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们这辈子都纠缠不清(1 / 2)
“你个下贱胚子竟然敢勾引我儿子,不是想救你母亲吗?”
沈晏被人摁在地上,真皮沙发上坐的是高高在上的林越,季凯站在一旁,顽劣的性子显露。
“都是他的错母亲,是他故意引诱我的。”
“想救你母亲就乖乖留下来当你的狗,下贱地方来的人,要不是季霖看上你,你能进我家门?”
再多的事,沈晏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最后他被林越扇了一巴掌,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羞辱。
一直到他母亲去世。
还是季霖当完交换生回来,告诉他,他才知道的。
林越为了羞辱他,吊着他,阻隔他和家人交流的机会,一个月一通电话,沈晏根本没办法,他不能反抗,他想着等母亲病好了,就回老家,可等美好幻影来的那一天,先到来的是母亲去世的消息。
季霖冒着风险放了他出去。
赶到丧葬场的时候,他的母亲已经被火化,只留下一盒无人认领的骨灰盒,沈晏抱着骨灰盒在街上走了一天,不像偶像剧一样下起漂泊大雨,天气很好,是难得的大太阳,猛烈的阳光就这么照着。
沈晏拖着疲惫的身体,手上是被季凯划出的伤口,在那个晴朗的大太阳下,沈晏清楚的认知到,他谁都没留下。
他放弃了季桦厉,也没有了母亲。
之后,沈晏想联系父亲,一起把母亲埋回故乡,却被林越横插一脚,林越把他的通讯工具收走,威胁他要是敢联系家里人,就把他母亲的骨灰抢了,扬了。
之后的之后,走投无路的沈晏带着季霖冒死给他买的机票飞回了南岭。
至于对雷声的恐惧,则是被强制留在季家那个时候形成的,京市的暴雨天,狂风大作,那天季凯想要□□他。
“滚开…别碰我!”
“你这个贱婊子,怎么季桦厉可以上,我不可以?”面目狰狞的季凯像恶心吐了的三天隔夜饭,狰狞扭曲的脸被拉扯,恶兽。
“你他妈给我滚开…”雷雨声轰鸣,沈晏无端的想起每次京市下暴雨的时候,总是一脸冷淡的季桦厉会哼唧的钻进他的怀里,说好怕。
说让他安慰他。
“你他妈你个婊子…”季凯摁不住沈晏,发红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理智,他抬手猛的扇了沈晏一巴掌。
沈晏从未停止挣扎,趁季凯打完愣神的片刻,翻身跃起,一脚踢向季凯的下腹。
脸上发红,手臂划出的伤口淋漓,沈晏怕季凯回过神来,扭头就跑了出去,豆大的雨滴从头淋到尾,浸入破裂的皮肤,显的格外的疼。
沈晏不敢有一刻停歇,雨声转变为季凯扒他衣服,怒骂的声音,他一路飞奔,直到躲进他和季桦厉约定的秘密基地,他蜷缩在那片废弃仓库里,身体直发抖。
“救救我…桦厉…对不起…”
“对不起…妈妈…桦厉…”
沈晏呢喃,他潜意识对不起母亲和季桦厉,两个在他心里极为重要的人,一个含恨离他远去,一个病躺在床。
“…对不起……”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沈晏迷糊的睁开眼睛,额头上的汗直流,从梦魇中挣开,沈晏心惊的看向门开的方向。
“吵醒你了?这木门开门太响了。”季桦厉走了进来,抱怨了一句,他只是想来看一眼沈晏,而不是吵醒他。
“怎么额头那么多汗?做噩梦了?”季桦厉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沈晏,“擦擦?”
沈晏接过纸巾,眼神依旧迷糊,季桦厉看他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倒了杯温水,“喝点水压压惊,做什么噩梦了?这么久都回不过神来。”
沈晏喝了水,脑子总算有点清醒,习惯性的隐藏,“没事,你怎么来了?”
“你一觉睡了五个小时,我不放心,加上快到饭点了,就想来看看你。”季桦厉解释,拿走被沈晏喝完水的水杯,又重新倒了一杯,见沈晏闭口不谈噩梦的事,也就没提。
转而和沈晏说起拍摄短视频的事,“材料都准备好了,就是差个人出镜,本来推的是贵叔,但贵叔连连拒绝,说要让你来,你看看可以吗?行的话,我就让贵叔准备一套合适你的壮服。”
“好。”事关拍摄的事,沈晏自然不会拒绝,“明天拍吗?”
“对啊,这不是你敲定的时间吗?怎么睡一觉起来还忘了。”
“睡糊涂了。”沈晏从被窝出来,穿好羽绒服,“走吧,不是说到饭点了嘛,我们去看看贵叔做什么饭菜了。”
“那就让你失望了,我让秦秘书订了饭菜,没让贵叔他们做。”
“那有什么?”
“白切鸡,柠檬鸭,环江香牛扣,阳朔啤酒鱼大概是这些。”
“没窑鸡吗?”
“这是什么?我看菜单上没有。”两人边走边聊,“你想吃?我让秦秘书去找。”
“没有,你找不到的。”沈晏和季桦厉靠得近,“都快吃饭了,你就别麻烦秦秘书了。”
说话间就到了贵叔家,好家伙,沈晏一进去还以为摆了酒席,贵叔家一个大院就摆了三桌,旁边两户人家都摆了桌子,零零散散加起来差不多有个十几桌。
全村人大概都在这里了。
“?”
沈晏看向季桦厉,没等季桦厉开口,贵叔就先一步从房里出来,笑迎迎的,“小晏你可来了,走走走,快进屋里。”
季桦厉碰了一下沈晏,不明显的拉着沈晏进了屋,“怎么回事啊,贵叔,摆酒席呢?”
“害呀,还得多谢季总,让人从城里的酒店订了餐,说是请我们全村人吃一回饭。”
贵叔把沈晏和季桦厉引到主桌,让沈晏和季桦厉挨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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