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被发现了吗?(1 / 2)
破费的汽车一路摇摇晃晃,杂乱无章的在山路穿梭,冲头的汽油味充斥在鼻尖,沈晏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提前吃了药。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拽着扔到了地上,白光一闪,盖在头上的黑布被掀开,露出季凯那张惹人呕吐的脸。
几个月不见,原本被季家保护长大的那双细腻的手变得粗粝,糙黑,像是老年的树皮,一张脸阴险狡诈,眼眶很深,被重压打击后留下的痕迹。
沈晏很晕,被浇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伴随冷风吹了一路,鼻腔厚着,难受,被堵的透不出气,他应该是发烧了。
“贱婊子,好久不见。”季凯的手游走在沈晏的脸上,□□的笑了两声,他嫉恨的看着沈晏,他被季桦厉关起来折磨了那么久,凭什么季桦厉可以和沈晏琴瑟和鸣,他一开口就是恶臭的味道,“被季桦厉上了那么久,也让我上上呗。”
“滚。”沈晏费力抬头,张嘴就骂。
“贱人!”季凯一巴掌拍在沈晏的脸上,刺辣辣的痛迅速传遍整张脸,原本白嫩无瑕的脸,浮现一道红痕。
“给老子上怎么了!不过是一个买屁股的贱人!现在落在老子的手里还敢和老子拿乔,我c死你。”季凯目呲欲裂,就要上手去扒沈晏的衣服。
下一秒,他的衣领就被身边原本看戏,并不理会他们对话的一个肌肉男拖拽到一边,直接砸向仓库的大铁门。
“季老先生说了,沈晏不能动,二少希望你冷静点。”肌肉男喊着二少,语气且丝毫没有尊敬的意味,他站在沈晏的面前,眼神睥睨,看季凯像看上下乱跳的杂虫。
季凯狼狈起身,喘着粗气,他被季桦厉关起来受到罪不少,身体早就不如当初,肌肉男这一扔又是使了十足的力道,差点把他的肺甩出去。
“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爷爷让你来是为了帮助我,你个二愣子,等我被爷爷接回去看我怎么折磨你。”
季凯碎了一口,“让开。”往前走,让肌肉男让开。
肌肉男丝毫不动,态度明显。
沈晏打量着肌肉男和季凯的交锋,不,应该是季凯的单独对骂,就知道目前他还算安全,季老先生顾忌季桦厉,对他下狠手的概率虽然不是完全没有,但也比季凯单独绑他少,有他挡着,沈晏起码能确认自己的生命安全有保障。
季凯除去季家二少的身份本质就是个混痞流氓,二流子,声势高,胆子小,上蹿下跳的骂了两句见肌肉男真的不动,甚至还有可能要殴打他的样子,当下就缩了脖子,滚去一边装起孙子。
季凯自己找了个空地坐下,目光依旧黏在沈晏身上,猥琐恶心。
沈晏被季凯的目光弄得恶心,当下就别过脸,被扯开一点的衣领,因为穿的厚,半点皮肤都没露出来,发烧带来的红晕,把沈晏整个人染红。
肌肉男本来就不想介入季凯和沈晏的纠缠,要不是看沈晏虚弱不堪的样子,怕季凯一个不小心弄死了沈晏,不好交差,他才不会出手阻止,他身上还带着季老先生的命令,只要消息一传来,到时候这两人是生是死都和他没关系。
季家老宅灯火通明,季桦厉畅通无阻的进去,显然是已经吩咐过的,季桦厉直奔季老先生的棋室,“啪”的一声,棋室的门被季桦厉用力推开。
动静不小,季老先生面色如常,他的面前摆着一盘棋局,和两杯倒好的茶,“速度挺快。”他感概一句,落下一棋。
“沈晏呢?”季桦厉眼神狠厉,直视季老先生,带着几分狠劲。
季老先生云谈风轻回视,他很早就说过季桦厉像年少的他,心狠,手段也够狠厉,却不够沉稳,心高气傲,又一头扎进爱情里,像个疯子,委实让他有所失望。
季老先生放下茶杯,他今天就是要削了季桦厉的戾气,季桦厉狠,他的手段更狠。
再坚硬的砂石他也可以磨个光滑。
“坐下慢慢谈,我可以保证沈晏不会出事。”
季桦厉瞥了一眼,依言坐下,他给沈晏的戒指上也安了定位器,现在就等莫谌把人找到。
季桦厉这边稳着季老先生,莫谌那边可谓是着急忙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头发都抓了好几回。
定位器的消息已经断了十几分钟了,空白闪烁的屏幕,要么是进了信号不好的地方,要么就是被信号屏蔽器屏蔽了。
前一种还好,起码能有收到信号的几率,后一种情况就麻烦了。
要是没找到沈晏,季桦厉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莫少!快来!莫少!”
