摩擦沈晏手心,“我估计还跟毛头小子一样,只知道幻想不切实际的东西。”

气氛逐渐凝滞,陈信先是瞥了眼沈晏,然后回头不动声色的挡住季桦厉的目光,侧身挡在沈晏身前,四两拨千斤将两人的手分开,笑盈盈的,“看来我们小沈和桦厉总是旧相识呀,真是有缘……”

手被分开,滚烫炙热的热意一下冷却,沈晏无意识蜷缩手指,陈信的话落在耳边成不知名的音符,听不清,听不明,他商业化的扯着嘴角,干笑着附和。

教导。

“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没想到桦厉总回国第一次投资就碰上老熟人,看来我们的项目定能水到渠成,马到成功,我敬桦厉总一杯,敬我们的缘分。”

陈信端起酒杯,乐呵呵的说了一通,一饮而尽,其他负责人见状也和陈信打配合,一唱一和,一言一句的把气氛回笼,季桦厉手搭在桌面,受着负责人的恭维,一眼也不看沈晏。

其他人见状也不敢乱提,左右说的都是吉祥话,生怕这金疙瘩一个不乐意撤资。

“是啊,季总,缘分千里来相会,你瞧这刚一回国缘分就把你牵来了,令我们恒达蓬荜生辉,我敬你一杯。”

沈晏被季桦厉教导二字砸的心慌意乱,季桦厉摆出一副冷淡忘却当年一切纠葛的样子,却偏偏几次提起旧事,不轻不重的挠过他的心。

沈晏坐立不安一个小时,烟瘾早就在季桦厉握住他的手的时候犯了,心痒难耐,沈晏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眼时间,又瞥了眼被奉承的季桦厉,悄摸点了点陈信的手。

等陈信看过来,往门外指了指,比了一个厕所的手势,陈信点头,示意沈晏快去快回。

沈晏估摸了一下形势,陈信挡住季桦厉的视野,季桦厉刚好向别处看去,趁没人注意到他,悄摸溜了出去。

沈晏溜进卫生间,从兜里拿出打火机,倚靠在洗手台,从烟盒里挑出一根烟,点着,漫不经心的吞吐云雾,清凉的薄荷感瞬间从头到尾闪过。

很爽。

一支烟很快,加上女式薄荷烟原本就细,没两分钟,沈晏手里夹的烟就烧到尾了,沈晏摁灭烟头在水池,刚想洗把脸,身后就出现一道人影。

“沈老师,好巧。”

季桦厉。

他在酒局上喝了不少的酒,几乎是只要人敬酒,他就还一杯,整张脸泛起红,眉眼低垂,多年过去,沈晏还是一眼看出季桦厉的胃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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