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那就到此为止(1 / 2)
陶瓷猫被季桦厉放在病房桌台上,沈晏还没有醒,距离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星期。
今天是季老先生的宣判日,季桦厉没去看,成王败寇,他想控制他,让他听到的话,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物极必反。
戒指在灯光下流转,闪烁银光,季桦厉将卡递到陈信的眼前。
雪已经停了,这几日天气都很好。
“阿晏,拜托你了。”季桦厉对着陈信的眼睛,语气诚恳,眼里是藏不住的悲伤。
陈信没收下卡,站起身诘问,“季桦厉,你什么意思?”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一回来就招惹我家阿晏,两人纠纠缠缠那么久,你现在什么意思?你要走?你要把阿晏一个人丢在这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抱歉。”季桦厉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是我的错,我没想过拍屁股走人,但……”季桦厉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这张卡里有我的全部资产,麻烦你转交给阿晏。”
季桦厉转身就要走,被陈信一把拉住,他实在不理解,明明过年前还在他面前亲密,密不可分的两个人怎么闹到这一步,还是季桦厉先放的手。
明明之前,季桦厉跟人形监控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盯着沈晏,生怕别人把沈晏从他身边抢走,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说放弃了。
他就过了个年,听到沈晏被绑架,连夜订飞机,航班一通马上飞了过来,沈晏还没看到一眼,就被季桦厉拉到这里,托孤一样嘱托。
他绞尽脑汁,着急万分,“你怕季家人再次对阿晏下手?可是季老头子不是被抓入狱了吗?你还怕什么?再说了,阿晏那么爱你,他现在还没醒,你就要走,你把阿晏放在哪里?”陈信搜刮肚皮,诘问一个接一个,他实在不理解,沈晏和季桦厉之间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两人真相爱。
季桦厉推开陈信的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闭上眼,眼里浮现的是沈晏看着他,悲伤要溢出来的痛苦,而这一切痛苦都是他带来的,之前是,现在也是。
他靠近沈晏,就会给他带来痛苦,他离开沈晏,沈晏才能收获幸福,不用被一个偏执狂在手机上安定位器,不用每天三遍电话准时准点报备,也不用因为和别人亲密过多而抱歉,可以做自己想要的。
占有欲,对沈晏的占有欲,季桦厉自认为戒不掉,所以他离开是最好的。
在沈晏还没睁眼,亲口让他离开之前,他就悄悄的遁逃,对他,对沈晏都好。
“抱歉。”季桦厉又说了一遍抱歉,语气低喃,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推开陈信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陈信气的要死,“季桦厉,你要是赶走,我就给阿晏安排相亲,一天相十个,相一百个,让阿晏彻底忘了你!”
季桦厉的脚步顿住,陈信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喜笑颜开,就听到季桦厉说的,“如果他幸福,随便吧。”
轻飘飘的三个字,是季桦厉在沈晏没醒之前挣扎已久的,不敢开口的话。
飞往国外的飞机一共八个小时,淡薄的云层盖不住津市的高楼大厦,在飞机落地的第一秒。
沈晏醒了过来。
多日的昏睡,让他整个人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蜷缩,唤醒守在一旁的陈信,陈信欣喜的大喊,连忙按下按铃,呼叫护士,又自己跑去喊医生。
可谓是手忙脚乱,鸡飞蛋打。
他简直喜极而泣,沈晏终于醒了,他就说他弟不可能成为植物人。
“之后注意饮食,多吃些清淡补身体的,不要吃太油腻和辛辣的食物,带寒性的尽量不吃…”
医生的嘱托在耳,沈晏的思绪却飘之于外,他慢慢的吸着水,陈信正哐哐打字记着医嘱。
送走医生,陈信一拉凳子坐在床边,“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想吃什么?我让人去订。”
沈晏扯了扯嘴角,刚想开口说话,连忙被陈信制止,“忘了,你声带受了损伤,近期不能开口说话,这样,我给图片你看,你想吃就点头,好不好?”
沈晏只能点头。
吃完饭,陈信又陪沈晏待了一会,眼看时间到了午休时间,他严格遵守医生让沈晏多休息的嘱托,把床调回平躺位置,让沈晏好好睡觉。
然后,窗帘一拉,自己退了出去。
沈晏话不能说,手不能动,只能任凭陈信的安排,他实在睡不着,侧着头,盯着拉上的窗帘。
季桦厉呢?
他想。
又看向放在病床桌台,上面一片整洁,干净的恐怕连灰尘都没有,但沈晏总觉得,上面应该放有东西。
虽然精神不想睡,但刚醒来不久的身体还是很疲惫,没多久,沈晏就睡了过去,脸埋在被子里。
陈信小心的关上门,隔着门的透明处盯了沈晏一会,见人睡了,才放心的离开,季桦厉拍拍屁股走了,留他一个人收拾烂摊子,等沈晏能说话,要是问他,季桦厉去哪了,他该怎么答。
总不能说,季桦厉有愧,自己跑了吧。
陈信愁眉苦脸,转身碰上一堵人墙,身体还没扶正,就赶忙道歉,等看清人脸,直接拉住人。
“诶诶诶,秦秘书,你别走,你们家季总去哪了?”
那天谈完后,陈信是再也没见过季桦厉,去季氏集团,找不到人,去云庭堵不到人,电话打不通,找也找不到。
一整个人间蒸发。
秦与原本被人撞,而皱起的眉眼瞬间放下,陈信并不知道他们的弯弯绕绕,“陈总,说笑了,季总的行踪我怎么可能知道,陈总,问也是问错了人。”
“怎么可能,你不是季桦厉的助理吗?”
“我很早就辞职了,陈总可以去查。”秦与稍微侧身,“我还有事,先走了陈总。”
陈信想伸出手拉住,人早就迈着长腿走了,陈信收回手,怎么一个个腿都那么长,拉也拉不住。
陈信回头看了一眼秦与走的放向,是沈晏病房的方向,但他也没多想,记挂着画展定档的事,想着趁沈晏休息赶紧去处理了,扭头就走了。
秦与来得不巧,站在门口的时候,沈晏还没睡醒,但他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进去了,坐在沙发上。
等沈晏睡醒,就是沙发凭空出现一个人,他话说不出来,直愣愣的看着,等视野清晰,才认出是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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