窗台那边传来喊声,莫谌把手机揣进兜里,抬脚走了过去,“干嘛?喊什么?有线索了?”定位器的断联,让一向稳定,八风不动的莫谌也开始焦急烦躁。
“有!”喊的人小心举手,抬头伸手,指着窗台后边的一处,“莫少,你看这像不像一道车轱辘碾压出来的痕迹。”
莫谌顺着指向看去,马路覆盖了一层薄雪,远看就像什么都没有,但提起眼,仔细看去,就能隐约看出一道车轱辘,莫谌大喜。
一拍喊的人的脑袋,“回去给你加工资。”然后,高声把人聚集过来,立马让人安排车,顺着方向开过去。
喜中带喜的他又给季桦厉发去消息,说人被绑的方向锁定了,让季桦厉尽快在不惊动季老头的情况下赶过来,救他的心肝。
天越来越黑,后半夜雪下得更大,湿透的衣服沾着水,被冷风吹的都要结冰去了,沈晏抖着身体,费力的睁开眼。
想要跑。
他看了看季凯的方向,季凯已经睡了,眼神紧闭,裹着衣服,睡的和死猪一样,他松下一口气,刚想把夹在手腕的短刀露出来,下一秒就对上了肌肉男的眼神,沈晏瞬间瞳孔紧缩。
夹着小短刀的腕下意识收紧,刀尖划过腕口,冒出血丝。
“想要跑。”肌肉男身高体大,把光影挡的死死的,语气不善,抬脚揣了沈晏一脚,“给我老实点。”
沈晏闷声吃痛,脚上的疼痛让他更为清醒,他闭了闭眼,“没,没想跑。”他喘着气,气息微弱,脸还泛着红,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晕倒。
肌肉男看沈晏一副肩不能提手不能抗,被他踹了一脚就要死的弱鸡样,不屑的哼出气,料他也不敢跑,肌肉男心下定论,又警告了沈晏一声,就坐回原位。
沈晏不敢乱动,怕又把肌肉男招来,肌肉男身高体大,力气极重,刚才肌肉男踹他的那一脚,沈晏都要觉得自己归西了,再来一脚,他恐怕真的要归西。
他也不敢睡,咬着牙,看着破败仓库外纷纷落下的雪,眼睛瞥到手上带着的戒指,泛着银光,突然想起季桦厉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给他戴上戒指的可怜样。
那天他刚醒来,看到被他扔出去的戒指又戴徽了自己手上,一个怒气就把戒指扔了出去,刚扔出去没多久,他就后悔了,想要把戒指捡回来,但他扔的时候没开灯,他自己也不知道扔哪去了。
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他就没再管,想等季桦厉放开他之后,再继续找,可没想到,当天到后半夜季桦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又捧着戒指给他戴上。
沈晏睡的迷迷糊糊,凭借着自己尚好不夜盲的眼睛,看到季桦厉眼泪的泪,心就软了一半,他任凭给季桦厉给他戴上戒指,也没伸出手推开季桦厉握上来的手。
道歉的话翻来覆去讲不出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和季桦厉解释清楚,他不是故意把戒指扔掉的,嘴唇就被季桦厉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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