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一件短袖(1 / 2)
去南岭的飞机,沈晏订的是早上十点,落地南岭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多,正好可以吃午饭。
然后在前往酒店,考察的地方比较偏僻,距离沈晏订的酒店差了三公里,这是他沈晏确保能最快到达考察的地点的酒店。
刚下飞机,沈晏就把在京市穿的风衣脱了下来,塞进包里,然后熟练的从包里拿出一款薄款外套,套在身上,不料转眼看见还穿着高领毛衣的季桦厉。
沈晏善意提醒,“季总,你不脱衣服吗?等会可能会很热。”
沈晏来过几次南岭,知晓这里的天气变化,别说十月的秋天,就算是十一十二月,甚至到了一月二月,南岭都不带冷的。
除非天气突然抽风,降温,不过就算降温也不出三天就会恢复高温。
沈晏第一次来南岭的时候,没经验,看是一月份就裹了几件棉袄过来,没带一件短袖和薄款外套,结果落地南岭一股热风直接扑面而来,吹的沈晏几次打开手机查看天气预报。
沈晏紧赶慢赶去买了薄款外套,还没穿几天,就突然降温,早上一起床,强劲的冷气就从骨到外的散发,羽绒服都挡不住。
结果到了中午又开始热起来,气温直接飘升到二十度,晚上又开始降温,沈晏薄款外套和羽绒服穿了脱,脱了穿,差点没折腾死。
南岭一行,除了壮锦给沈晏留下深刻的印象外,就是这突变的天气。
深刻的教训。
至此,沈晏也从南岭人那里学会了冬天如何在南岭穿搭。
一件薄一件厚,薄打底,厚往前边套,一件毛衣配外套几乎搞定,羽绒服可以撇一边,不穿紧,穿好脱的。
“不用,现在都十二月份。”季桦厉拒绝,京市都下雪了,然后看到沈晏身上只穿了一件外套,还是薄款,“你就穿一件外套?你那件风衣呢?”语气很不满。
“季总,你听我的,一件外套够了,南岭的温度不会那么低。”沈晏继续劝道。
见说不动沈晏,季桦厉自己扒下风衣给沈晏盖上,“感冒了,我不管你。”
“诶,季总…”沈晏还欲再说些什么,公司安排接待的人就来了。
“季总,您好,沈助理,你好,我是李勤,是公司派来的人,可以叫我小李。”
见状,沈晏也不好再和季桦厉理论,但又不想等会被热死,悄摸想脱下季桦厉盖上来的风衣,和接待的人打招呼。
“你好,小李,有劳你了。”风衣刚脱下一半又被季桦厉摁了回去,在外人面前,沈晏不好驳了季桦厉的面子,只能穿着很不搭的风衣。
风衣配外套,雷霆穿搭,反观季桦厉一身黑色高领毛衣,紧身相贴,身材勾勒的刚刚好。
接待的人接过行李,沈晏和小李落在后面对接行程,季桦厉走在前面跟着引路的人。
一出机场,一股热风袭来,沈晏汗颜,趁前面的季桦厉不注意,默默把风衣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
“季总,现在已经中午了,木总在牧海订了包厢,我们先去享用午餐,再回酒店,您看可以吗?”小李坐上驾驶位,询问季桦厉。
“可以。”季桦厉惜字如金,倒不是因为他故作高冷,而是天气太热,热的他有点难受。
沈晏坐在旁边,一下就看出来了,所幸车内空调早已打开,把之前那股热意熬过去,就差不多。
“好的,季总。”
吃完午饭,小李就送季桦厉他们回了酒店,来考察的人只有沈晏和季桦厉,沈晏给季桦厉订了总统套房,自己则是在季桦厉套房的下三个楼层的普通套间。
先伺候老总。
沈晏和小李一起把季桦厉的行李安置好,季桦厉挥了挥手,让小李先走,沈晏留下。
然后站着指点江山把总统套房里含的小套间划给了沈晏,“你睡这。把楼下另开的套间退了。”
“季总,还是算了吧,晚上我要画图和整理文件,我怕到时候打扰到季总,我住下面就可以了,如果季总有需要,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沈晏歉意的笑了笑。
“合同第五项,一切听从我的要求,沈老师想毁约?”
沈晏:“……行吧。”
拗不过季桦厉,沈晏只好在总统套房里住下,总统套房里的小套间比酒店里的任何一间套间都要好,还方便他和季桦厉交流,沈晏趁季桦厉洗澡间歇,给酒店客服打去电话,把下面的套间取消。
这里的天气实在多变,在整理行李的时候,沈晏就发现季桦厉没带轻薄的衣服,现在天气温度高,季桦厉又是个怕热的人,沈晏怕季桦厉适应不过来,等季桦厉洗完澡后,和季桦厉打商量说出去买一两件薄的外套。
季桦厉自然同意,今天穿了半天的厚毛衣,他自己已经热的不行,早就想换了毛衣穿短袖。
考察这块所说是当地的旅游景点,风景甚好,但是经济开发不完全,是当地比较落后的地方,沈晏他们又住的比较偏僻,几乎没有大型商场,只有小摊小店。
想要买到质量好的衣服堪比海里捞针,但沈晏之前来过,有些经验,很快就撇开一些看起来不起眼一进去就能砍掉你半管血的黑店,往深处走去。
带季桦厉买地摊不太好,沈晏只好带季桦厉去一些小型店铺,碰运气。
“桦厉,你看看这件,我之前来这买过,质量好,价格也比较低廉。”
在外面不好喊季总,在这小县城,在小店里喊总,说出去能笑掉大牙,指不定背后被人议论。
喊全名又不大好,思来想去,沈晏还是喊起了季桦厉的名,脱口的那瞬间,他甚至有些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季桦厉了,自从分离到重逢,他喊的都是季总。
季桦厉接受良好,也不拿沈老师这个称呼来打趣沈晏,而是正儿八经的喊沈晏的名字。
虽然误会说开,但经年的疙瘩仍然存在,季桦厉并不确定沈晏是否对他还有感情,沈晏也不肯告诉他当年还剩下一半的真相,所以他对两人的关系闭口不谈,又加上季老先生对他提醒,如果现在在他还没有完全掌握权力的时候就和沈晏谈复合。
那么等待的结果很可能会和当年一样。
当年沈晏被季凯胁迫,现在也可能被季老先生胁迫。
但他又舍不得和沈晏只保持上下属的关系,所以总是用沈老师称呼沈晏,想要把他和沈晏的距离拉近。
沈晏自然也是有自己顾虑。
说清误会那天,林越打来的那一通电话就是最好的警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